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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野不敢跟他对视太久，他挣脱尾巴之后就慢悠悠的游回了岸边。

    反正他现在可以随意触碰瑟亚斯了。况且他为此付出了代价，这也是他应得的。

    祁野轻笑了一声。

    “你大可不用怀疑我的专业能力。”

    掌心粗粝，在水里并不能感受到温度，但是祁野摩挲的很用力，有几分像爱抚，又有几分像惩罚。

    瑟亚斯听了之后脸上的神色认真了一点。

    瑟亚斯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

    瑟亚斯用手撑着侧脸，投过去一个感兴趣的眼神，勾唇道：“继续说。”

    “我当然相信你没有，对了，说到实验，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瑟亚斯扫过他的身躯，脸上浮现出一个微妙的神情。

    瑟亚斯没多想，又接着道。

    他手劲儿大，瑟亚斯没忍住痛呼了一声，下意识的松开了尾巴。

    反正的确如祁野所说，如果这个实验成功了的话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反而多了一个选择。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挑衅和轻视。

    “你莫名其妙的把我拽进水里，我难道不应该生气吗？”

    祁野闭了闭眼睛，努力按耐着本能的反应。

    他生气的反驳，皱着眉心的样子反而更加漂亮。

    他尾巴一甩，游了过去：“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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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来，你既不会有任何损失，还能够获得触碰其他生物的自由。”

    他几乎是贴在祁野的耳边说话，说话间唇瓣贴着耳朵的轮廓，沙哑性感。

    即使祁野有时候总喜欢惹怒他，但这并不意味着祁野就可以把他晾在一边不管然后去接触别的异种。

    毕竟这个人类在他的心里拥有太多的特殊性。

    虽然这些年他已经习惯跟猎物以外的生物保持距离，但是如果能触碰的话……应该会比现在有意思。

    他看着面前一身水却丝毫不显狼狈的男人，有点怀疑道：“你能做到？”

    并且还是一条双头蛇！

    祁野说完，静静等待瑟亚斯的反应。

    “不过你打算怎么做？”

    他越想越气，还酸得不行，于是一把抓住了缠绕在自己大腿根上的蛇尾。

    祁野任由身上的水往下滴，面不改色的说：“你也知道你的皮肤和蛇尾上都有致命毒素，你想不想通过实验后能够自主控制这些毒？”

    他浑身湿漉漉的，上岸之后并没有立马离开。

    任谁知道了都得说一句有毛病。

    因为那时候他还没有对瑟亚斯身上的毒免疫，所以瑟亚斯会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瑟亚斯想做，那他就继续实验。

    他在吃自己的醋。

    活脱脱一个水鬼。

    反正这个研究做还是不做，都凭瑟亚斯的一句话。

    “可以，我会配合你。”

    祁野浑身一激灵，然后又暗自生气。

    又掐他尾巴！

    好奇怪的感觉……

    如果瑟亚斯不想改变，那他就不做。

    瑟亚斯攀上祁野的肩头，微凉的气息喷洒在耳尖。

    “人类，你不要去做那个研究，我不允许你和那条双头蛇接触。”

    尽管现在受益人是他自己，但祁野就觉得这是对别人的。

    说着，他狠狠在瑟亚斯的尾巴上掐了一下。

    但是现在，瑟亚斯用蛇尾缠着他，整个上半身都贴着他的背，分外亲昵。

    瑟亚斯白色的眼球转了一圈，似乎是在考虑。

    他想偷偷松一下尾巴，却被一只大手给捞住了。

    “我有一个初步实验想法，是关于你皮肤上和尾巴上的毒素。”

    他听见祁野的话，又在心里想，吃醋？不、他只是讨厌这种感觉。

    “人类，你皱眉的样子也好看，你在生气？”

    是他的研究员，是一个对他的毒免疫的混血，是一个不怕他并且比他强的异种。

    短短一分钟过后，他点点头，欣然同意了。

    还是一条蛇。

    “简单来说就是当你有攻击欲望时这些毒素才会起作用，当你没有攻击欲望时这些毒素就会失效。”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挺在乎这个人类的。

    “这只是我的工作，异种无权干涉研究员的工作。况且，瑟亚斯，你这种行为算什么？吃醋吗？”

    “我才没有。”

    以前他跟瑟亚斯在一起的时候瑟亚斯都没有这样对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