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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着电视里面放的仙侠剧一样，双手放在腿上假装自己在运功。

    于是，他每天窝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努力把耳朵和尾巴收回去。

    “至于是什么”

    自从那晚雷雨交加，他被迫在祁秉风怀里变回人形后，他就下定决心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耳朵和尾巴。

    “我是你的弟弟吗？”他认真地问道。

    他小心翼翼地把猫抱出来，搂在怀里，下巴轻轻蹭着柔软的毛发。

    祁秉风切菜的手顿了一下。

    因为他也是这样。

    虞听把脸埋在爪子里，尾巴紧紧环绕着身体，听到声音也只是耳朵动了动，没有抬头。

    “我不知道。”

    “像像被轻轻抓了一下，但是不疼。热热的，跳得很快。”

    他放下菜刀，转身正对着虞听，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祁秉风蹲下身，轻轻抚摸猫咪的背部。

    似乎哪个词都不够准确，都不能描述虞听在他心中的特殊位置。

    虞听松开手，绕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祁秉风看不懂的情绪。

    他不想再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暴露身份，更不想让祁秉风为难。

    -

    虞听的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

    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保洁阿姨，她从门缝里看见了人形的虞听，当时祁秉风随口介绍说这是远房表弟。

    “饿了吗？”

    他困惑地抬头，“这是生病了吗？”

    虞听抬起头，琥珀色的猫眼里映着祁秉风认真的表情。

    “不是病。”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将相拥的两个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现在有时候你看着我，我会觉得这里怪怪的。”

    “我听见你白天和收垃圾的阿姨说，”虞听的声音闷闷的，“说我是你的弟弟。”

    他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虞听的发顶，确认那里真的空空如也。

    祁秉风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轻声问，“晚餐快好了。”

    弟弟？宠物？室友？

    祁秉风懊恼地收回手，去客厅接电话。

    祁秉风的心跳突然加速。

    祁秉风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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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秉风的声音有些颤抖，“我需要一点时间想清楚。但你对我来说，永远是最特别的存在。”

    祁秉风低头，发现虞听的头顶光秃秃的，没有猫耳，身后也没有尾巴。

    终于，在某个傍晚，祁秉风刚推开门，虞听就兴高采烈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睛亮晶晶的。

    等他挂掉电话回到厨房时，虞听已经不见了。

    “我我说的不对吗？”祁秉风谨慎地问。

    “你不是弟弟。”

    虞听在他肩上点点头，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怎么了？”

    他轻声说，“从来都不是。”

    有时候成功了，有时候失败，但进步很明显。

    “圆仔？”

    祁秉风找遍了客厅和卧室，最后在衣柜里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银渐层猫。

    他小声说，“当猫的时候你摸我的头，给我梳毛，我就很开心。但是现在”

    他低声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虞听的脸庞，“这是”

    是导师打来的，关于论文修改的事情说了将近二十分钟。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祁秉风！你看！”

    少年的皮肤温暖而柔软，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

    虞听最近很努力。

    “怎么了？”

    祁秉风深吸一口气，伸手抚上虞听的脸颊。

    “怎么个怪法？”

    银渐层猫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变回人形，双臂环住祁秉风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祁秉风笑了笑，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起来，抱猫一样，走向厨房。

    虞听皱着眉头，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

    祁秉风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回抱住少年纤细的身体。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虞听没有变回人形，只是发出一声小小的、带着委屈的“喵”。

    祁秉风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希望是什么？”他最终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