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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现在不是，因为他穿得是不知道在自己衣帽间里浸润多久的那套错放了的衣服。

    “送你的哥哥。”小女孩睁着大的眼睛，直视着白水清的脸。

    “好吧。”白水清收回手机，尊重她的决定。

    小女孩骄傲地挺起胸脯，“当然不是，是我卖出去的。长得帅和漂亮的我会免费送。”

    糖被咬碎在口腔。

    后面这句明显是在对万锦山说，看到万锦山点头，小女孩像风一样跑向别处。

    小女孩转头看万锦山，发出不明的谓叹：“哥哥，你好幸福！”

    万锦山又是一阵轻笑，对着白水清说：“走了，还要去下个打卡点呢。”

    “哄小孩呢？”听着与小女孩讲话时，如出一辙的语气，万锦山剥开糖，扔进嘴里。

    “那你这一篮子花都是送出去的？”万锦山的视线落在她小臂间挎着的小篮子里，送给他们以后，里面只剩下三朵花。

    旁边也跟着传来一声轻笑。

    他的视线在周围的店铺扫过去，看到一间糖果屋时，他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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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水清对着她，扬了扬手中的花。

    万锦山将手中玻璃挂坠递过去，是一只玻璃做的小蜡烛 。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带着红兜帽，金发碧眼的小女孩时，白水清的手被拉住。

    出来时，他已经带一包糖出来。白水清将糖放进小女孩篮子里，道：“你送我们花香，我赠你点甜，祝这位漂亮的小女士今晚做个甜美的梦。 ”

    看万锦山不想说，白水清也没再追问。他从口袋里拿出几颗糖，递到万锦山面前，“万总，吃糖吗？”

    但万锦山的衣物都是有独有的香熏熏过，所以万锦山最开始碰面时也分不清嗅到的味道，到底是源自身还是旁边。

    “哥哥，再见。”小女孩挥手，“哥哥要记得我说的啊！”

    “你们刚刚有说什么吗？”两人要说什么，也只有在他进糖果屋的时候。

    她脖子上挂着二维码，说明她并不是好心送花的。

    “你们也是在打卡吗？”万新看到万锦山手上的挂坠和纸条问。

    白水清接了过来，随手揣兜里，他以为万锦山像上两次那样说些什么，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万锦山也是跟着一怔。

    “因为你们俩长得帅。”小女孩眼睛亮晶晶，说着朴实无华的理由。

    糖将白水清左侧腮撑起一个小凸起，这种破坏脸美感的事，反而在他这张清俊上的脸，增添了一些……可爱。

    “不用了，一支就足够。”

    经历过一天的时间，白水清身上的气味变得浅了很多，融合着白水清的气味。

    白水清都还没回答，视频又被那边挂断。

    “送我？”白水清不明所以。

    白水清点头。

    “大人也有做梦的权利。”

    小女孩眼睛更亮了，她看了看白水清，又看了看篮子中的糖，她将花全都拿出来，打算全塞白水清手里。

    万新眼里有忐忑，白水清笑笑，“没有。”

    白皙修长的手里躺着五颜六色的糖，与这小镇同等的梦幻美好，美好到虚假。

    乔理意的脑袋又从万新的旁边伸过来，对着万新撇嘴，“水清哥，你不知道万新这一路有多惦记你，怕我们拉走他，惹你生气。”

    “为什么送我们啊？”白水清弯下腰，温柔地看着她。

    乔理意轻撞着万新的肩，“你现在可以放心水清哥了吧，我就说他没那么小气。”他又看向视频里的白水清，“那水清哥，你们既然也在打卡，那我们就看看谁先打卡完，到时候酒店见分晓。”

    “真棒，谢谢你夸我们长得帅，你可真可爱。”白水清夸了夸她，拿出手机，“我们把你剩下的花全包了。”

    不是意想中的那种甜腻，而是带着点松子的清香与酥脆，万锦山瞬间联想到白水清身上常有的松香味。

    香水的受众是beta，alpha与oga对气味比较敏感，加上自身有的信息素，所以都不太喜欢喷其它味道的香水。

    白水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就被塞了一支玫瑰。他下意识推拒，“我不需要，谢谢。”

    “没什么。”想到小女孩那番童言童语，他轻轻一笑。

    “不要。”小女孩捂着自己的篮子，退后了一步，“我要自己卖，或者送给帅哥美女。”

    “还有这个哥哥。”小女孩又抽出了一支玫瑰给万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