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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其他当事人都不懂:不是当年被我们大汗强行掳来的吗?
铁木真继续道:&ldo;命木华黎、术赤、窝阔台为大将,随元帅盛年出征,一应听从元帅号令!&rdo;
盛年哼笑道:&ldo;你放心,你当年怎么能把我从金军帐中掳来的,别人不清楚,你自己也不清楚?&rdo;
&ldo;顾惜朝,你在蒙古混得不错嘛。&rdo;那人轻易躲过,隐没在黑暗中,声音阴森飘渺,忽远忽近,呵呵笑道,&ldo;傅相要我来问问你,你什么时候对蒙古若相动手?&rdo;
铁木真揶揄道:&ldo;你不会武,就保护好自己,待在帅帐里。要是被哪个敌人从帅帐里掳了去,还投了敌,本汗可不是那完颜洪烈,会给自己的敌人送这么大一个祸患‐‐本汗付出天大代价,也必要立刻杀你!&rdo;
顾惜朝隔空拍马道:&ldo;为傅相办事,哪有容不容易一说?惜朝甘之若饴!&rdo;
拿在手里一看,正是一块令牌、一封信、一个散发糕点香气的油纸小包裹。
&ldo;只不过,&rdo;顾惜朝转而道,&ldo;刺杀蒙古若相,却不可急在这一时。且不说成吉思汗和若相盛年之间君臣相得,我至今未能找到两人的信任破绽;单说成吉思汗刚把盛年任命为帅,命他北征草原众部‐‐在这关头,盛年若遭受刺杀,嫌疑最不可能的就是成吉思汗!&rdo;
&ldo;哼!回去告诉傅宗书,待我蒙古铁骑踏破小北宋国门之日,傅宗书自缚双手口含破布来我马下求饶,磕头百八十个响头,我说不定看在晚晴的面子上,或许就放他一命!&rdo;
携着月色和倦意,顾惜朝回到自己的蒙古包中。
帐内众人神色一肃。
&ldo;什么?&rdo;那人惊愕道,&ldo;顾惜朝,你莫不是胆大包天,脑壳里灌了屎?傅晚晴可还在汴梁苦苦等你,你这是要乐不思蜀,就此投蒙啦?还敢辱及傅相?好啊顾惜朝,那我也不用给你带话了,就在这摘了你的人头回去向傅相复命好……等等!傅相派人追杀你,不是你俩商量计划好做戏的吗?&rdo;
顾惜朝冷笑道:&ldo;什么傅相?我只是想娶晚晴,他就要派人将我千里追杀至蒙古,他这种下作小人,也配做一国宰相?傅宗书还当我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顾惜朝么?落魄无名,无权无势,任他摆弄?
铁木真对盛年道:&ldo;其余还有什么需要的,你自己调度。&rdo;
偌大的地图在中间的地面上摊开。
天下第七愣了一会儿,复杂道:&ldo;你也不容易。&rdo;
盛年道:&ldo;晓得了。&rdo;
顾白兔的感动
铁木真在王座上拍掌,站起身时如天神耸立,他沉声道:&ldo;本汗命盛年为帅,不日出征,讨伐吉利吉思、秃麻、豁里、八剌忽、斡亦剌诸部,将其纳入我大蒙古国!&rdo;
盛年单膝跪下:&ldo;谨遵大汗令!&rdo;
盛年还笑着刺激他:&ldo;安心罢,我亲爱的大汗。我不愿意,谁能掳我?!&rdo;
黑暗中疾射来三样东西。
盛年走到地图边上,伸臂指向蒙古北方,道:&ldo;吉利吉思、秃麻、豁里、八剌忽、斡亦剌诸部,应纳入我蒙古国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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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真却脸色一黑。
顾惜朝不碰那油纸小包裹,不碰那令牌,径直拆了那信,粗粗一扫,果然是晚晴的字迹。遂放下心来,朝黑暗中施了个拱手礼:&ldo;方才冒犯了。实在是惜朝身为蒙古若相手底下的谍子头头儿,每隔几天都会被下面的属下来上这么几回,不谨慎不行。&rdo;
&ldo;傅相的令牌,傅晚晴的信,还有傅晚晴亲手做来要我带给你的豌豆黄……啧啧,好一对情深意重的小情人。我名天下第七,原本效力蔡太师。傅晚晴求了傅相,于是傅相跟太师借了我,要我潜入蒙古来探探你的情况。要知道,蒙古水深得很,可不是谁都能轻易来去!&rdo;天下第七道,&ldo;顾惜朝,这回你该信我的身份了吧?&rdo;
&ldo;谁?!&rdo;顾惜朝厉呵,神哭小斧比呵声更快更利!
今天帐内议事的大头到了。
帐内的将军都跃跃欲试,眼中闪烁嗜血的战意,期待恳求地看一眼铁木真,又看一眼盛年。
这人顿了顿:&ldo;顾惜朝,你在试我?&rdo;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顾惜朝一甩袖,拿衣袖包住手掌,做好防毒工作,这才抬手接过。
&ldo;谨遵大汗令!&rdo;
他这淡淡一句陈述,便定下这几个部落未来两年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