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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好嘞！还有什么要求吗？”

    说的是江锚脑海中清纯学生被嘎嘎店老板榨成咸菜干的小画面。

    江锚想了下：“去发芽吧。”

    “哦。”简槐川支着下巴，一歪脑袋，“那么，你试探的结果满意吗？”

    “说，什么？”

    简槐川：“别让我费劲盘问。”

    “要两个，一个四寸，一个十寸。十寸的夹层加甜度低的果酱，水果多点儿。”

    他说啥？说他故意耍心眼，假装别人送蛋糕，结果简槐川真的醋了，害他那晚情绪很差？

    “好嘞好嘞！”姑娘高兴起来，逐一记要求，“您继续说。”

    江锚摇头，“共沉沦。”

    简槐川点头：“可以啊，小寿星。”

    “在意你的人不止我一个，毛毛。”简槐川说。

    “……”江锚没说，继续道歉，“我很坏。我再也不会那样了，对不……”

    我喜欢你！要这种关系！

    简槐川牵着他的手腕大步往外走，“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

    简槐川定住两秒，明白了：“行。等开春就能收获一堆小鸭子。”

    简槐川看他一眼，“小鸭子，笑一个。”

    简槐川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而后笑道：“怎么沉沦？小黑-屋七天七夜？”

    “……嘎。”

    简槐川想了下：“四寸的放只翻糖小鸭子，写‘快乐无忧’。十寸的放五只翻糖小猫，给五个生日帽，帽子需要加钱的话……”

    锅沸腾起来。

    “……不是！”江锚面皮也滚烫，把碗推给简槐川，“快吃吧你。”

    俩人面对面坐窗边。

    “……”江锚晃了下脑袋，让自己不那么晕乎，“那个这个，上次的蛋糕，是我买的。”

    “行了小坏蛋。”简槐川往后靠着，等江锚再替他涮，“没逗你玩儿。不过——”

    他的心脏跟锅里的布袋豆腐似的，外烫里也烫，快要爆浆。可惜不能捧到简槐川眼前，因为简槐川不吃下水。

    “就在这家店，不是胡小澎送的。我，我那么说，是因为，是想知道你，你对我呃……”

    蛋糕店旁边有家鱼粥火锅。

    简槐川点头，拿过她的纸笔，“十寸蛋糕上面写这些字。”

    简槐川打了个响指，“说说吧。”

    他太磕巴，让匆匆送餐的服务员顿住脚步，从围裙口袋中摸出个赠品钥匙扣，递给他。

    站在一边的江锚呆住。

    拿蛋糕的时候，江锚说：“咱们不在这儿吃，回家路上吃，行吗？”

    江锚微微红着脸，几句话在舌尖搅成一团，他拆不开烫嘴的解释。

    简槐川立即笑起来，“放心，孩子没事儿。”

    “哎不用！”姑娘喊了声，一下子要俩贵价的定制蛋糕，高兴着呢。

    “恩。”

    最后仍是那一句：“你知道的。”

    “啊喂喂！”姑娘要怒了。

    写完递回去，姑娘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两小时后来拿哈。”

    他没这么隆重地过过生日。

    江锚涮了鱼片、豌豆尖，盛在料汁碗里，递给简槐川。

    简槐川嘴角微扬，轻轻吸了口气，“现在还想不想着救风尘了？”

    简槐川愉快地笑起来。

    简槐川放下筷子，“还是真的什么？”

    “哦哦。祝您用餐愉快。”服务员走了。

    他自己没急着吃，垂着眼，认真道歉：“我后悔了，对不起。”说着又抬起头，“很不要脸地说，我很开心。真的对不起，我那天就是想，看你一直是在逗我玩儿，还是真的……”

    “开春？”江锚抬起眼，很高兴开春这个时间，比暑假久远，也比冬天久远，“恩恩，到时候你挑一只好的，培训成嘎嘎店的接班人。”

    江锚又说不出话了，垂着眼涮菜。

    江锚一直没出声。

    已过夏至，天地正是最葳蕤的时候，车窗外绿景悠悠，无尽头。风从远山拂来，缠住搭窗轻颤的细腕，牵着，绕着，好像在说：“还有好多个夏天呐，走啊，去发芽。”

    简槐川点头，真加快速度，“下午想做什么？陪你看电影？”

    简槐川似笑非笑，冲姑娘说：“就这款，不要咸甜口，用甜奶油。”

    没让江锚急切地辩驳，简槐川竖指一“嘘”，继续：“再送你一句祝福吧。祝我们毛毛从今日月无埃，从后山水无拦，能有越来越多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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