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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该无视你的真心，不该把你的好当成理所当然……”

    他低声呢喃。

    艾伦摇了摇头，眼神愈发炙热。

    “艾伦先生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艺术策展本就是我的专业，能和贵方合作，也是我的荣幸。”

    而此时，跨越半个地球的纽约曼哈顿。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在第五大道旁的咖啡馆里，暖融融的。

    “说真的，你简直是上帝赐给我们项目的礼物。”

    伸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门板，像是在抚摸张明的温度。

    “张，我不想绕圈子，我想认真地问你一个问题。”

    他想起张明当时听到这些话时。

    “我不止认可你的工作，我更认可你这个人。”

    “我合作过无数个艺术顾问”

    张明轻轻抿了一口美式咖啡，嘴角勾起得体的浅笑，语气谦逊有礼。

    “问我要不要他留下的一些家具，我说不用，他就全拉走了。”

    一个月前……正好是张明递交辞职信的时候。

    楼道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夏北冥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哽咽声。

    “你的沉稳、你的细心、你的专业，还有你说话时温柔的语气，都让我印象深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至于搬去哪里了，他没说，我也没问。”

    金发碧眼，身形挺拔，看向张明的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青睐，甚至带着几分直白的爱慕。

    “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注意到你了”

    会永远跟在他身后，可他忘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助理猛地抬起头

    “张明，你回来好不好……”

    他在房门前蹲了很久，直到哭到嗓子沙哑。

    “这几天的对接，你总能提前想到我们的需求，把所有细节都安排得无可挑剔，”

    “如果单身，我可以追求你吗？”

    “没有人能像你一样，既懂专业，又懂市场，还能精准把握东西方的艺术差异。”

    “不，这不是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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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单身吗？”

    “我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

    张明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

    艾伦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紧紧锁在张明脸上

    对面坐着的是海外合作方代表艾伦先生。

    咖啡馆里的音乐轻柔舒缓，阳光落在张明的发梢，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眼泪从指缝间溢出，打湿了手背，也打湿了那颗被悔意和心疼填满的心。

    他沉默了两秒，随即扬起一抹大方又疏离的笑。

    他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抵在杯壁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姿态。

    “您请说。”

    艾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身边的助理默默记录着谈话内容，全程不敢多言。

    “艾伦先生，感谢您对我工作的认可，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肯定。”

    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而他却毫不在意，只顾着自己的任性。

    张明穿着剪裁合体的浅灰色休闲西装。

    夏北冥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人心都是会凉的，再深的喜欢，也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无视和伤害。

    他缓缓蹲下身，背靠着冰冷的房门，双手捂住脸，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说他们只是玩玩，只是肉体关系，不谈爱。

    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沉默。

    “张，刚才你对策展主题的解读太精彩了。”

    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艾伦没有回避，反而更加直白地向前一步，目光深情而热烈。

    他总以为张明会一直在，会永远包容他的一切

    又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不敢打扰两人的对话。

    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正耐心地听着对面客户的讲话。

    张明的离开，不是突然，而是攒够了失望后的决绝。

    “张，你太优秀了，优秀到让我忍不住心动。”

    “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哭到浑身无力，才缓缓站起身，目光空洞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邻居看他不对劲，又说了一句“小伙子，别太执着了，人走了就是走了”，便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