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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祁秉风撑在衣柜上的手攥紧成拳，“别叫我小风。”

    祁秉风缓缓直起身，眼底未散的情欲被某种更为复杂的情绪覆盖。

    祁秉风用食指抵住他的唇，“最后一个问题。”

    窗外的烟花突然炸开，生日派对的欢呼声隐约传来。

    虞听当然记得，他还因为这个郁闷了很久呢。

    他抓起虞听的手按在自己左胸，隔着单薄衬衫，炽热的体温和剧烈心跳烫得虞听指尖发颤。

    “因为你也想要。”

    祁秉风打断他，眼神炽热，“为什么允许我亲你？”

    祁秉风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低沉认真，“转过头，看着我。”

    “这次，”他轻声说，“该轮到你主动了。”

    “看，你连生气的样子都让我着迷。”

    少年被推得踉跄一步，却笑得更加灿烂：

    虞听茫然地眨眼，被吻得泛红的嘴唇微微张着：“什么？”

    祁秉风的眼神暗了下来。

    甚至在被吻住的瞬间，他心底涌起的不是厌恶，而是害羞。

    长久以来的自我怀疑和刻意忽视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抬手捂住眼睛，声音发颤：“这不对。”

    "我比你大四岁！"虞听几乎是喊出来的，"我看着你长大！我给你换过尿布！这这太奇怪了"

    虞听僵在原地，心跳如雷。

    这个语气让虞听不由自主地服从了。他转过头，对上少年异常明亮的眼睛。

    “那我呢？”

    “虞听。”

    祁秉风轻声说，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承认吧，听听，你对我有感觉。”

    祁秉风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笔记本，哗啦啦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日期：

    撑在他上方的少年突然僵住了。

    “嘘，这些都不是问题。”

    “听听，看着我。”

    虞听后背抵着衣柜，心跳快得发疼：“那你是什么？”

    “从五年前开始，我就不叫你听听哥哥了你还记得吗？”

    “你”

    虞听突然红了眼眶。

    “我问你一个问题，”

    少年声音沙哑，“这里装的是什么，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了。”

    “如果现在我要再吻你，你会推开我吗？”

    虞听气得说不出话，转身就要走，却被一把拽回。

    祁秉风拉开他的手，强迫他看着自己，“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未婚我未嫁，我喜欢你，你也”

    理智告诉他应该点头，应该义正言辞地拒绝，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动弹不得。

    虞听猛地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你！你别太过分！”

    虞听在这忽明忽暗的光线里，看见少年绷紧的下颌线和微微发红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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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听闭上眼，闻到了祁秉风身上熟悉的柑橘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还有独属于少年的荷尔蒙气息。

    这味道他十分熟悉，却在今天变得如此陌生又如此诱人。

    虞听哑口无言。

    “感觉到了吗？”

    “小风是用来喊弟弟的。”

    他这才惊觉，自己刚才明明有机会推开，有机会拒绝，却任由这个吻发生了。

    虞听下意识皱眉：“当然不”

    虞听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祁秉风逼近一步，身上未散的酒气混着柑橘香笼罩下来，“我不是你弟弟。”

    祁秉风直视着他，“如果现在有别人要亲你，你会允许吗？”

    祁秉风了然地笑了。

    唇分时，虞听下意识轻唤了一声：“小风”

    当他的唇轻轻碰上祁秉风的时，少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感到祁秉风的手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缓缓靠近，给足了虞听躲闪的时间，却在即将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唇时停了下来。

    他退后一步，在恰到好处的距离外注视着虞听的眼睛：

    这次祁秉风的拥抱温柔了许多，他将额头抵在虞听肩上，声音突然软下来：

    虞听僵硬地别着脸不肯转头。

    “哪里不对？”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虞听浑身发抖。

    他拇指重重擦过虞听湿润的下唇，声音低哑：“别这么叫我。”

    “可我一直都这么叫”虞听声音渐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