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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张成没有。
张夫人恍然,“大人,男子三妻四妾是寻常,我有什么可恨的,而且就算恨,我恨的也是那个人罢了,干那小女孩什么事呢。”
“当然你现在也可以不考虑,因为我定会上书为你求一个牌坊,保你儿子仕途,”也算是弥补差点让张夫人自杀的事情吧,林与闻提起衣服下摆站起来,“但我有其他的事情忙,”他对黑子道,“快快,我们去郑氏那。”
比起说做的对还是不对,这件事的荒谬之处在于为什么只有女人才需要做这样的选择吧。
“如果他这样闹下去,成儿的仕途一定会有问题的,”张夫人垂下眼,“还有功儿的病,大夫说他的病已经没有药能治了,我都看到他枕下的砒霜了,我只想我们娘仨能安安稳稳地过接下去的日子。”
“你都坚持了这么多年,为什么现在又要同意呢?”
“那你这件事又是怎么和张成联系到一起的呢?”
林与闻也想说出这样的话。
张夫人皱眉,“他那样子实在是……”
“而且我从前也是无所谓他纳妾的,我甚至主动找过张余的母亲,”张夫人挤出一个笑容,“我至今都忘不了她看着我的那个惊讶的眼神,她问我,我真的愿意吗?”
得,林与闻仰起头来,离苑景给他定的时间就只有两天了,他难道要重头来过吗?
“大人……”
“……”林与闻缓缓道,“你是说,郑氏会做丹药?”
“我从未同那个人发过那么大的脾气,两个儿子也因此绝食,这才没有让她进门,但打家里立下不能纳妾的规矩之后,那个人之后也没再回过家了。”
“我从未看到她哭成那个样子。”张夫人吸了口气,“我才发现,我原来也是不愿意的。”
林与闻看着张夫人,“那张端那边,夫人你真的见过他吗?”
林与闻又问,“那夫人你离开的时候,张端还活着对吗?”
“然后刘氏就让我去问我娘,问我娘是不是真的愿意。”
张氏眨了眨眼睛,“我娘痛哭。”
林与闻使劲揉着太阳穴,看得张夫人有些心疼,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又从小瓶里抖出两粒丹丸,“林大人,这个是清心丸,可以缓解一下头疼。”
“我怕成儿之后又去见他。”
“是。”
“……”
“恨什么?”
“他希望能让我们家承认他母亲的身份,还能以家生子的身份给他分得相应的家产。”
“嗯。”
林与闻眨眼,看向她。
怎么办怎么办……
林与闻扶住额头,“张祭酒死的那天呢,夫人你可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没听说谁家相公要考虑让不让自己夫人的情郎进门的。
张夫人苦笑,“因此我这半生都在想,我做的是对还是不对。”
但说实在的,就像张成说的那样,张端那般人品,哪怕他真的有钱也一分都不会想给他。
“夫人,”林与闻止住她,“我知道你是贤妻良母,家里的每个人你都不曾辜负,但是你已经这个岁数了,张祭酒也走了,我求求你这个时候考虑考虑自己好吗?”
张夫人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难过的曾经,眼里都是哀伤,“其实她是个好姑娘来着,如果不是那个时间,那个地点,我可能也不会这样苛求——”
“她问我,我是真的愿意给自己的夫君纳妾吗,”张夫人给林与闻解释,“我同她说,我父亲也有妾室,我也有庶出的姊妹兄弟,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况且我一直觉得能拿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大事。”
张夫人年逾六十,她真的可以说杨氏只是个小女孩。
这张夫人真是善良到了有些愚蠢的份上啊,林与闻真想知道他们家到底如何教育女子,“什么要求?”
“见到了,”张夫人道,“我也答应了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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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到了另一个疑问了,“夫人,你为什么会觉得张成是杀害他的凶手呢?”
张夫人摇摇头,“我到那里的时候,并不知道那个人也在,我是跟杨氏一起发现的他。”
林与闻皱眉。
“啊,你放心,这个无毒,”张夫人解释,“这是以前郑氏留下的方子,很有用,她虽然人品不好,但是在这方面还是很有研究的,不然我也不会重金请她为我伺候小月子。”
“成儿那天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我以为他要做什么极端的事情呢。”
“接着便出了郑氏那一件事,她原是医婆,后来我流产之后便请她在家一直照顾我,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