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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酌看了他两秒，抬脚走向二楼露台。

    闻则谏双手交握，“今天文善谌找我，告诉我文德秋的出事与星星有关，当年发生了什么？”

    “不止我，我妈和我们年级还有个同学也在场！他们都是目击者！”

    他企图憋回那股泪意，“我们回去吧？”

    他带言矜回家，重新问了一遍。

    “他说他不想回忆。”

    陆酌就告诉他，他不说的话，自己就去问言歆。

    “所以你就来找我？”陆酌姿势未变，“发生了什么很重要？”

    “你就不怕……”言矜眨了下酸涩的眼，“我在骗你？”

    他还不知道言矜认回陆家的事，在陆酌的质问下，哐当倒出言矜忘恩负义对恩人痛下毒手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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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则谏全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逼他回忆伤心事。

    陆酌出现，文善谌音量未减。

    陆酌平铺直叙，“是有一次，他放学回来晚了半小时，校服上有大片墨汁，我问他怎么弄的，他说不小心。”

    “你不想回忆，就不回忆。别再想文善谌了，开心一点，我的宝宝不是坏人，就算是，我也会陪你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

    世界上不会有人无止境纵容自己或维护自己，言矜很早前就认识到了，再好的朋友站在事件中央都能倒戈，何况是恋人。

    闻则谏正色：“我希望得知星星的过去，不是担心他过往有污点牵连到我，是想更了解他，懂他曾受过的伤痛，能在他需要时给予陪伴和安慰。”

    陆酌这几年没去疗养院把文德秋氧气管拔了算他遵纪守法。

    “你说话啊！你敢下手不敢反驳？！”

    “我本来就不信世界上能有不计回报行善的人，文德秋表面装大善人，背地里，被言矜撞见过他把资助的男生压在身下。”陆酌提起来烦得不行。

    文善谌那时脾气不可控得多，在外大喊大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是我爸醒不过来我跟你没完！”

    陆酌问是不是这样，言矜感情全无地说是。

    “好。”闻则谏纵容，温情吻了吻他眉心。

    闻则谏：“是他们同年级的那个同学？”

    “装什么清高！有本事你也推我啊！不敢了？！”

    陆酌嘴里就没好听话，一句比一句刻薄。

    就是那时得知言矜与文家的渊源。

    “你猜为什么，前两年言矜没撞到过，后来却频频撞见这种事？文德秋是会给自己留破绽的人？”

    这受气包模样看得陆酌一肚子气，当场下车。

    言矜答案依旧。

    言矜平缓道：“当年的事，我不想再回忆了。”

    陆酌开门，还是那身小孔雀睡衣，“有事？”

    “找你聊聊星星以前的事。”闻则谏态度亲和，“哥，我们换个地方？”

    他们母子总有知情者。

    文善谌说，“那天我和我妈去我外祖家，本来想回家告诉他名额给他的喜讯，看见的却是他残忍把我爸从楼梯上推下！我爸后脑磕在花瓶碎片上，至今没醒！”

    都不能算争吵，主要是文善谌在吵，言矜只字未语。

    “陆家当初接回他们，正值他高三，事情早就发生了。他回来没告诉过我那些事，加上我当时不欢迎他们，并不关心他身上的事。”

    陆酌眉宇有几分疲倦，“好听话谁不会说。”

    “聊什么？”他支着额头，靠在沙发上。

    “我当时没当回事，就当他是不小心，直到有次，我路过他们学校，听见他们在车外争吵。”

    这是当他在权衡利弊了。

    “都有，不止一个。文德秋做事谨慎，不搞逼迫，讲究‘你情我愿’，留了视频，这样不容易被爆出去，他的名声得以保全。”

    造成文德秋留出破绽的，是言矜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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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问的他，晚间哄言矜睡下，等他熟睡，独自起床，敲开陆酌房门。

    十五六岁的言矜和言歆没过过好日子，身材干巴，缺乏吸引力。

    陆酌：“证据呢？”

    闻则谏是聪明人，懂他的意思。

    闻则谏心底揪紧，深谙人性灰暗的他，哪里猜不到，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不小心。

    “证据？我亲眼看见的！”

    “他没告诉你？”

    “会骗人的乖乖，可给我捡到宝了。”

    “……”

    “好，回家。”

    闻则谏真诚：“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