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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悲的是明明知道自己太高，还要抱怨。

    这点要求当然答应了。

    程翎东跟他们一起把饭吃完了，揉了揉额角，对混音师说：“交文件了跟我说一声，那我走了。”

    青年在沙发上，裹在薄毯里，睡得很香。

    混音师看着这张签名海报。

    程翎东也有点顶不住了，他坐在沙发上，盖着个工作室实习生送来的薄毯，烟抽完了，懒得抽了。

    休息室里有床，他躺下，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没完全沾上床单呢，眼睛就已经睁不起来了。

    就是麦克白提出的灰的底色，上面是白色丝线缠出心脏样子的那张。

    程翎东拎着早餐开门，对他笑一下：“辛苦了。”

    “行。”

    混音师：没看到这不是腕吗，这是我的知己啊！

    男人笑一下。

    他说：“程哥就是不一样，这签名都和别人不同。”

    程翎东不在乎有没有人和，当然如果有人和，是最好，如果没有，他自己也能放声高歌。

    混音师把烟吸一口，满眼血丝。

    对于好久没吃饭的人来说，油炸的味道简直是无法抵抗的香气，来自灵魂的那种。

    眉目都低垂了，发丝微微凌乱。

    早早来工作室的实习生：老大，我看到了天使。

    所以他觉得，还是要这样做。

    大方向上后期团队没有问题。

    曲高和寡不可悲。

    实习生睁大眼睛质疑自家老大。

    程翎东笑一下。

    这样既有意义，也不怕被人误会是要拿程翎东的签名去干坏事。

    什么红不红紫不紫的，无所谓了，他们尽力了，尽力地把最好的一切呈现出来。

    “程哥，你们会红到爆炸的。”

    金色签名笔被程翎东握在手里，他熟练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拍了以后，随手扔到博客上去。

    一直到天破晓。

    直到工作室里都没人了，要么去休息了，要么去平息灵魂的伤痕了。

    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买好的早餐摆了一桌，油条，包子，瘦肉粥，豆浆，茶叶蛋，甚至还贴心地买了包榨菜。

    真和其他明星签名不一样的感觉，不是花里胡哨的。

    他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感觉。

    程翎东是怕肠胃这么久没进食，突然吃了太油腻的会不舒服，所以还是买的早餐。

    “我们会红的。”

    他的签名上辈子也是这样，钱疏竹和公司让他练练花体字什么的，他不愿意。

    程翎东把签名笔盖好，放回去。

    “管他的，反正我们尽力了。”

    哪怕卖不出去，或者曲高和寡。

    他的直觉告诉他，指不定是红透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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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程翎东的专业能力让他信服，现在睡成这样，有点可爱的样子，就很有反差，很让人想拍下来。

    但是为什么他和昨天完全是两个脸色啊！

    程翎东是把细节一丝一丝地改。

    混音师泪流满面地拍下这一桌子，这么久了，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的客户。

    听完最后一首，他点点头。

    喝两口粥垫垫了再吃。

    实习生也凑上来看，就看到清俊颀长的三个字，清晰端秀的，隐约带着点潇洒劲儿。

    其实他压根不感冒男人到底长得多好看。

    混音师屁颠屁颠把纸笔找来了，他也有心，专门找的新星天下送来的专辑概念海报。

    本来他也累够呛了，差一点就是爬着进的休息室。

    油条他都让混音师先别吃。

    结果话问出口了，没有回答的声音。

    老大，你不是说了吗，再大的腕你也从来不要签名的。

    他转身，想问问程翎东的音乐是哪里学的。

    就剩下他和混音师。

    忍不住拍了张照片。

    混音师疲惫地把工程文件保存好。

    这家伙会红，会很红，何止红透半边天。

    混音师是给饿醒的，他闻到很香的油水气味了。

    这一觉自然香甜无比。

    混音师：妈妈，我看到了天使。

    睫毛和肤色对比，显得丽而清艳的，薄毯是小兔子图案的粉色，看起来格外粉嫩，却和青年没有割裂感。

    这两个疯子倒是越来越有精神。

    门被拉开，混音师突然说：“唉，等等，你给我签个名吧。”

    喜欢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