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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种重案秘案的线索在他脑子里划过，不断斟酌着这份与未知存在交易需要付出的代价和利弊。

    本能般的渴望让人发燥，在这份难以平息的暴戾里，又出现了截然相反的冷静。

    谢天音看着久违的吃播，慢悠悠地说。

    钟却单挑眉，原本极具压迫力的眼睛溢散出戏谑。

    钟却两三口把碗里的面吃完，连汤都喝干净，拿起去厨房洗碗。

    谢天音捏了捏下巴，颇为遗憾，钟却这副油盐都进的模样真难逗。

    不是夸张，青年的厨艺好得有些超乎他的意料，以至于他不明白他有这种手艺为什么还要买干巴面包来自我虐待。

    他嚼着食物看着谢天音，神情笑吟吟却极具侵略性。

    谢天音举起说，说：“至于报酬……”

    谢天音转动着铅笔说：“主角从好心市民口中得知，那件羽绒服是凶手在学校附近的地下步行街购买的。”

    钟却的脚步停住，倾听着谢天音的意图。

    谢天音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像只没骨头的猫。

    目击者

    “看来我的脸还挺卖得上价。”

    “至少能抵这碗面，”谢天音并不否认这一点，透露自己的喜好道，“穿上制服能卖得更高。”

    恶劣的、蓬勃的、在冬日的灰蒙里过分绚丽，灼人眼球。

    钟却捕捉到他的言下之意，拿起了那叠画稿，没有从头看起，而是直接翻看最后一张。

    钟却不怕烫地猛吃一口，对谢天音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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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于职业习惯，钟却又敏锐地察觉到谢天音欢愉情绪之下透出的叫人心惊的漠然和近乎顽劣的残忍。

    他以好奇的口吻问：“你的主角会通过什么线索抓到她？”

    虽然有所猜测，但钟却还是有些受宠若惊地说：“给我做的？”

    钟却眼眸亮起，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钟却的神经被挑动，昨夜镜中的画面闪回，未被阴影淹没的白皙肌肤和嫣红唇瓣，清瘦修长的手指和隐现乳珠，与眼前的景象结合，致使肺腑生热，齿尖发痒。

    “不客气，并不免费。”

    “谢谢。”

    钟却靠在门边，随口问：“又画了新的剧情吗？”

    餐桌上放着碗面，谢天音坐在餐桌的另一边，撑着脸看着他。

    可能没有，毕竟谢天音看起来体毛就挺少的，上次他抱着人去打针的时候，袖子挽起来那胳膊滑溜溜的，估计身上哪儿都不怎么长毛。

    谢天音和他对视，说：“也行。”

    钟却颇为玩味地说了这句话，大口吃面。

    “才刚起头，很多东西还没弄清楚，不知道怎么落笔。”

    呼吸一瞬间，血与泪、罪与罚划下刻痕，带来的暗流消弭了方才的融洽。

    他钱夹里年轻时的照片没了，是谁拿走的他们心照不宣。

    谢天音环顾周围，神色困惑。

    “行，改明儿穿了去拍一张。”

    躁动如同疯狂生长形成铺天盖地之势的藤蔓，缠绕着覆盖住人的面颊和躯体，钟却的舌尖泛着甜腻，像是咬下汁水迸溅的幼嫩果实，味蕾被涂抹上迷幻的花汁。

    “那用我的照片抵？”

    “这里还有别人？”

    “制服照片，我要双份。”

    书房的门敞着，黑屏的厚重电脑前，青年正在拿着笔在纸上勾线。

    房间里，谢天音和钟却的神色都没有变化，但对视间氛围却与刚刚截然不同。

    钟却目光如电地看着女人身上的羽绒服和短靴，抬眼时神色如常。

    谢天音伸出两根手指，表示自己要两张。

    钟却以为未知的阴影里会出现让他见血的怪物，但在细微的不甚明显的对峙后，内里伸出了一只猫爪，连尖锐的部分都收在了肉垫里。

    画纸上的女人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短发及耳，打扮新潮美丽，面部轮廓空白。

    钟却思绪游移了一会儿，表情有些放空地走出了洗手间。

    钟却刷好碗后，回头没在客厅看见谢天音。

    他不打算强硬地询问，而是以青年的行事风格来诱使他吐口。

    那不是弱势的萌态，而是对方刻意如此的结果。

    看着钟却从紧绷到错愕的模样，他露出了恶作剧终于得逞的愉悦神色。

    他错愕的情绪被捕捉赏玩，游刃有余的欢悦从青年上扬的狐狸眼里流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