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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

    她把结果投到大屏幕上。

    “斯宾塞·赫曼。”

    提姆也赞同杰森的说法：“哥谭有一些犯罪者比较特殊，他们在实施恶行时，并不认为自己在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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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永远这么残酷。哪怕在那场袭击中所有人都拼尽了全力，超级英雄们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现场，红头罩毫不犹豫地拿出掺有生命药水的试剂，但依旧有人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永远闭上了眼。

    史蒂芬妮打了个响指，朝着其他人招呼道：“好消息，没有犯罪记录。”

    西尔瓦娜想起了对方喃喃自语的后半句话。

    原本靠在另一个电脑椅中闭目养神的杰森猛地坐直身体。

    “感觉有时候不一定准确。”

    史蒂芬妮拍拍脸颊，重新滚动起页面：“他十五年前拿了哥谭大学的终身教授，现在主要的研究方向是……”

    紧接着史蒂芬妮又调出另一份记录。

    这说明对方过来搭话不是凭空编造的借口，至少在“他是那天被救下来的人”这件事上，没有撒谎。

    这些人甚至可以通过测谎仪，因为他们由衷地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都是为了受害者好。

    史蒂芬妮回了个ok的手势，把可乐往桌上一搁，转身就启动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了起来。

    “他说他是之前跨海大桥上被我救过的人，”她把名片递出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没从他身上感觉到恶意。”

    杰森抽走名片，眯起眼睛读出上面的内容。

    史蒂芬妮念出后面的信息：“斯宾塞·赫曼，五十一岁，名下有一个二十岁的女儿，名为帕洛玛·赫曼——”

    蝙蝠洞内寂静一瞬。

    没有人可以拒绝能够同时增加速度和运气的香辣鳗鱼！

    在这座城市里，无缘无故来搭讪的陌生人不是要骗你的钱就是要骗你的命，又或者两者都要，甚至连强行推销都能算比较好的情况了。

    提姆点点头：“好，我等下和阿福说一声。”

    她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西尔瓦娜被他们的反应吓了一跳，她迟疑地收回伸向第二块三明治的手，转而乖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名片。

    “收到！”

    他将名片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遍，材质普通，没有什么奇怪记号。

    如果这是在大都会，大家可能会一笑了之；如果这是在纽约，顶多互相打趣两句。

    但这里是哥谭。

    他目光犀利地扫过来：“什么搭讪？什么人？说了什么？”

    “这个也不算，不过阿福说他打算把鳗鱼做成番茄红烩和香煎的，你有什么偏好的口味吗？”

    屏幕上出现一张证件照，温和的面容与西尔瓦娜今天见到的那个人完全吻合。

    她咽下嘴里的三明治，不太确定地开口：“对了，我在码头的时候遇到一个来搭讪的人。”

    史蒂芬妮客观评价：“他在学术界还挺有名气的，发表过不少论文，引用量不低。”

    蝙蝠洞里的其他人也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挪到史蒂芬妮旁边，戳了戳金发女孩的胳膊，问：“教授有什么问题吗？”

    她凑近屏幕看了看。

    敲定好晚饭，关于提姆刚才那个问题西尔瓦娜又想了一会，才勉强找出点可能对方想知道的东西。

    “看这里。”她用光标在时间和地点上画了一圈。

    根据斯宾塞·赫曼的就诊记录，对方当天确实在跨海大桥上。他和他的女儿因为受伤被送进了急诊，描述完全吻合。

    于是他朝着一旁抬了抬下巴：“史蒂芬妮。”

    过了几秒，史蒂芬妮才低声继续：“……记录显示，帕洛玛·赫曼在跨海大桥受袭后的同月注销了身份信息。”

    提姆看了一眼：“这个不算。”

    最后杰森先打破了寂静：“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没？”

    没多久键盘敲击声就停了。

    于是她又举起另一边装得满满当当的鱼篓。

    杰森和提姆抱起胳膊，两人似乎陷入了沉思。西尔瓦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实在没想出来这里面能有什么问题。

    西尔瓦娜回答得飞快：“香辣！”

    “这个年纪的终身教授……”

    这意味着一件事——对方没能在那次的怪兽袭击中活下来。

    “进化生物学和基因相关。”

    “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