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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

    林卿予晚上在他家吃了饭，走的时候殷辞淮抱着被子跟他一块回去。

    “下楼吧，等没太阳了就把被子收回去，你饿不饿？现在也该吃晚饭了，我去做饭。”殷辞淮拉着林卿予的手腕将他带到客厅，给他拿了些垫肚子的小零食。

    地上晕了一滩又一滩的水渍四溅，仿佛在诉说自己的委屈。

    “没人爱我。”

    两人一路打闹，看见客厅里的林卿予愣了下，“你、你是……？”

    干爹：没受到影响吧？

    殷辞淮看着林卿予冷淡的脸，心里有那么一丢丢难过，又想着毕竟两人很长时间没见了，疏远是必然的，就不难过了，“那行，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另一边很快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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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卿予：嗯。

    “我争取过了，也努力过了，但是没用。”

    “我真服！要你有什么用！”花丁香出门，回头瞪了眼殷辞淮，“走啊！你个没眼色的！”

    “……”

    “放这里，我自己收拾。”

    —

    “妈妈，他们都欺负我……”

    “……嗯。”

    “什么胳膊？”殷辞淮小心的把手上拎的东西全部摆桌上，尽量让每一样都露出来，这样林卿予好拿。

    “把这些给卿卿送去。”

    林卿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谢淡竹昨天上午给他发了消息。

    “卿卿，卿卿，快，我给你拿了早餐，快来吃饭。”花丁香把豆浆放在桌上，招呼林卿予。

    次日，林卿予给言冉上香，看着柜子上的黑白照，轻声喃喃道，“您当初应该带我一起死的……”

    林卿予铺上床单去洗澡，回来后把包打开，里面是沈季穿过的浴袍、用过的丝带。

    ……

    “妈妈，我好像……快活不下去了。”

    “我来吧，我手脚可麻利了，铺床我最在行！”

    “让我住在黑暗潮湿的杂物间，真的很冷，晚上睡不着，林迁的儿子总是打我，他在我的房间放虫子，很多很多虫子……”

    “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好。”

    两人一听是林卿予，瞬间把殷辞淮挤到一边，开始嘘寒问暖。

    正在厨房做饭的殷辞淮拿着锅铲跑出来，“你俩又去打麻将了？真是服了！不让人省心！”

    林卿予整个人跪在蒲团上小小一团，瘦削的肩膀发着颤，隐忍的抽泣呜咽着。

    “我们两个不能一块吃吗？”

    “兔崽子！快点出来给我倒水！“殷怀远嗷了一嗓子，身旁的花丁香揪着他的耳朵转，“那是你儿子！天天兔崽子兔崽子的喊，难不成你也是兔崽子！？”

    “这不还有你吗？他吃不完剩下的你吃。”

    林卿予瓷白的手指捏着蒲团，“妈妈，您说过的，喜欢就要争取。”

    “殷叔叔，花姨。”林卿予起身跟他们打招呼。

    她看见林卿予露出的胳膊，那可真是被吓着了，“我的天呐，卿卿你胳膊怎么回事？”

    又摸他的头发，“卿卿，你在这坐着，要是困了就躺我房间里睡觉，可千万别走啊，不然我就要伤心了。”

    林卿予：没有，谢谢干爹

    “我拿不住了。”

    “他依旧不喜欢我……”

    他蓦的低垂眼眸，“我去陪您吧。”

    “不能，你让他先选。”花丁香端着碗过来，“这还有豆浆。”

    好乖啊你

    “嗯。”

    “您也欺负我，这么长时间没给我托过梦。”

    “……我老婆是男的，你跟家里人打个预防针，我以后带着老婆回去的时候不希望看见你们冷眼相待，对了，最近有事别给我打电话。”

    干爹：没有就好，你的画又被卖出去三幅，我等会就把钱打你卡上。

    好久之后才睡着。

    “这么多？！”殷辞淮看着面前的煎饺、包子、油条、糖糕、豆腐脑、胡辣汤，惊呼出声。

    “这是卿卿！都说让你们别天天打麻将，这下可好，老眼昏花了吧！”

    花丁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着殷辞淮眨眼，又看着林卿予，无声问道，“他是谁？”

    “没事。”林卿予把袖子放下，冷淡道。

    干爹：小林啊，造谣的人被抓进去了，你也能来上学，别担心太多

    他抱着缩被子里，捏着手腕上的红绳，摸着上面的佛珠，嗅着味道。

    “嗯？还有不喜欢裙子的女孩？有个性！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