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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傻了,你能继续要我,那我就是傻了也好。”
管家按着邢介野的指示,给贺宜臼准备了一套全新的骑射服。
贺宜臼无力地软瘫在人的怀里,一脸的惊魂未定,待缓过神便是怒气上涌。
他整个人后仰在人的怀里,迎面被灌了好大一口的冷风。
“邢、介、野!!”
“原谅你个屁!!”贺宜臼满脸的愠色,恨不得将这赖皮货给痛揍一顿。
“我叫你停下来,你为什么不停!!”
那声音里满是乞求。
少年墨发高束、明眸善睐,一身窄袖收腰的黑色长服穿在身上极为的修身。
“没用的东西,别哭了!”他有些恼地说,“说几句就哭了,能不能……坚强一点!”
邢介野捧着人的脸亲了亲,嘿嘿一笑:“咱们这就出发。”
说完他轻哼了一声,就大跨步地朝外走去。
贺宜臼的马术没有多高超,特别还是在有积雪的路面上纵马,他跑起来很是小心翼翼。
这画面很是诡异!
“不是要教我骑射吗?怎么还不准备出发!”他转移了话题,催促着人道。
贺宜臼不由瞪了他一眼,心知与人争辩,这狗货肯定是会一意孤行的。
邢介野并行在人的身侧,趁人全神贯注在马匹身上的时候,长手一捞,轻而易举就将人给带到自己的身前。
贺宜臼随手撩了一下头发,闻言淡淡地瞥了人一眼:“如今惯会些花言巧语,尽说一些没用的废话。”
就听人一挥马鞭,长呼一声“驾”,身下的马匹立即就朝前面苍茫的雪地飞驰而去。
甚至都顾不得去看眼前的建筑,扭身就掐着邢介野的脖子大骂:“你这个傻货,存心捉弄我是不是!”
邢介野的唇角不自觉地翘起,俯身在人粉白冰凉的面颊上亲了一口:“阿宝,你真好。”
贺宜臼闻言扭头随意地看了一眼,并不在意:“我管它是个什么地方!”
对此简直无话可说。
水墨般的缎面上鎏金灿灿,还绣得有繁复的花纹,腰间环佩长垂,愈发显得人身量颀长、姿容尊贵。
至少李狗剩被他打了骂了,转头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哪里会像这般没脸没皮的哭。
贺宜臼对此很是满意,对于要和人出门这事儿也没有那么的不情愿了。
邢介野任由人掐着,脱下手套,暖烘烘的掌心摩挲着人冰凉的小脸,眸色深深地道:“是为夫的不是,还请夫郎原谅。”
贺宜臼用手肘狠顶了一下人的腰身,语气不耐地道:“你走不走!少磨磨蹭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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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这就走。”
跑了两刻多钟,邢介野才扯着缰绳急停了下来。
邢介野爽朗一笑,长臂环着人纤瘦柔韧的腰身,叫人紧贴在自己的身前。
见人要挣扎,他立即道:“这四下无人,没人会发现的。”
汪~~
只见一座气势恢宏的别庄坐落在他们的眼前。
“阿宝,消消气,你看这是什么地方。”邢介野揉搓着人的脸,示意人往后看。
衣服的内衬是由貂皮制作,穿在身上极为的保暖。
“没事儿跑那么快干嘛?!”
贺宜臼:“……”
邢介野帮着人给换上。
邢介野将狐裘给人披上,又给人戴了鹿皮制的手套,将人全副武装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阿宝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他饱含怒气的声音回荡在山野里。
尽会耍一些没用的心机。
二人策马出了城。
贺宜臼直觉不对,刚想骂人又想作什么妖。
他将狐裘的兜帽给人盖好,在人耳边意味深长地道:“阿宝,坐好喽。”
邢介野被人那充满风情的眉眼和动作给撩得心跳加速、神情恍惚,偏偏对方撩而不自知。
邢介野的手握住了人的手,语气诚挚地道:“这是我母亲为我修建的校场,我打小就在这里由着母亲带着教习。”
他无奈失笑,也立即跟了上去。
他咬着唇瓣推开人,没好气地道:“狗东西,你还不如傻了的好。”
这话实在是别扭,他自己说出来都忍不住笑了。
“吁——”
便不愿多费口舌,只好摆好姿势坐好。
伴随而来的是邢介野的开怀大笑。
“你就与我同乘一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