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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蓝紫色的闪电忽然将一楼大厅照亮了一瞬。alpha的眼下肌肉不自觉抽了抽，浑身渗出一种可以称得上是诡谲的压强。

    法子绪，你休想跟我撇清关系。

    “别让我逮到，抓到特么——”

    于是oga眼里带着点祈求地看他，眼下两颗小痣真真像挤出来的泪花，“那我以后不那样了……行么？”

    “走了。”

    他像变成了多年前那个表达蹩脚的小孩，心里热得烫手，舌头却像被冻僵，说不出话。

    连绵不绝的雨一直下着，alpha的声音裹挟着潮湿，“毕竟我们两个也没关系了，欠你的也该算算清楚。”

    “没空。”alpha的声线冷硬、不留余地，只是脚步却没再挪动半分。

    “……”

    见人也没走，可能是嫌雨太大，要叫人来接，法子绪就抓紧时机跟他说话，“符策，那个转让协议——”

    月光下，他手背上有两处仍然和别的地方有很大的肤色差距，是还没恢复好的烫伤。

    但跟那时候不一样的是，小时候的他将符策奉为神圣又纯洁的小王子，不敢染指半分，嘴笨哑巴的时候只能干着急。

    可现在，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没有丁点儿示好的意味，仅仅只是停在原地，oga就主动小跑着下了楼来找他。

    我要让你向身边所有人一遍又一遍、无休无止地解释，为什么橙子会变成白兰地。

    “不用。”

    “符策？”

    现在他敢上手。

    实质的伤害已经造成，他没办法以一句形势所迫来抹平一切。

    alpha的声音猛地收了回去，视线抬上，往楼梯看去。

    法子绪“啊”了一声，说找到就好。

    地面上被抻得斜斜的影子，变成了很近的两条。

    “哦，转让协议。”像是忽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东西一样，符策淡淡道，“我没别的意思。”

    法子绪的眼睫垂耸下来，想解释，却又突然哽住了，因为那些话确实出自他之口。

    法子绪有些紧张，刚想问对方为什么回来，看了眼被扔在地上的伞，开口问道:“是你的伞坏了吗？”

    室外的空气里满是下过雨的味道，皎月盈盈，地面的水光像撒了一地碎银。

    “我给你保证。”法子绪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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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他酝酿酝酿再怎么开口，alpha就拾起了脚边的雨伞，看起来抬步就要走了。

    还在法子绪发愁如何取得原谅之时，符策丢下两个冷漠的字，已经转身走出了好几步。

    符策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淡淡别过眼去看向别处，做出一个无声的否认，“丢了东西，回来找。”

    我要让你的身体里永远流着我的血，要让你永远困在我的信息素里。

    我要一辈子存活在你的身体里，成为你的一部分，一辈子跟你纠缠不清，至死方休。

    晚安

    对方的东西一般都十分贵重，法子绪打开手机手电筒照明，连忙道:“丢什么了？我帮你找找。”

    alpha迈着步子，隔着数十米远的距离，身后忽然有人喊他的名字。

    符策脸上表情瞬间全无，夜雨中的alpha冷寂又压抑，浑身充斥着一种胁迫感，叫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

    风云莫测，方才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的天气忽然明朗了起来，就连雨滴落在地面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不见，只剩汇集了所有酸风楚雨的檐角还在不断往下淌着水。

    符策在他手里挣扎了一下，但好像没挣开。

    法子绪连忙叫他，支吾了两声，犹豫地开口问道:“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跟你谈谈。”

    oga试探着抓住对方的袖口，见人没有剧烈排斥，又得寸进尺地牵住了对方的手腕。

    “不是，”法子绪连连摆手，“符策，我不是那个意思。”

    “已经找到了。”

    “你说的话还不够清楚？不是那个意思，你还能有什么意思？”方才公事公办的alpha嗤笑一声，忽然变得咄咄逼人，将连环的质问堆在法子绪身上。

    alpha幽深的眸子盯着他，漆黑的瞳孔反射出一束手电筒的强光，就像密林深处蛰伏着的狼匹。

    alpha久久没给他回应，见雨停了，法子绪识趣地松开了对方，挠了挠头。

    “就是想告诉你，你有随时拿走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