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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烦安排住宿。”

    “办。”

    秦钺一个后抬脚把门踹合，再次向前逼近，两人之间不过隔着几拳的距离，金灿被迫偏过头，侧颈慢慢染上一层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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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重叹了口气，把名单递给五百，“去办。”

    秦钺视线重新落回金灿脸上，“那请问金灿会长，为什么没办通行证？”

    五百适时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秦先生提出的反驳意见我不敢苟同，我认为未成年人医疗比教育更加重要。”

    “对了。”秦钺侧身，“要删视频的话，晚上来仓库找我，我等你。”

    五百从门缝里横着挤出去，越想越委屈。

    五百钳子往外点了点，小声说：“老大，来的人都没办通行证。”

    这副模样看得秦钺一愣。

    “麻烦你离我远点。”

    第九区恒温系统放置在中心区域，能很好地将温度控制在二十三度左右，而在最靠近冰层的接驳站附近，室温只有十几度。

    “这里离冰层很近。”林利华回头把空调调高了些，又找出一条毯子递过去。

    秦钺还记得那一堆过敏源，花粉，灰尘，尘螨，还有个冷空气。

    金灿低头往外走，还没下台阶又被人喊住。

    秦钺：“还没有，瞧你把人欺负成什么样了，都要哭了。”

    “我没有。”金灿矢口否认，“我在走正常的工作流程，是你们不配合。”

    车内温度很快升起来，鼻子倒是不痒了，又开始不停淌鼻涕，金灿擤过又擦，鼻头变得通红。

    岗亭里少了个人，瞬间宽松不少，金灿背过身，感觉鼻腔里的痒意消退了，才开口说话。

    金灿：“……”

    “不用，没那么严重，就是外面太冷了。”

    “我的态度很明确，除了医——”

    这怎么一点原则都没有，显得他刚才特别冷漠特别不近人情特别不懂变通。

    “哦——”秦钺拉长嗓音“哦”了一声，“原来你知道我不在啊，所以是故意的，趁我不在跑过来欺负我的人？”

    林利华有些担心他的身体，“会长，是不是又过敏了？要不要提前去医院？”

    秦钺有些走神，盯着人看起来，话从左耳朵进，又从右耳朵出，一句都没往脑子里钻。

    “意思就是。”秦钺抄起桌上的笔，在名单上勾勾画画，最后递到金灿跟前，“这几位老师，我们非常欢迎，但医务人员，我们不需要。”

    他明明是个好螃蟹来的。

    刚要拒绝，又是接二连三的喷嚏声。

    金灿摇摇头，打开纸巾盒，抽了两张，慢悠悠擤了个鼻涕，“通行证正在办，待会儿就能进了。”

    “况且——”说着说着，金灿突然停下来，眼睛轻轻眯起，顿了几秒后，冲着眼前的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五百配合地吸了吸鼻子。

    金灿并未回应，脚步短暂停顿后，他走到车前，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金灿自以为拿出了气势，甚至咄咄逼人往前走了一步，“我的人已经进了第九区接驳站，不可能再回去，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秦钺从五百手里接过名单，大体扫了一眼，“可我记得，这份名单是驳回了的。”

    金灿目光沉静，“你怎么回来了？”

    五百傻眼：“老大，所有人都办吗？”

    “要求还不少。”秦钺嘟囔一声，把门打开，催着人出去，“回车上等着吧，马上办完。”

    五百正乐呵呵看戏呢，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摸不着头脑，“啥？办什么？”

    秦钺：“通行证。”

    金灿没接，脸微微上仰，眼皮一掀，眉梢一挑，“那你是要阻碍我的工作了？”

    秦钺回过神，扫了眼oga身上单薄的西装外套，又看向墙上挂的室温计。

    “我希望第九区可以积极配合，不要给我的工作增添更多麻烦。”

    “哦……”

    他抵住鼻尖慢慢揉动，偏头看向窗外，秦钺已经不见了，五百正带着大勇挨个登记。

    金灿：“什么意思？”

    “离远点怎么谈工作？不是要走流程吗？”秦钺一动不动，朝五百那边一瞥，“走到哪儿了？”

    林利华立马朝后看来，“会长，不太顺利吗？”

    金灿面不改色回道：“我的工作需要向下一步推进，时间上比较紧迫，所以决定提前出发，至于通行证，现在办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