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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季云“嗯”了一声，继续削他的苹果。

    电话那头传来齐知月的声音。

    “他的成绩不在聚光灯下，在老百姓的米缸里。”

    “……所以说你早就知道了？”林云尽对着手机说，“你们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裴越宁点进去。

    屏幕上是实时热搜榜，他每刷新一次，页面上的排名就变化一截。

    秦志海握着手机，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正讲着电话，另一只手上还拿着系统密钥。

    他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面前是半个江城的轮廓。

    “嗯，南颂和果儿那边热搜位已经留好了。”林云尽道：“你跟越宁说了吗？”

    “对，上级通知的，说是安全系统迭代，全国同步。等会就会发公告了。”

    叶季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在给裴越宁削苹果。

    林云尽靠在办公椅里，双腿搭在桌沿。

    裴越宁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行，知道了。”林云尽把密钥收回抽屉，“回头等他好了一块吃饭，今天我也不去学校了。”

    是国内农学的一个权威教授，平常根本不上微博。

    “还没，不过他自己肯定会看的。”

    “没了？”他感到不可置信，“全国的监控，一夜之间，全没了？”

    “秦正明议员多年来扎根基层，致力于改善偏远地区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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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志海把电话挂了。

    文末附了几张照片，时间显示就是前天。

    林云尽翻了个白眼：“。那屁点钱，谁会放在心上？”

    林云尽：“我确认过了，所有的操作日志都归入正常系统升级模块，没有任何人工痕迹。”

    下面跟了一排大v，裴越宁基本都眼熟。

    “他的工作不靠口号，靠脚步。”

    “大什么大，动动手的事情而已。”齐知月挑眉，“况且，之前小裴不还问瞳瞳要过现金吗？”

    7：00。

    “好。”

    因为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全国只有一家。

    “我现在要给何疏明打电话，让她把稿子都发出去。”

    【秦正明深山扶贫：一个议员的十年坚守】

    林云尽重新把脚搭上桌，哼着歌点开游戏图标。

    “这样的人物，值得被更多人看见。”

    最后停在了第八。

    6：59。

    dw科技总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该死！”

    评论区已经涌进来上千条，还有很多权威学术账号和报社转发。

    “几点了？”叶季云问。

    齐知月：“那就好。”

    评论一条一条往上翻，其中也有一两条扎眼的。

    裴越宁点开其中一个看了一眼。

    他忽然笑了一声，几乎是立刻就猜到是谁做的。

    叶家庄园。

    裴越宁靠在床头，平板电脑架在膝盖上。

    【额我能说吗，早不发晚不发偏偏这个时候发】

    17,12

    “”

    走了谁的关系，一眼可知。

    裴越宁看见后，又刷新了一下评论区。

    “行。”

    纸页散开，纷纷扬扬落在地毯上。

    修路、通电、引水、建学校，每一项都有具体的时间、地点、受益人数。

    正文是一篇长文，措辞沉稳，一条一条列举了秦正明过去十年里在大山深处做的实事。

    “嗯，证据链彻底断开了。秦志海手里那些东西现在就是一堆废纸，根本咬不到罗家。”

    “可是秦先生，昨晚全国的监控系统都在升级啊。”对方挠挠头，“要记录的话，估计得去品牌总部吧？他们那有。”

    关乎全国监控系统的最高权限，此刻却被拿在手里，像玩具一样漫不经心地转。

    照片中的秦正明就蹲在田埂上，身后是覆了薄雪的山村。

    桌上的文件忽然变得刺目无比，秦志海死死盯着，直接一抬手、用力砸向墙壁。

    页面刷新，热榜第一的位置瞬间换人。

    林云尽说着，把腿从桌上放下来：“你那边呢，还顺利吗？”

    齐知月：“后台记录扫尾了吗？别留下什么尾巴。”

    “对，有什么问题？”

    “差两分钟。”

    电话挂了。

    秦正明的名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蹿，这是班上同学的后台正在暗箱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