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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白大褂正脚不沾地忙活着手里的准备工作,手术台一旁,堆满了注射器与不知名药水。
起身瞬间脸色一冷,招呼几个白大褂:
白余年面色一暗,飞快掏出手机给陈管家打了个电话。
这么大的事儿,不闹大,怎么对得起白家偌大家业呢?
但被自己养了多月的金丝雀打伤,激发出白余年骨子里的凶残与暴虐。
白余年又挥手吩咐一句:
谢大佬眼神幽暗身体蓄力,用尽力气狠狠一拳捣向白余年,转身就往地下室门口处逃去。
白宥冲着犹自怒骂的白余年背影狠狠剜了一眼,这才走到正在处理额头伤口的谢容面前,安慰了几句:
拼命挣扎间,几个打手居然一时没有钳制住他。
被身后几名警察死死摁住拖了出去。
几名干警利索地上前将白余年反拷,拖着人就往外面走,经过白宥身边时,白余年像一头被缚的困兽,挣扎着就想上前踹白宥一脚。
“麻醉剂打下去,很快就能睡着,等醒来,手术就完成了,你放心,我日后一定会补偿你好好爱你的。”
头顶无影灯一闪,针尖反射着点点寒光。
见这只金丝雀再无逃脱可能,白余年难得有了一分良心,上前轻轻抚摸着谢容额角处的一抹殷红血迹,安抚似的凑到耳边哄了句:
“谢哥,我苦命的谢哥啊,我带扑了两个艺人,好不容易分到您这个成气的,您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绝不独活!今儿你们谁想动谢哥,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轰隆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面爆炸似得,音浪余波狠狠撞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白余年脸上有一块不易察觉的淤青,谢容身体药效还未完全消散,力气并不算大,拳头挥舞地软绵绵,只有平时的三分力气。
不出所料,地下室尽头守着几个有一面之缘的鸭舌帽,见谢容想逃,果断冲上前将人扭住,银光一闪,双手被牢牢反拷在身后。
“出去几天就不知道自己身份了,居然敢对你的主人动手,看来是我平日里太骄纵你了,让你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带他去准备室!”
“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抓我?”
白余年手里还在嘟嘟作响的手机掉到地面,发出啪嗒一声,屏幕应声而碎。
人群最后面,环抱双臂的白宥好整以暇的站在远处盯着这场闹剧,嘴角那缕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谢容宛如一条脱离水面在岸上濒死挣扎的鱼,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身上的束缚。
谢容:……
谢容踉跄着被推入地下一间充斥着呛鼻消毒水味的房间,内里装修像极了一间手术室,正中央还摆放着一张冰冷的手术台。
言语里丝毫没有任何愧色,仿佛躺在手术台上这人能为文清换心,是他的荣耀与福气。
可电话还未接通,便听到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声音,正往地下室赶来。
白余年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常年上位者的养尊处优让他指着这群警察大吼道:
身后几位打手麻利上前把谢容被铐着的双手解开,将人摁到手术台上,用宽而薄的束缚带牢牢捆住四肢。
额头磕到手术台坚硬的铁栏处,一道鲜红血迹顺着额角蜿蜒而下,痛得人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
他心头一沉,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群手持黑漆漆枪管的警察冲进地下室,为首的一名年轻警察似乎极其激动,大吼一句:
“开始吧。”
他阴沉着一张脸缓缓踱步到谢容面前,伸手钳制住对方的下巴,盯着谢容那双惊恐闪躲的眸子,咬牙切齿道:
但装还是要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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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两道声音一同响起:
“老子干了两年警察,这个世界终于有人知道报警了,今儿谁抢老子的一等功,老子跟他没完!”
谢容面上的惊惧达到了顶点,再一次疯狂挣扎着想逃离这个要取他性命的手术台。
“将人绑到手术台上去,注射麻醉剂,赶紧动手。”
只听地上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都不许动!”
前者是为首的一名小警察,后者是他的小陀螺助理。
有白大褂拿起一旁的注射器,冰冷针头推出几滴透明液体散落地面,刚准备往谢容身体里推麻醉剂。
白余年面上更为不耐,脸颊颧骨处的伤还隐隐作痛,对待这只金丝雀也失去了全部耐心,他粗暴地抓起谢容的衣襟,将人狠狠拖向手术台。
“我让他们来的,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