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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翎东好笑道：“那叫什么？”

    若是以前的程翎东，必然不自在。

    有多么多么迷人。

    被老千安排在中间位置的长发姑娘，戴戴，笑着，也幸福又兴奋地举起手机，拍下画质不算清楚，可那样热烈而快乐的歌者。

    因为昨天那长发的姑娘却坐在正中间。

    抱着吉他，抓起头发，从后面乐队的吉他手姑娘那里，借来个夹子，把刘海夹住了。

    “嗯，程翎东。”

    程翎东进去却一愣。

    姑娘被他逗得笑声清脆：“叫我戴戴就好了，他们说，你叫东子。”

    “晚饭吃过没有？我去给你们打？”

    “翎翎啊，或者……”她偷偷笑了下。

    大叔连忙站起来：“不用，我去吧，这位先生吃过没有？”

    青年便这样被推到了门前。

    觉得这女孩胆量说小不小，说大，不算大。

    戴戴想，这样的美貌和歌声，必须要上传网络。

    老千露出那种在出老千的眼神：“终于来了，走，外面唱去。”

    那笑容热烈，明媚。

    而如今这个程翎东，是已经有了多年走穴经验，演唱会经验，甚至是商场大卖场经验的人。

    客流量经过那么一程，下滑得厉害。

    老千让程翎东这样，也是无奈。

    他一点不怯场。

    牵我酒吧的门口。

    几乎没有几个客人。

    “吓傻了还敢来，女侠，没傻。”

    老千看到他来了，顿时不大的眼睛都发光。

    把程翎东弄得咳嗽一声。

    事实上，以前的他室内都有些放不开。

    看到青年进来了，她笑一下，走上去：“昨天谢谢你，我都吓傻了。”

    往死里踹

    “羽毛的羽，一个令。”

    笑的模样肆意，却又温柔。

    让人在夜色深深里，也看到一份日光之下的美丽魅力。

    不过牵我一向讲究格调什么的，所以从开业至今，都没有这样干过。

    伴随程翎东独特的嗓音。

    程翎东看着她。

    如果一直这样没有客人，没有盈利，他也不能再继续养着它了。

    露出光洁额头和很漂亮的眉。

    虽然对于他的资产来说，牵我已经不算什么了。

    青年独有种凛冽如冰般的气质，偏偏他扬起眉眼，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忍不住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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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松活泼的旋律，和青年独特的嗓音加持之下，仅仅唱了一句，就已经让人群聚起。

    老千和戴戴，也在人群中。

    姑娘在按键手机里，认真地打下他的名字。

    老千正抽着他的“中老年该抽的”烟，休息室里全是味道。

    跟随音乐，每个人都像跃入了一片充满了美妙流线感的海洋，这里的海由音符组成，由青年的嗓音做壁障。

    戴戴看着他，认真说道：“我要做你的头号粉丝。”

    “行，我帮你跟老千说一声，以后给你留个好位置。”

    青年举起手：“现场的朋友们……”

    她想，程翎东自己应该不知道。

    展示给他看：“这么好听的名字，怎么能叫东子，简直浪费了。”

    长发的女孩激动得面红耳赤，却还在稳稳当当地拍摄着。

    一起举起了手。

    另一个嘛，好像就复杂多了，喜欢叫他“翎翎”或者杂七杂八的。

    “好，加油哦。”

    程翎东有种不好的感觉，他捂着嘴，后退一步。

    程翎东等会还去酒吧，又晚了，他也不愿意吃饭了，就拒绝了。

    在门口唱歌，也是揽客的一种方法。

    这类歌迷，程翎东不是没见过，他们热忱，爱得炽烈，有的很长情，有的来得快去得快。可这个时候，就有了这样一位歌迷朋友，他还是觉得很欣喜的。

    程翎东当自己没看到：“我准备唱歌去了。”

    牵我酒吧已经基本恢复正常。

    “真的。那，你的翎是哪个翎？”

    他在舞台上——

    程翎东选择的这首歌，极具动感。

    青年看着她手机的方向，扬眉。

    可这是他的情怀所在。

    其实，也想起来点上辈子，他有两个粉丝群体，一个群体是单纯的歌迷，就叫他东子，东哥。

    天空闪着星星，比起灯光无数，却显得遥远了，程翎东骑着自行车，遥遥奔驰在这无边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