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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下，我帮你上药。”

    脚下的步子一步步向前，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小。

    司越的动作太快，秦风看到了心脏都骤停一拍，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宁清拉开。

    他低声道，缓慢地抬起手。

    宁清：“……”

    “我来吧。”

    宁清也垂眸和他对视。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53

    “……宁，宁？”

    司越的眼神渐渐冷厉了起来，眼底浮现出明明灭灭的警惕和杀意。

    地上有很多碎的玻璃和花瓶，宁清一走过去，那些碎片就嘎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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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任由玻璃碎片划破自己脸颊边的空气，然后在眼尾几厘米处停留。

    “……好。”

    宁清嗓音干涩，推开门直接走进去。

    “你现在还记得下午的事？”

    “嫂夫人……”

    他手里有秦风刚才塞过来，用来给他防身的木棍，倒也不怕什么。

    听力很好的秦风：“……”

    “对不起。”

    脚下的碎片嘎吱嘎吱，他放慢了速度，微微提高音量。

    “难受也忍着。”

    秦风被司越这一眼看的心一紧，下意识地就想拉住宁清。

    宁清的手一僵，“嗯。”

    感情是在这瞎装。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他还以为大帅意志力这么强，两针麻药上去还记得下午的事儿呢。

    “终于认出我了吗。”

    “……”

    宁清接过毛巾替司越擦拭着脸上的细汗降温，等到都擦完才去拿之前医生准备的药。

    “司越，你根本没有照顾好自己。”

    “嫂夫人！”

    “……”

    司越侧头轻轻蹭了蹭宁清的肩膀，一边念叨一边捏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

    宁清应了一声，拉住他的手在床边坐了下来。

    不远处的秦风看的心惊胆战，生怕下一秒司越就会动手。

    司越盯着他的脸看，眼神清明，口中老实：“不记得了。”

    宁清瞥了一眼医生包扎好的伤口，没渗血，应该是没问题。

    秦风从一开始的怔愣中回过神，赶忙去拿毛巾，打湿又拧干后递给宁清。

    “我说过我不会走的。”

    秦风有些犹豫地又喊了一句。

    没有人会愿意看到一个伤痕累累的爱人。

    “你生气了？”

    宁清又走近了一步。

    他就像是某种食肉动物一样，在受伤时只能用嗅觉和目光一点点的去分辨眼前事物的身份。

    司越回了一声，艰难地拉住他的手，扣紧，又倾身靠过来。

    “嗯。”

    宁清闭了闭眼，清浅嗓音缓缓：“大骗子。”

    司越也突然地抬起手，掌心还握着一块碎玻璃。

    他就离开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结果司越就成了这副样子。

    但出人意料的是，司越虽然眼神凶恶，可身体却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

    “你不记得我了吗。”

    “……嫂夫人！”

    干涩的嗓音突然道。

    “好热……”

    “你发烧了。”

    床边原本低着头的男人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立刻抬头顺着声音看过来。

    说不生气肯定是假的。

    “嗯。”

    “我才走了一个下午，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难受。”

    安静地躺下，又安分地等待青年替自己上药，等伤口全部上完药又裹好纱布，他才伸出手。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玻璃止步不前，最后掉落在地上，又碎裂成更细的残片。

    宁清慢慢地走到了床边。

    宁清回头看他。

    “我才走了一个下午……”

    “司越。”

    宁清没有回，只是静静地看着床边的男人，然后一步步靠近。

    宁清转头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毛巾。

    宁清避开了他的手，掌心微抬，制止了他下一步的对话。

    可宁清没有躲。

    “……”

    司越乖乖照做了。

    系统一下子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

    宁清垂眸看着他，侧了侧脸，主动地用脸颊轻蹭男人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