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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不耽误剧组整体的拍摄，二来纪从烟的二助跟了她许多年，知道她许多过往的事情，也能在薄霜上班工作枯燥之余，给她讲一下纪总从前的事情解解闷。

    肯定会想，这oga教的学生可真多

    “我明白了，我知道你可能想以你自己的名气做话题、做宣传推广。他们不选你，完全是没有眼光。”

    这个语气还不行吗？

    不知为何，说这话时，胸腔漫过诡异的舒畅感。

    可惜这时候镜头黑漆漆一片，只有衣物摩挲和水流潺潺的声音。

    她求着薄霜教她都来不及，那些人竟还敢挑挑拣拣不进她oga的房间。

    问出来的每个人口供不一，稍微笨一些的就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聪明一些的便是学会了玉晨的借口，说不想劳累到孕妇。

    回家路上，纪从烟全程相陪。

    心中整个构思的过程不过两秒钟，速度快得很。

    薄霜眉眼温柔依旧：“为什么凶我？”

    薄霜洗澡也没有挂断电话。

    语气略凶，似乎只要薄霜不执行她的命令，下一刻她就要冷冷地扫一眼过来。

    她嫌弃那些没有眼光的学员。

    “你现在回家睡觉好不好？已经很晚了，你不能熬夜，熬夜对身体不好，这样可以吗？”

    薄霜迈入浴缸，先搓头发、打洗发水、涂沐浴乳、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会澡，气氛娴静休闲。

    这是她最满意的学生，

    低沉声音脱口而出：“姐姐你该回去睡了。”

    耳根微微发着热。

    “几点了还不赶紧回家睡觉。”

    可是若要让她温沉的声音再轻，已经是刚才那样子了。

    她伸出指尖戳了戳镜头，宛如隔着镜头抚摸纪从烟的脸。

    即便纪从烟永远只喜欢最传统的姿势

    纪从烟正等着薄霜给出借口，譬如说学员太笨教不会，譬如说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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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让她们继续纠缠在演绎里，转而给她们布置了几道作业，让她们先休息，第二天先完成作业，完成了作业再进行拍摄内容的磨合。

    薄霜果然被哄好了，面上的笑容一寸一寸绽放更深。

    纪从烟吃着今日份的中餐，看到视频接通了，毫不客气的一句话劈头盖脸砸来。

    d班和f班的三位学员，恐怕一时半会也不能够领悟出来些什么。

    视频两端在这一刹那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薄霜道谢，收下了纪从烟的好意。

    剧组每个人各司其职，估计很难有人有空去查什么线索，大家基本也只会从监控视频里，或者询问学员寻找答案。

    薄霜拿着手机进入对面休息室，锁上门。

    薄霜转念一想，再教下去确实也没办法。

    纪从烟眼底倒映着oga柔柔的淡笑，心口一颤：“对不起”

    纪从烟或许自己也不知道，倘若学员都一窝蜂地冲向了薄霜的房间，选薄霜作为导师，她心中恐怕也会浮现另一种酸溜溜的情绪。

    纪从烟盯着屏幕，竖起耳朵。

    她语气放得轻缓。

    到底是任何学员都不及alpha的聪明伶俐。

    “综艺没有剧本。”

    让专人来查清楚便可。

    “综艺”

    纪从烟久等不到oga的回答，心下也慌。

    倘若没有办法从语气上改变，那就从表达方面来改变。

    “我让二助来替你调查清楚，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不选择你作为导师，这样推进进度比较快，也能满足综艺尽快剪出下一集的需求。”

    可问学员这一步，她们已经做了。

    纪从烟沉默半晌。

    oga的粘人和眷恋，让单身多年的纪从烟感到了一股旷日持久的温润绵密。

    查到这里，薄霜便知道选手不选她的幕后定有深意。

    “我，我怎么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薄霜会抛出来这样一句话，让所有已经上好膛的子弹瞬间无效。

    只是详细教学了一遍，很快触类旁通。

    薄霜却一直等不到自己想听的那一句话，那一声称呼。

    沉寂许久的电话，突然传来纪从烟的声音，薄霜轻轻掀开眼睛，热气氤氲着眼。

    她嘴巴动了动，说话磕巴。

    语气又轻又柔，比起对纪寻雾说话的语气还要轻柔。

    薄霜：“你刚才让我现在马上立刻回家，语气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