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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日,晴明池的荷花就开了,每年这个时候都会邀请官员家眷入宫,一同赏荷,今年几位皇子回宫,也想着认认人,便也邀了官宦子弟。
“明日我找人给你们躲睬几件新衣裳,到时候漂漂亮亮的,给娘长长脸。”
说是说两个人,可付安汐眼神就没分给江离一个,全然慈爱地看着卷耳。
江离习以为常,送着付安汐出门。
卷耳趴在床上翘着脚脚看宫人给他找来的话本,等了好久江离才回来。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要睡着了。”
“没捏脚脚你睡得着。”江离一脸揶揄。
卷耳立马抬起自己的脚放在江离腿上,不断催促他,“捏脚脚捏脚脚。”
江离给他盖好被子,宽大的手掌握住他的脚,不轻不重地揉捏。
卷耳脚也生的细腻白皙,十个脚指头圆润光滑,指尖、足底都透着粉嫩,脚背线条流畅,薄薄的肌肤底下青色血管蜿蜒。
前几日只是因为他脚凉,江离便握在手心里给他焐热,后来他便和太医学了经络按摩,顺带给小猫崽按一按。
小猫崽一开始喊痒痒,抱着脚笑个不停,不给江离碰。眼下,随着江离的动作,他哼着的小曲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也慢慢合上。
宫女进来收拾水盆,江离停了动作摆手让他们出去,岂料卷耳一下惊醒了,眼睛倒是还闭着,小脚不断踢动,嘟嘟囔囔急切道:“哥哥捏哥哥捏。”
江离手刚一放上,他便平静下来,再次睡了过去。
直到他完全熟睡,江离才松了手,将他的脚塞进被子里,在他眉心轻轻吻了一下。
哄睡了小猫崽,他得去看书。起身之时,从身上掉下来一张小纸块。
江离捡起来打开一看,不禁勾起了嘴角。
画上满是小猫卷耳,中间一只比小猫大许多,额头上有火焰印记的是他,大老虎全然被小猫包围了。
其中一只极为神气的小猫,瞪着圆眼睛喵喵叫着,旁边还贴心写了几个字——“卷耳才是你最喜欢的小猫咪”。
江离乐不可支,从书架顶端取下一个雕刻精美,工艺繁复细致的盒子,把这副画放了进去。
细细一看,盒子中全是卷耳的东西。
几颗乳牙,一块布满牙印的玉佩,一朵干枯的小黄花,还有一团卷耳掉下来的毛毛。
江离把那团毛毛拿出来,他一直收集着,这下足够给小猫崽回个礼了。
翌日一早,卷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眼睛,一脚踢开被子,闷声喊:“哥哥……”
江离没有像往常一样凑过来亲他,倒是一个宫女候在帘外,“小殿下,奴婢伺候您洗漱。”
卷耳爬起来,“哥哥呢?”
“太子殿下去庆安宫了,太子殿下说他替您告了假,让您今日不必去国师那了。”
卷耳眼睛一亮,“太好了,那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是,奴婢在门口候着,小殿下醒了喊奴婢即可。”
“噢!”
卷耳翻身裹紧了被子里,忽的发现枕头上有个白白的小玩意儿。卷耳拿起一看,竟是一只和他一模一样的小猫,鼻子眼睛栩栩如生,和他如出一辙,只不过小了一些,只有他一个手掌那么大。
卷耳凑近鼻尖闻了闻,是他自己的味道。
他高兴地凑到脸颊蹭了蹭,喜欢得不得了。
“小卷耳,你也和我一样喜欢哥哥吧,”卷耳趴在床上和小猫对话,“不过,我才是最喜欢哥哥的呀。”
呆头呆脑的小猫不会说话,卷耳却是高兴地和他说了一早上的话。
等到肚子饿了,还要把小猫也放在桌子上,陪自己一起吃饭。
卷耳问布菜的小宫女,“这只小猫是不是很像我呀。”
小宫女并不知道卷耳是小猫化形,眸子里划过一抹疑惑,以为卷耳是在玩什么游戏,便笑笑,“和小殿下一模一样。”
哪里经受得住这般诱惑
穗阳镇。
“望极又跑去哪里了,店里这么忙,他倒是一天到晚不见人影。”白昼手指飞快在算盘上拨动,头也不抬跟清禾说道。
清禾折好江离送来的信,浅笑道:“他最近对那条小人鱼穷追不舍,都快把人家给逼疯了。”
白昼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嫌弃表情,“没皮没脸的,怪不得人家不喜欢他。”
清禾拿着信纸在白昼头上敲了敲,“还好意思说别人,当年你对我死皮赖脸的时候可没见你不好意思。”
白昼理直气壮挺了挺脊背,面上还颇为自豪,“那怎么能一样,我那是为爱疯狂,谁叫你把我迷的五迷三道的。”
清禾懒得说他,白了他一眼。
“对了,江离信上说了什么?”
