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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样？我可没沾花惹草。”

    镜头外一片褐色的荒原，稀疏的草贴着地面生长，风一吹就伏下去，远处路过几匹藏野驴，三三两两地站着。

    “帮一个朋友忙，顺便练练高原冻土的波浪路，沙漠我都快玩腻了。”

    阿旺握着他的腰，指尖压在他胯骨上，和善地笑：“?????????????????”

    “以后不许这样了。”

    阿旺拔了油枪：“谢忱海，该走了。”

    g216国道的路牌出现在视野里，一百四十公里到了先遣乡加油站，蓝白色的中石油顶棚十分扎眼，李拓松让他们在这里全体再补一次油量，阿旺把车拐进加油站，一个一个排队等候。

    阿旺眉峰压着，严肃道：“不许玩那些危险的。”

    “一年不见反倒生分了呢？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李拓松支起他的领队旗，招呼队员们，“上车！”

    “前面就是先遣连纪念馆，下一站苦牙克……”

    这一声谢忱海想起来了，他迎上去，握住对方的手：“松哥，我在这儿都能碰着你啊。”

    李拓松摘下墨镜，他单眼皮又眉压眼，显得特别拽，但说话很和气：“你看，又是无人区，这不就是缘分么。”

    “……歪理。”阿旺偏过头。

    “好的老婆。”

    “别说话啊，我正录视频呢，”谢忱海关了录制，把手机挥他面前，“你这样我又得重录。”

    “我以前玩越野，山地泥沼都开过，一直挺想开沙漠的。”谢忱海坐没坐相，窝在副驾，腿翘在仪表台上，“然后我就做攻略啊，我这人你也是知道的，狂妄自大，刚学会就敢冲沙漠珠峰。”

    “你是真不要命。”阿旺无话可说。

    阿旺利落接住，看了一遍：“拍的不错，直接发吧。”

    “没有可比性啊，就是有个相同点。”李拓松舔舔起皮的嘴唇，“一样干。”

    谢忱海：“家属。”

    谢忱海哄人的方式千变万化，有的是办法对付阿旺。他凑上去，抚顺阿旺的眉心：“男人在外，杀伐果决，内子开口，再无他议。”

    男人看着年纪不大，寸头，穿着很拉风，左手小拇指带着枚尾戒，他眯着眼睛，先一步认出他来：“谢忱海？”

    “李拓松是专业越野向导，他刚好带着车队路过，把我从沙里救上来。”谢忱海见他情绪不好，手从阿旺胳膊底下伸过去，“生气啦？你刚刚是不是以为，他是我……”

    “你叫我什么？”

    “最近跑阿里做生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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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旺的脸一下子沉下来。

    谢忱海趁着最后三格网，拿他闲置几个月的短视频账号拍了个视频。

    “说的也是。”他缩回手，“我只吃你这一挂的。”

    “我命大嘛。”

    他语气听上去还挺自豪：“结果就是差点翻了。”

    “这里是西藏境内最后一个加油站，往后五百公里没有任何补给，手机信号会彻底消失。”

    阿旺开车跟在车队末尾，算上他们五辆越野，气势汹汹地扎进去，出城的时候街道还空着，路两旁的店铺刚开门，有个藏族阿妈坐在门头喝酥油茶，看见车队经过，和他们挥手告别。

    他的账号内容少而精简，全是航拍接的广告，粉丝粘性也不高，断更几个月，掉了快三分之一，谢忱海原本不在乎这几个钱，就放着没管。

    “结果呢？”

    谢忱海哈哈一笑：“老婆教训得是。”

    李拓松的眼神越过谢忱海，意味深长地问：“这位是？”

    “别啊，我还没练成呢。”谢忱海说，“藏北和阿拉善比起来，你觉得哪个更适合你？”

    “那不行，你声音都录进去了，我剪一下……”

    谢忱海笑得正欢，突然腰间一热，阿旺的手覆了上来，他贴在谢忱海背后，柔声喊：“海哥。”

    “……？”

    但现在是真得在乎了。

    “没有。”阿旺拍开他，“他不像你喜欢的类型。”

    阿旺漫不经心地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不好意思，鄙人惧内。”

    “诶，一定。”谢忱海直切主题，“我们单车，您看方不方便让我们跟着？”

    “藏族人？扎西德勒！”李拓松欣喜道，“有空带你们去冲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