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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不在意答案,自顾自把外套挂在衣架。



    摘下口罩,唇角一处红肿和一处咬痕明显,越过岑桑进浴室洗澡。



    再次出来,不见了岑桑的身影,房间空荡荡。



    心中突然有了落差。



    垂了垂眼,回床边躺下。



    刚盖上被子,身后就贴上来温热。



    尤跃呼吸一滞,挣脱怀抱:“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



    身后的声音带着点哑:“尤总不肯面对自己的心吗?”



    半个月前。



    岑桑去接应酬的尤跃回家。



    那天太晚,离家也远,在酒店开总统套房凑合一晚。



    自从那次深谈,岑桑和尤跃始终维持相敬如宾的状态。



    尤跃忙着争夺家里的财产,暂时没心思对待任何情爱,没办法回应岑桑的心意。



    岑桑那时候说不着急,她等,一辈子也等。



    可是那天夜晚,岑桑把醉醺醺的尤跃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脖颈突然被圈住。



    是尤跃先吻上她。



    岑桑不是圣人,她觊觎了这个女人这么久,没有理由推开,即便是趁虚而入的卑劣。



    那夜混乱,岑桑没有经验,尤跃多次皱着眉表示不满,她只能更加小心翼翼。



    好在纪从烟教过她许多相关知识。



    跌跌撞撞的,也能满足尤跃。



    算是尽兴。



    第二天清早起来,不见了尤跃的身影。



    之后半个月,尤跃几乎都在躲她,直到那天庆功宴晚上,忍无可忍,才把尤跃逼到墙角要一个说法。



    尤跃红着眼眶说,她那天晚上认错人了,她以为是司裘。



    岑桑无情地拆穿了她的谎言。



    “是吗?你分明知道司裘没有马甲线,而我有。那怎么会摸着我的马甲线说喜欢?承认吧尤跃,那天晚上你就是想睡我。”



    尤跃怒斥:“无耻!”



    岑桑再也忍不住,强行封住她的唇。



    回忆一点点浮上眼前,尤跃再是不想承认、不敢承认,也已经被岑桑逼到绝境。



    背对岑桑,红着眼眶:“岑桑,你知道我心里永远有一个人。”



    是心里话,也是实话。



    横亘在她们之间的不起眼缝隙终究,在延迟了两年后终于裂开。



    眼泪止不住落,浸透枕巾。



    人们总说一生只能爱一个人,可是尤跃没办法,她爱了两个人。



    第一个永远消失在她的生命里,也永远住在她心中。



    她恨司裘,恨司裘的不辞而别,恨司裘的所作所为,更恨自己喜欢这样的人,爱恨交织,在心里磨下无法消去的深刻印记。



    浑浑噩噩走在阴暗里,和尤家人斗得撕破脸面,一个人顶着整个集团的压力,即便怀孕、生下孩子也一刻不敢懈怠。



    那些难捱的夜晚,总有一个人默默睡在尤裕边上,把小家伙放到她的怀里便酣然入睡,她从没有操心的机会。



    在每个不躲避她的清晨,坐在一旁,陪她吃一顿安静早餐。



    她的计划庞大,需要帮手,岑桑理所应当地成为了她的帮手。



    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之余,岑桑剩下的所有时间都拿来陪伴尤跃完成她的事业、陪伴她们的女儿。



    尤跃的生命中鲜少有过这样的温暖,从前是她强求,强求司裘给她温暖。



    可是她从没有强求过岑桑,是岑桑不讲道理地闯进她的世界,非要滋养她,滋养她们这一份不应该存在的感情。



    两年多了,她终于将心底最不愿意说出的血淋淋剖开,将要亲手结束这一份温暖。



    岑桑该失望了吧。



    身后没有了声音,也没了温暖,岑桑走了,房门关上,彻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尤跃失魂落魄,陷入了巨大的悲伤中。



    咔哒——



    门突然打开。



    她坐在床边,不可置信地看向再次回到房间的岑桑。



    岑桑眼眶泛红,眼角噙着泪,手里捧一块倒梯形木板放到桌上。



    把木板转了一百八十度,尤跃看清了印字。



    一张司裘的黑白遗照,下方配四个字:司裘之碑。



    尤跃错愕,突然被托臀抱起,放到碑旁,桌上的文件被扫开,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岑桑仰头看她,眼中噙着倔强的泪:“就这么喜欢她?那可惜了她无福消受,我来替司裘照顾你一辈子。你瞧,她看着我们笑得很开心,她在祝福我们,尤跃,她在祝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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