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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晔轻哼一声:“反正都睡过那么多次了,分手之前也不差这几天吧。”
霍晔憋着笑,说:“我没想到你也喜欢看动漫。”
曾盛豪皱眉犹豫:“这……”
曾盛豪抬起指腹,帮对方擦着糊满口水的嘴唇,笑道:“sei olto caro, i piaci tanto”(意大利语:你好可爱,我好喜欢你。)
“我真服了,”霍晔皱眉,“你能不能稍微从历史观的角度看问题?”
霍晔不禁笑起来,牵住他手,眨眼道:“那你……今晚要留下来吗?”
“我的意思是,”曾盛豪强调道,“老百姓的人权和帝王的千秋之功同样重要。”
“这已经是夏天了!”曾盛豪抗拒道。
霍晔紧闭着眼继续唱,双手握成的“话筒”忽然被对方一把握住,他愕然抬头,下一秒,曾盛豪猛地将他摁进怀里,掌心捧着他脸庞,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二人边看边聊,霍晔从小就最喜欢卫青霍去病,曾盛豪则很欣赏汉武帝的雄才大略,认为主父偃的“推恩令”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达到削藩目的,简直是天才想法。不过曾盛豪不赞同汉武帝为征讨匈奴消耗国力民生,认为代价惨重,霍晔反驳说要不是汉武帝把匈奴打得屁滚尿流,哪来如今的西北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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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当朝百姓来说,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曾盛豪不依不饶地靠近过来,低头用鼻尖蹭了他几下,深邃笑眼对上他视线:“是在夸你可爱的意思。”
曾盛豪深以为然:“有道理。”
“不行,你关了我又热。”霍晔两条大白腿紧紧缠住他腰,将他绞得死死的,又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两口,笑哼道,“宝贝儿,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么?”
“盛豪哥,我冷。”霍晔可怜兮兮地说。
“你放什么狗屁呢?”霍晔看智障一样瞅他,“你在封建王朝谈人权?你和一国之君攀比功绩?你知不知道,古代那群王侯将相们背地里默默做出的无数决策,在史书上也都只算在皇帝一个人头上!”
霍晔了然:“我说呢,毕竟你是上世纪出生的人。”
霍晔折腾半天也觉得没意思,干脆换了身清爽舒服的夏季短袖短裤,泥鳅般丝滑钻进曾盛豪的夏凉被里取暖。
曾盛豪瞬间拉下脸:“我是上世纪末出生,又不是上世纪初,我只和你相差一年多!”
因为霍晔在车上那句“猥亵”太伤人自尊,曾盛豪臭犟驴性子发作,只愿意和他同床,不接受和他共枕,连被子也要分开盖。
“那我关了。”曾盛豪伸手出被窝,去拿床头柜的遥控器。
“it's all——”
“我尊重你波澜壮阔的历史观,”曾盛豪无动于衷,“但前提是你必须认同我的民生观。”
曾盛豪摇头:“我没看过,只听过,这片子在国内很火的时候我刚好在学日语。”
“他妈的!”霍晔扭头瞪他,“隋炀帝怎么配跟汉武帝比!”
曾盛豪目不转睛地笑望着他:“どこだってゆけそうだよ風に乗って。”(似乎可以乘风到任何地方)
霍晔又是穿着情趣装趴在床上风骚勾引,又是苦口婆心地道歉认错,发誓他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曾盛豪捂紧被子闭紧双眼,硬是不愿听进脑子。
“可对普通人来说,这就是天降横灾,弊在当世。”曾盛豪反驳,“你拿‘功在千秋’当标准,怎么不说隋炀帝也是千秋万载的好皇帝?”
“我没说不认同啊!”霍晔敷衍点头,“我同意!非常之同意!”
两个本来刚谈好要分道扬镳的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抱在一起吻了二十多分钟,二人步履错乱,踢得脚边两双球鞋四处横飞,直到双方吻得都快喘不上气,才和彼此恋恋不舍地分开。
霍晔激情陶醉道:“青い空に飛行機雲繋いだ手に沸いてくる power。”(在蓝色的天空中有飞机留下的尾迹云,从相握的手中涌起的力量)
俩文武官叽里呱啦各执己见,在凌晨时分终于吵困了,才各自打着哈欠去洗漱换衣。
俩人就去厨房切了些水果,沏了壶茶水,彼此靠着坐在沙发上看了两个多小时的《汉武大帝》。
“卧室里开着空调呢。”霍晔得寸进尺又躺进他怀里。
霍晔愣了几秒,然后就不管不顾地忘情投入进对方缠绵温柔的吻中。
“这就叫罪在当代,功在千秋!”霍晔雄心勃勃,豪迈万丈,“只有这种胸襟辽阔的君主才配称得上是千古一帝!”
霍晔没好气推他一下:“你再说一句我听不懂的,我就不跟你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