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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万锦山来说很刺眼，很难受。

    万锦山的头尽情的放在白水清的肩膀上，呼吸变得十分自由。

    因为万新吗……所以放不下他……

    白水清隐隐约约听到了上方的说话声，手中的石头敲得更加大力。

    他脑海里又冒出一句话。

    看到他被自己打破计划的错愕，万锦山又有种破坏白水清主意后的畅快。

    那个眼神有种无所谓，坦然接受的平静，似乎从内心里溢出一种，觉得这样死去也不错的气息。

    万锦山的心里莫名出现一股火，炙烤的他脑子都不太清醒。

    平生第一次，除了自己父母会这样护着自己，白水清还是第一个人。

    现在听到白水清又在这里和他扯什么感谢救命的话，他听着更是想笑。

    上方的石层有敲动的声音，下方的白水清呼吸平稳。

    白水清听到他这简短的回答，心里更加担忧他的伤势。

    不知过了多久，上方露出一抹白，清鲜的空气涌入这狭小的空间，冲淡心中的放肆。

    万锦山的心情很复杂。

    他的手在周围摸了一块石头，用它不停敲打到其他石头上。

    后面，白水清那个压在他身上，不让他动，想自己承担所有的眼神……

    “嗯。”

    腺体就在自己的嘴边，真想一口咬下去啊，狠狠地……

    万锦山被人放到担架上，抬到空旷处。

    千回百转之间，等到万锦山平复对自己亲弟弟的嫉妒，对弟弟男朋友的冒犯，他才注意到了外界的声音。

    他们得救了。

    他们打算去县里的时间是三点左右，说明他和万锦山已经被困了两个多小时。

    白水清状态还好，除了身上细小的伤口，就没什么问题，就是万锦山除了肩膀外，腿部似乎也受了点伤，一动就疼。

    救援出来的人有些还有口气，有些则是没了生命体征，白水清看到这些很难过伤心的同时，更多的是深深地无力。

    万锦山有点想伸手帮他擦一擦。

    他高兴地松了一口气，“万总，我们可以出去了。”

    出来后，他还得知了一个消息，洞口二次坍塌了。

    手电筒的灯光不复之前那么明亮， 万锦山可以看到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灰尘给他的头发、睫毛染成了花白，他脸上也是灰扑扑的一大片。

    上方的敲击的声音越来越大，万锦山一边有要获救的高兴，一边又觉得有些嘈杂。

    还好是有救援队在里面，不然他们不会获救这么快。

    白水清只要不拉他，那几秒的时间，虽然他可能被外围的树枝刮到，但是绝对可以躲开山体滑坡的那个时间。

    “嗯。”

    除了灰色，白水清的眼皮，和脸上也划上了不少的血痕，红色凝固成了黑色，看的万锦山心里一沉，这伤应该是刚才护着自己时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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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水清和万新在一起，似乎很可惜。

    白水清冲着他大声说：“先救万总，他的肩膀受伤了。”

    “声音在这里，还活着。”

    白水清听他的声音有些低，关心地问：“是不是肩膀痛了？”

    白水清的眼皮抖动了几下，他听到了上方的声音，知道是救援来了。

    他当时脑子里只滋生出了一种“你想坦然赴死，门都没有”的想法。

    觉察这种想法的出现，万锦山咬紧腮帮子，打断继续下去的畅想。

    白水清身上没大伤势，将万锦山托付给一些行动不便的老人后，他也加入了救援队伍。

    白水清出来，才发现天空已经要亮了起来，他又问了问时间，现在是五点四十。

    可是往常这种很有效果的方法，在今日并不怎么有效，甚至是失效。

    他舔着自己的上唇，泥土苦涩、粗糙的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沙粒研磨在齿间，将颅内的想法碾成粉末，吞咽下去。

    自己都不想活了，还这么关心他的死活和受不受伤，简直就是……离谱。

    他双眉间紧紧的皱起，看着也是睡得不安稳。

    白水清听后也有些庆幸，幸好当时没有为了图近，冒险进去，不然埋在里面，可比他们这种露天埋的难挖多了。

    万锦山微抬起了点头，用余光瞟向白水清的脸，发现他已经双眼闭上，睡着了。

    万锦山现在都还可以感受到当时的震惊和……心疼。

    万锦山继续说：“说到底，如果你没有拉我一把，你现在也不用和我被埋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