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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稍稍平复了疾跑过来的心跳才去叩响车窗门。

    他没什么犹豫，看完就给万锦山发消息说他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合同几乎公正，对白水清也很有益。

    “好。”

    “进来。”

    白水清需要更多的保证，万锦山的合同，不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可以完美的解决他当下的处境。

    经过上次短暂的见面，万锦山看出他这个人还是挺知分寸的，所以万锦山愿意将价钱给他开高一些。

    白水清听到万锦山似乎在电话那头和人在小声说着什么，过了几秒，他听到万锦山的声音变得清晰，“等会儿我把合同先发给你看，有什么问题提出来。”

    一百多万确实已经够让白水清慢下来，但是这钱的来历，白水清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和沈怜琴讲。

    万锦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又看向白水清，“请你吃饭。”

    合同里付款并不是一次一次给，而是先给八十万定金，后面再按次数给，最后一次结清尾款。

    一月一次，价格还是按二十万次一次来算，另加一年一次的易感期价钱，万锦山给了他四百万的价格。

    白水清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电话响了很久，就当白水清以为要因无人接通挂断时，电话接了起来。

    按照他母亲的病，现在还不至于到需要花掉这么多钱的时候。

    万锦山像是才想起这事，“抱歉，这周到外国出差，一时没想起这事，先等会儿……”

    【万总：明天合同会给你送过来。】

    “钱不够？”

    他没想到，给了这么多钱，白水清还要做兼职。

    下午上完课，白水清收到万锦山发过来的合同，他看了一遍，都是些很合理的要求，比如见前洗澡，要穿着整洁之类的小细节，要求条例不算多。

    车辆启动，白水清一愣，看车要提速，他急忙说：“万总，谢谢您的好意，我这不太方便，等会儿还有个兼职要做，抱歉。”

    他双手合同递还回去。

    白水清轻微地咽了下口水，“我想问下上次您说那个合同的事，是不是……”

    后面还有其它标注，如果有超出合同需要的次数，会按合同数额额外计算同，最后就是些保密条款。

    万锦山有查过他，挺不幸的一个人，家人现在只剩一个母亲，还患了病，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在各种兼职中流转。

    万锦山接受了白水清的说法，他让司机停下，放白水清下车。

    而代价也只是他身上最微不足道的一个腺体。

    万锦山将合同递到他的面前，白水清接过，仔细看了一遍，确定和之前看到的内容一致，他才在最后签下自己的姓名。

    他不禁产生了一丝好奇。

    “够了，之前接好的兼职事先已经确定好，一时也脱不开手。”

    白水清握着手机，手指在万锦山的电话号码上悬停许久，最终拨打出去。

    beta的腺体本就没多大意义。

    番外二 假如万锦山手拿卫少卓剧本（if线）

    他深知这些都不是长久维持的办法，所以也在挤压时间，想试着自己开发，但无奈可用的时间着实不多。

    车窗被打开，露出了万锦山那张俊美的脸。

    她前段时间才又做手术，他不想用这件来刺激她。

    万锦山看向他，他身上依旧是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衣服，但可能是脸的原因，这一身不会让他显得落魄，反而有种干净的复古感。

    白水清的兼职多而杂，稳定的一份是给一位高中生教编程，时间为周五到周日晚上八点到十点，平日的碎片时间就是网上各种接单，如果没有接到，也会去做一些发传单、餐厅服务员的短期兼职。

    白水清低下身，和万锦山打招呼，“万总好。”

    万锦山接过，他对着前面司机说：“去瑞斯。”

    【白水清：好的，万总。】

    现在白水清时间是有了，那些短期兼职他也要考虑划出自己计划外，用来专注这件事。

    八十万，加上先前的二十万，也是有一百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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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水清在第二天下午临近下课收到万锦山让他出去的消息。

    白水清抿唇，“万总您好，我是白水清。”

    下课时间一到，白水清就冲到校门口，到达了万锦山停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