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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在云端,像是去了西天。
演出结束,台下掌声雷动;回到后台,刘师夸赞练练;父母发信息,说吞金兽能赚回头钱了。
江一夏被挤在他和床垫之间,嘴巴被虎口掐着,呼吸都困难。
75kg/190算偏瘦,他卧推能到75kg,怎么推不动75kg人呢?
他困在沈煜的双臂之间,无法挣脱,被动承受窒息的快感。
什么时长、男人尊严统统见鬼去吧。
沈煜亲亲他的脸,又说了遍:“goodboy”
“goodboy”
纱衣沿着脊柱的沟壑向下延伸,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闪烁的光斑,几根金色的细链在锁骨和胸肌之间晃动,身体侧转,腰肢塌下去,形成一道惊人的曲线。
沈煜撤开。
沈煜松手。
“哎呀,你就不能让让我嘛?”
江一夏想说“再比一次”,又觉着胜算很渺茫,连续两次比不过太丢脸。
算了,洗洗睡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煜是变态,把他也搞成了变态。
无论抓、咬、踢,沈煜就是岿然不动。
清明节后
血流蹭蹭往上窜。
江一夏有些飘,晚上缠着沈煜抱抱亲亲蹭蹭三连。
江一夏张大嘴巴咬过去。
掉马倒计时
奇怪,为什么这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会让他兴奋?
演出成功,兴奋,想干。
江一夏和老师之间的交流多了,阎安安关心他的脚伤、鹤庭松经常点拨他的动作、导员和他聊就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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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总是把他说的话反弹,小肚鸡肠的天蝎男!
说出这句,脑子彻底坏掉。
手机闹钟响
沈煜掐着他的脸,窄脸完全被巴掌包裹,腮上的肉被挤到眼下。
江一夏欲求不满,探手去摸,手被沈煜反剪到身后。
江一夏再次将它们放在一起,利齿刺破皮肤的瞬间,颅内白光乍现。
他明明不喜欢被掌控,认为自己之前都在迁就,沈煜的做法明明会让他讨厌……
江一夏摇头晃脑,想抖出脑子里的变态产物。
下面难受,江一夏贴着床单,被拎着脚踝翻到正面。
“煜哥……”
沈煜也跟疯了似的,净说些不要脸的,“我会弄进去,然后卡着你的腿,看着一点点蓅出来。”
江一夏“啊”了声,前调拖长、尾音上扬,喊完才意识到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
“不了,受不了了。”
可为什么听到沈煜的夸赞,居然会真的想要让他进来?
“我不行?”
“嗯。”
但心有余力不足。
江一夏凑过去。
当生理需求与道德相悖,江一夏选择遵循欲望。
为了贴合孔雀的形态,舞者要穿贴身的纱衣,纱料从肩头裹到腰际,前襟大敞,露出整片胸膛,还好蓝绿色的颜料遮住了发红的胸口。
冲顶时,沈煜突然停下。
转过身来,观众席传来骚动,江一夏听不清台下说了什么,随着葫芦丝悠长婉转的音调完成烂熟于心的动作。
“骚。”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江一夏破罐破摔,“喜欢你,让我弄弄,好不好嘛?”
沈煜能咬、那他也能。
四月初,江一夏节独舞登台。
这句话在床上说和游戏说完全不同。
没咬到。
推不动可以用嘴。
“上次你输了。”
性是冲突,爱是欲望。
沈煜给他屁股一巴掌。
江一夏求饶,“煜哥行,我不行,我错了,再不玩了。”
苦练一月,所有付出都值得。
“谁没有自知之明?”
“累了就早点睡吧。”
快要缺氧之际,什么东西碰了下面。
没了床单,江一夏用沈煜的腹肌当摩擦物。
前几天手磨起皮,抹了厚厚的护手霜,追光打下来,手指莹润,指尖微翘,手腕翻转,像孔雀抬头时的颈部曲线。
江一夏扭过头去,捂住自己的嘴,不再出声。
为什么被骂还会觉着爽?
“起早赶车、无间断地彩排、为了保持肌肉线条登台前不让吃饭,累死我了!”江一夏压过来,“煜哥别反抗,让我省点……”
“还继续?”
江一夏神志不清道:“记得录像,让我看看。”
沈煜说:“半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