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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还沉浸在没有天赋不知道去做什么的情绪里，看着远处叹气。

    程述没再推拒，“谢谢阿姨。”

    姐夫：“这就对咯，你姐想让你们回来就是这个意思，开心就好，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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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述：“所以，要不要去学花艺？”

    何小虎复述了一遍这三个歌手，“好。”

    何小虎从来没想过。

    “又偷偷在想什么？”程述笑着。

    “今天不去了。”程述说，“在这里坐坐就很开心了，好漂亮，心情都放松了。”

    “还可以。”程述笑着解围。

    何小虎后知后觉，自己居然在想这些，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什么。”

    程述：“嗯？”

    “小虎。”

    何小虎诚实地说，“我不知道自己的天赋是什么。”

    何小虎想象着自己自己穿着白色的衬衫，系一条棕色的围裙，站在大桌子前，桌子上有七八种新鲜的花材。他拿着一把剪刀，修剪其中的白色洋桔梗。

    每当面对选择，何小虎总是茫然的，他害怕自己没办法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回去坐了一会儿，阿姨把小吃饮料都送过来，露营小店没有蛋糕甜点，小食是本地的小吃。程述给自己的点的是咖啡，本以为这种小店的咖啡质量不会很好，甚至可能是速溶的，没想到咖啡是现磨的，风味相当不错。

    程述撕下那一页菜单，起身去厨房自己点菜。厨房里做吃的是一个阿姨和年轻女孩，手脚麻利的点好了菜，见程述要扫码，忙伸手挡住。

    在何小虎的想法里，这是一个优雅又美丽的工作，他在橱窗里看到的花艺师，都穿着好看的衣服，被好看的花朵围绕。

    但是程述这样问他，他就开始想象了。

    “不怕，没得事嘛，学得进去学，学不进去就多吃点饭，哈哈！”姐夫爽朗乐观，安慰何小虎，“总能找到事做的，可以发掘一下你的天赋。就像我以前去做销售，哎哟痛苦得不得了，后面去学做厨师，又开民宿，我就觉得好，适合我。”

    “要不得要不得，老板说了你是亲戚嘞。”阿姨给他一盘提前装好的瓜子，“等到起哈，马上做好送过来。”

    “哥哥，你喜欢听什么歌？”何小虎忽然问。

    程述微微靠过去，小声问他：“要不要去学花艺？”

    何小虎愁得很，他比谁都担心自己学不进去考不上大学，嘴里的卤鸭翅都不香了。

    怎么能是何小虎这样粗鲁的人呢？

    他心中有丰富而旖旎的世界，从未向谁打开，包括程述。

    “哎哟是哈，差点忘记了。”姐夫顺着话问：“学习学得怎么样？”

    何小虎回过神来，“想……哥哥，你觉得我可以吗？”

    他想着能解决眼下的事就好，过去的这两年里，他也只能先解决眼下的事。

    姐夫：“怕他学不进去，不过能学点就好点，总之都是有用的。不过也不要压力太大，小虎，实在不行你就回林城来，跟我做点事情，或者学个技术开个店。”

    程述给他坚定的回答：“你可以。”

    程述不动声色地喝着咖啡，等何小虎的回答。

    “谢谢哥哥，你吃这个炸土豆，好吃。”

    花店里有轻轻的音乐，放谁的歌呢？何小虎没有喜欢的歌。

    他发现何小虎经常这样呆呆的陷入沉默，时而皱眉，时而叹口气。

    何小虎笑起来，眼睛亮亮的，“好，我去！但我去哪里学呢？”

    “好。”何小虎笑。

    那就放程述喜欢的歌吧。

    “吃个鸭翅。”程述给何小虎戴一次性手套。

    “慢慢来，不着急你还小。”姐夫说完，又有人喊老板，姐夫起身去忙了。

    姐夫忙完过来，看他们吃上了就放心坐下来聊天，“阿述要不要玩水，那边儿有个可以玩桨板的地方。”

    何小虎啃着鸭翅，插话说：“姐夫，我还要回去上学呢。”

    “我找时间了解一下，我来想办法。”程述说：“看看有没有那种花艺学校。”

    想到这里，何小虎开始因为自己是个毫无远见、没见识的人而难过。

    “花艺？”

    “我喜欢……”程述看着何小虎说：“方大同…或者陈绮贞陈奕迅。”

    何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