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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煜沉思了一会。

    “突然想到的。”

    沈念澈又在笑。

    “……好奇。”池煜小声说，“一直在耍我。”

    沈念澈现在倒是很想把他赶出房间耍一把。

    “我想不到。”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沈念澈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恢复记忆之后有没有想过要离开，又是什么时候打算和他继续处下去的？

    “灵感来源于生活。”

    话没说完，被被窝里一跃而起的魅魔堵了嘴。

    池煜黏上来。

    “睡觉？外面都在放烟花，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你怎么睡得着？”

    我没有前男友啊

    池煜找过手机，看了看：“第一个月拖了几天还，第二个月还没还。”

    池煜递过去：“你要干嘛？”

    屋内温度攀升，零点将至，该跨的年还是得跨。

    “这个地点怎么了？床不就是用来睡觉的吗？”

    沈念澈：“……”

    “什么意思？”

    池煜像是想通了：“你要狠狠报复我！让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然后再把我甩掉，借此羞辱我。”

    “还有，”池煜声音轻了许多，“如果我不在你失忆的时候趁虚而入，让你重新喜欢上我，我们现在也不会在一起。”

    “……我真该打你了。”

    “噢。”池煜又把头缩回去了，“现在不好奇了。”

    他昨天被问了一个晚上，回什么都不行，现在听到这四个字就腿软。

    “我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最后琢磨出一句：“你是在耍我吗？”

    “我记得趁虚而入是个贬义词。”

    “没有转移话题，他说要走出去，遇见新的人，眼界开了，选择才会清晰。”

    池煜越说越小声：“笑什么。”

    池煜一直在他耳边小声问真的假的。

    没头没脑的四个字。

    沈念澈没说话。

    “还有什么？”

    边问还边蹭。

    “你不是问我，老师为什么要和我讲这些吗？”

    前一年的最后几分钟被重大惊喜砸昏了头，于是，新年伊始的池煜，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肉眼可见的兴奋状态里。

    池煜琢磨了半天。

    “我问他，我分手后还是很喜欢前男友该怎么办。他给的建议就是我刚刚跟你——唔”

    “……”

    沈念澈闭眼睡觉。

    池煜声音闷闷的：“我又没有打算用褒义词，有点不要脸了。”

    时移世易，魅魔都会套路人了。

    沈念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滚一边去。”

    “我有吗？”

    半晌，被窝里又传来声音。

    “还可以用来打跨年p。”

    “找恶势力制裁他。”

    但是沈念澈知道他在问什么，问的是他那句“分手后还喜欢前男友”是真的假。

    “有。”

    沈念澈：“沈锦程还你钱了没？”

    “但不该是我们的生活。”

    “嗯？”池煜反应了几秒，“提他做什么？”

    “真的吗？过了这村没这店了，你不好奇我就不说了。”沈念澈气定神闲。

    “……”

    “什么话？不要转移话题！”

    沈念澈和沈峰耀提了沈锦程在外头借钱的事情。他没告诉杜霖，以杜霖的脾气，一旦得知恐怕家里立刻就是一场歇斯底里的血雨腥风，容易把事情推向更糟的境地。

    池煜追问：“什么样的？”

    池煜把头探出来：“现在到羞辱环节了吗？”

    “少看点狗血剧好吗？”

    沈念澈退无可退，想了想，开口：“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高中老师和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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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己想。”沈念澈把灯熄了，被子拉上来了点，把埋在他肩上的池煜都给盖住了，“睡觉了。”

    沈念澈早上被吵醒了。

    “把我手机给我。”

    语气里又是庆幸又是后怕，还有不安。

    外面烟花炸开，在昏暗的房间投下光影。

    “如果我失忆以前你一点机会也没有，那我恢复记忆后你就不可能还窝我床上了。”

    “什么叫如果你失忆前没机会，那失忆后就不会待在你床上？”

    沈念澈简直太邪恶了，不想回答他的追问，就拿这种扎心话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