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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澈耳朵动了动，睫毛倏然一颤，喉间溢出细弱气音，却终究没睁眼。

    若天下百姓都富足，谁家会将孩子送进宫？

    “回大监，公子他，受伤了”晚秋低眉垂眼

    少年的赤城如烈火灼尽寒霜，让一生见惯了生死浮沉的苏大监，竟觉掌心滚烫、眼眶发酸。

    “干爹”

    “受伤了？怎么回事？”苏大监皱眉

    而苏玉是我的夫君，是我这辈子最想护着的人！”

    你们小两口闹什么呢？自残都用上了？

    “干爹，我不要离开夫君”黎明澈吸了吸鼻子“都是人，凭什么要因残缺就矮人三分？

    晚卿便将前天发生的事情讲给了苏大监听。苏大监听完，伸手捏了捏眉心。

    我只知道，您是我们的爹，没有您，就没有苏玉现在的一切，更没有我黎明澈的今日！

    “你家夫人呢？”苏大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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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大监剥开一颗蜜饯塞进黎明澈微张的唇间，伸手拭去黎明澈脸上的泪

    柔软的舌尖灵巧的探入，苏玉低吟一声，扣住他后颈的手掌微微收紧，由着他肆意攫取。

    “好孩子，好孩子”他声音沙哑

    苏大监怔住，喉头微动，半晌没说出话来。他忍不住揉了揉黎明澈的发顶，指尖微颤，眼底泛起一层薄薄水光。

    一屁股坐在了软榻边，从袖中取出一包蜜饯搁在案上“澈儿啊，玉儿他不是不要你，是怕护不住你。”

    黎明澈乖巧的摇了摇头，唇角却悄悄扬起，像初绽的桃花瓣。

    黎明澈委屈地抿了抿唇，眼眶微红

    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分开，黎明澈喘息微促，额角抵着苏玉的肩，不让他离开。

    苏玉指尖轻抚他发烫的耳垂，嗓音低哑如陈年醇酒“要不要夫君亲亲？”

    苏大监难得休沐，从宫里回到了苏府。

    “你们小两口闹什么呢？自残都用上了？”

    没见到黎明澈的身影还有些疑惑，那小家伙只要见了自己回来一定会来迎，今日怎么这般安静？

    苏大监眉峰微蹙，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心

    这小夫夫俩还挺能折腾的，连自残这一套就都用上了。

    “干爹，您别哭”黎明澈仰起脸，用袖口笨拙地擦他眼角。

    “我们这类人生来就是最低等下贱的，命如草芥，稍有不慎便成齑粉。

    他想让你活得堂堂正正，有功名、有门第、有清白身。”

    “澈儿还生夫君的气吗？”苏玉指尖温柔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轻声问。

    玉儿不想你一生都背负着阉人之妻的污名被世人嘲笑。

    “夫君要送我去江南，他不要我了！我不想让谢老头教我读书，他连着骂了三天夫君，我实在没忍住，就揍了他。夫君就不要我了！”

    “澈儿不想要亲亲啊”苏玉嘴角微扬“唉，看来澈儿是不会原谅夫君了，那夫君还是走吧”

    苏玉佯装起身，衣袖却被一只微烫的手悄然攥住，指节泛白，却固执得不容挣脱。

    “行了，躺着吧”苏大监伸手按住了黎明澈的肩头，目光落在他有些苍白的小脸儿上“玉儿呢？”

    “夫君骗人！”黎明澈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眼尾还沾着未干的湿痕，却已悄然弯起一点微不可察的弧度。

    来龙去脉晚秋已经一五一十地给苏大监还原了，此刻看着委屈的少年，苏大监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残缺是因为满朝文武百官没本事，护不住江山社稷，保护不了百姓安宁。

    干爹，您和夫君都是顶天立地的人，比那些锦衣玉食却只知攀附权贵的伪君子强上百倍！

    “去东厂了”黎明澈乖巧地回答

    苏玉喉结微动，将人更深地拢进怀里，下颌轻抵他发顶，嗅着那缕若有似无的药香与少年清冽气息。

    苏大监叹了口气，转而去了苏玉和黎明澈的院子，院门虚掩，苏大监推门而入，见黎明澈正靠在软榻上翻书，见他进来，忙要起身行礼。

    苏玉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指尖反扣住那截微烫的手腕，腕骨在掌心微微发颤，苏玉垂眸，见黎明澈终于掀开眼睫，眸光如初春解冻的溪水。

    苏玉俯身吻住那微凉而柔软的唇，动作轻缓如春日落花，唇齿相依间，黎明澈伸手环住苏玉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黎明澈仍闭着眼，耳尖却悄然染上薄红，但还是不说话。

    残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