“让我们上京,卷耳那小家伙想我了,他不忍心,让我们赶紧过去。”
白昼重重一拍桌子,“这家伙把你当卷耳的专职先生了。”
“这倒无碍,卷耳的教习先生只是一方面,他有意提拔于我,大约是与陛下说了我的事,所以催着我上京去。”
白昼手上动作一顿,“既然如此,我们便快些启程。”
“我们走了,你这酒楼怎么办?好不容易开的这么红火,你舍得?”
清禾叹了口气,清明透彻的眸子盯着白昼,“我知你喜欢安稳日子,不必为了迁就我放弃这些,我说过,我并不是非要做官不可,当一个闲散大夫,亦知足了。”
白昼拉过清禾的手,眉眼之间认真坚定,“一个酒楼而已,到了京城,我大可以重新开一家,没什么舍不得的。再说了,跟你在一起的才叫安稳日子,去哪里都可以。”
清禾笑了笑,“这么有信心能重新把酒楼开起来?”
白昼一拍腰包,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这些年你相公我也是攒了不少钱的,就算赔了也没关系,娘子的俸禄足够养活我了。”
清禾噗嗤一笑,眉眼温柔似水,声音恬淡认真,“谢谢你,我的相公。”
“咦——”
突然一道阴阳怪气的嫌弃至极的长吁从门口处传来。
望极抱着胳膊,撇着张嘴,“青天白日的,你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白昼白了他一眼,毫无顾忌当着他的面亲了清禾的手背一下,“怎么了,你自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望极一屁股坐在扶手上,摇着头道:“老子就不爱吃葡萄。”
清禾蹙了蹙眉,“你这一脸红道道怎么回事,又被揍了?”
一个“又”字足以看出清禾有多见怪不怪。
这家伙最近一段时间,每天好好的出门,回来不是多了几道抓痕,就是多了几个牙印,脸、脖子、胳膊,都没少过。偏偏他还甘之如饴,成天跑出去挨揍。
望极摸了摸下巴处的红痕,这里破了皮,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来,轻轻一碰,一股子刺痛袭上心头。
“我说你正经一点对人家,一副放荡样,叫人家如何能相信你。”
望极瞪大了眼睛,十分不服气,“我哪里放荡啊,我言行举止,外表长相,哪里不写着忠厚可靠,彬彬有礼八个大字。”
“还彬彬有礼,上次不知道是谁趁小孩睡着偷亲人家的,哦不,你那不是偷亲,是偷咬。”
白昼直接拆穿他的真面目,上次才被人家打得肿了一只眼,还好意思说自己彬彬有礼,分明就是个淫贼。
“啧。”
望极被强制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脸上有些挂不住,大声嚷嚷,“谁让他鼻子生那么好看,摆在那里我不就是故意引我去咬。”
他只是意志力不够坚定,才被他引诱到的。
要怪就怪小人鱼,生了那么好看的一张脸,还要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区区一个普通男人,哪里经受得住这般诱惑。
白昼一拍额头,无语地摇着脑袋,“被你看上,小人鱼倒八辈子霉了。”
清禾干笑两声,诚挚建议,“你再欺负人家,还这般口是心非,小心把人家气跑了。”
望极浑不在意的摆摆手,“我又不喜欢他,只是瞧他好看逗逗他罢了。”
清禾和白昼对视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
“对了,江离来信了,让我们尽快上京,你那边得快点了啊。”
望极一愣,“怎的突然催我们了?”
“怎么你不想走?”白昼一脸戏谑。
“你少编排我,老子巴不得赶紧上京找我兄弟。”他鼻子哼哼,从扶手上跳下来,“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白昼看着他匆匆离去打得背影,笑着摇摇头,“你猜他出去做什么?”
清禾重重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算你的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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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谙谌最近很苦恼,他被那只无耻的花豹缠住了。
可恶的花豹不仅会在他回家的路上堵他,还会悄悄潜入他的房间,大摇大摆躺在他的床上,一副大爷做派。
一开始要摸他的尾巴,摸完以后又说要摸他的腿,现在还咬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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