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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为他困扰或者让他困扰,从诞生到现在,他的眼睛看到的只有自己,在这个基础上才看到那些和自己产生了无法斩断的关联的人。
魔怪又一次临死,出渊俯视着倒在地上的魔怪,难得地产生了一丝好奇心,他问那魔怪为什么要一直站在这里。
压切长谷部被自己困扰着。
底气稍微足了一点的鹤丸国永欲盖弥彰地抬起下巴就要开口,突然感觉有谁在扯自己的帽子,茫然回头,一双猩红的眸子就撞进了他的视野中。
从厚重的黑长直之后露出的红眸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但是罪歌的声音里明显有着得意的感情,&ldo;本体刀的优越性,你们……这些分灵不懂。&rdo;
压切长谷部的年龄也不算小了,阅历也算丰富,硬要想的话很容易就能想明白的,即使对方还有个&ldo;神明&rdo;的身份,但那部分的话只和鹤丸国永有关而已。
然后,出渊给尚在犹豫的压切长谷部讲了一个故事。
三日月宗近笑得谦和,&ldo;多谢夸奖,暂时的五条家的。&rdo;
鉴于自己就是凶手,出渊没有说这句话。
它只是站在部落边缘,长长久久地望着某一间屋舍。
出渊说到这里,敛眉抿了抿唇。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在压切长谷部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对出渊这个存在有了足够的信任。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怎么回答。
出渊没有注意到压切长谷部的纠结,缓缓道:&ldo;它说它是从他们狩猎的那片森林里诞生的,那天,有一个人路过他居住的古木,莫名其妙地挥起斧头把那棵树砍了,然后扛着斧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do;
他一直在被自己困扰。
那个魔怪突然出现,既无来历,也无姓名,它不伤人,也不伤害别的。
……
相信对方不会因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而愤怒,即使犹豫,也不过是因为自己无法下定决心,不知道自身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破罐破摔地让对方放弃自己,做出一副对他们的帮助和关心毫不在意的模样,还是实事求是地告诉他虽然自己很感激他试图帮助自己的行为但敬谢不敏……
这才是最重要的。
分灵&iddot;们:……讲真小孩子你这样有点欠收拾哦。
话说出口,压切长谷部才后悔地咬紧了牙,仿佛自己方才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
部落里的人要出渊杀掉它,他们不知道它想做什么,这让他们感到恐慌,仅仅是魔怪的存在将让他们感到恐慌,因为他们的生命对他们而言是如此的珍贵,然而生命又是如此的脆弱。
最后一次,前来祈愿的人坚持要出渊亲自站到那个魔怪身前,确保它这次死了之后再也不会复活。
鹤丸国永猛地跳开两米远,惊魂未定地捂着胸口看着扮野贞子演上瘾了的罪歌,&ldo;吓……吓死我了……那个,罪歌酱,你,你站在我身后干嘛?还有你这隐匿值怎么算的为什么我居然没发现你!&rdo;
不是说不知道,这个人大概会说什么。
鹤丸国永放弃地捂住脸,&ldo;真是什么老师教出什么徒弟。&rdo;
压切长谷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
可是那个魔怪没有彻底死亡,或者说它死亡了一次,但是它又复活了。
出渊没有说出口的是,魔怪明明知道,如果它第一次死了以后就躲远的话就不会遭遇这些了,是什么让它停在这里。
出渊给压切长谷部讲了一个发生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故事。
他一开口便是&ldo;我和你说个故事吧&rdo;。
那个魔怪很弱小,弱小到出渊都不用走出去就能将其咒杀。
&ldo;喂!不要这么叫我啦!&rdo;
那是有关一个魔怪的故事。
他们已经不怕它了,但是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这是从古到今也没改过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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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吵架姿势只有幼儿园水平的众刃,压切长谷部跟在出渊身后,他克制着自己不去看眼前的人,可是思想却无法控制地把出渊重点标记了。
不知不觉沉浸到故事里的压切长谷部下意识地脱口而出:&ldo;它是怎么回答的?&rdo;
和之前因为要不要戳出渊而犹豫的库洛洛不同的是,压切长谷部并不是因为担心惹怒出渊所以才犹豫的。
&ldo;呜哇啊啊啊!&rdo;
之后,出渊又杀了那个魔怪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