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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云生想掐住他的脖子，干脆把程翎东杀了。

    闭着眼睛的青年想，也到了火候。

    程翎东侧脸看自己的头发有没有梳理好，一侧过去，男人捏住他的下巴。

    莫云生轻轻吻在他的脸颊边，亲得温柔。

    莫云生说：“好了。”

    既然这样，何谈要爱程翎东，更何谈要抢走别人的男朋友。

    而程翎东不认为莫云生这个掠食者有。

    男人握住他的手腕，也不大在乎。

    莫云生想，只要程翎东留下，在他身边，什么也可以踢走。

    莫云生感到一股血腥气味，在口腔里，他抬眼看程翎东，看到青年淡漠冷清的眼神。

    程翎东说：“我也下去陪他而已。”

    程翎东平静地说：“那明天的吻扣掉。”

    莫云生跟在他身后，有时候不靠近，只是在门口看着。

    男人没有生气的反应。

    程翎东一言不发。

    “翎东，爱我好不好。”

    “翎东，你也必须在我身边。”

    莫云生就抱着他，像抱洋娃娃，抱了很久，吻了很久，一直到程翎东都困了。

    擦干净，可程翎东随手摆歪了的杯子，他没有动。

    那么程翎东呢。

    莫云生看着他，看着青年因为愤懑而发红的眼圈，蹙起来的眉头。

    莫云生提及“爱”。

    莫云生只是在床边。

    “可我就是要留下你。”

    “你还要我怎么样，翎东，我去把齐铮杀了好不好。”

    昨天和麦克白约好了午餐一起吃，程翎东看了眼时间，提前洗漱，准备出门了。

    莫云生突然发现自己不愿意叫他宠物。

    莫云生说：“你逃不了。”

    莫云生看着那只牙刷杯，它的色彩橙黄明亮，在白色一片的卫生间内，明晃晃的，灿烂又温暖的色调。

    在青年的小腹。

    只是，男人看到了那一点文身。

    你永远逃不了。

    莫云生站起来，他冷的脸孔和程翎东的清冷相对。

    不给我，没有关系。

    莫云生直接握住他的脚踝。

    那不配程翎东了。

    面对齐铮时，就不是这样。

    像素风的骨头文身，永远嵌在那里，就算洗去，也会留疤。

    轻轻帮他抚平衣角。

    对莫云生，有没有一点？

    可他的手，用去环抱他的爱人了。

    程翎东闭着眼睛，沉默以对。

    爱我，像爱齐铮那样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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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现在扇他无比顺手，莫云生也全当扇蚊子，一点不痛，也不叫疼，愿赌服输地脸上留一个印。

    被程翎东踹了一脚。

    他不受控制地发颤，他吻上去。

    可之前就能下手，还很轻松的事情。

    青年还能回答他什么。

    他的心有抽搐的痛觉，莫云生应该要捂住心口的。

    现在，好像有了一点。

    好不好。

    他不是没看到过，只不过，偏偏是今天看到，偏偏是今天齐铮给程翎东打电话。

    莫云生的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捧起他的脸颊。

    反正你也不可能给别人。

    唇边还有属于程翎东的香气。

    青年说：“以后没有吻给你了。”

    有时候走近了。

    “而你，莫云生，你会长命百岁，没有人配你去牺牲你高贵的生命，是不是。”

    往下时，莫云生被扇了一耳光。

    这是个特殊的名词。

    或者，比爱任何人都爱我。

    青年闭上眼说：“够了，我去客房。”

    只是抱着程翎东的腰，他亲一下，说：“可是我有很多给你。”

    男人把头埋进他的颈窝，莫云生说：“对不起。”

    我对你好，是我施舍给你的。

    门关上的声音重重的，明显关门的人带着气，莫云生只是把洗漱台上擦干净。

    又有时候，比如镜子前青年梳头发，他接过去，梳齿细密地游过柔软发丝。

    今天突然丧失了那种能力。

    莫云生凑上去，吻他闭着的眼，吻他的鼻尖，吻他的一切。

    因为今天莫云生违规太多次。

    “翎东，你爱我好不好。”

    男人不再动作，他看着程翎东。

    男人挑起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