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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知道，我不是燃燃生母。”她视线落在外面的玫瑰花圃，“我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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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爱笑，也不爱说话。看人的时候像是隔了一层水，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就是一座封冻的湖。

    “他怎么能这么狠呢。”她攥着手帕，指节发白，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我就一会儿没看住——就一会儿。就为了几颗珠子。那珠子能比人重要吗？”

    夫人叹了口气，软绵绵的，却让人无法拒绝：“燃燃一直不吃饭，这怎么能行，本来就受着伤，身体虚弱，早上还发了烧。我看你还能跟他聊上两句——”

    ——

    看见周清淮进来，她连忙擦了擦眼角，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就把他往沙发上带。

    周清淮收回目光，没说话。

    闺蜜正掰着手指算霍家到底有多少房产，听见她这句话忽然停了，偏过头看她：“你刚才说什么？”

    后妈总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些东西给她等于便宜了别人家。

    于是她的卧室便腾出来给了小儿子，之后是书桌，再然后是手机电脑。

    进入偏厅，夫人坐在沙发上，攥着块手帕抹眼泪。

    她总是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摊开的书页上，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她就伸手别到耳后，动作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谁。

    年轻的霍擎英俊锋利，眉骨高挺，眼窝微陷，鼻梁从眉心一路笔挺到鼻尖，下颚线干净利落。

    “周秘书，这边请。”

    ……

    周清淮被她按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又拿手帕按了按眼角，深吸一口气，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可惜她的校花名头在学校里传得再响，也比不上学校真正的“重磅级人物”，那位校草，也是东区的太子爷——霍擎。

    他是绝对的。身边无数人前仆后继，情书能塞满一后备箱，最后却都扑了个空。

    周清淮再次踏进这处庄园。

    她把矿泉水瓶往膝盖上一搁，掰着手指开始算账，“就算没走到最后，分手了也不能亏待你啊。你想想，霍家多有钱啊，富可敌国。分手费怎么也得给你几栋楼吧？”

    于玥笑了一下，把手里那瓶拧开的水递过去：“可是我不喜欢这种冷冰冰的。”

    孩子都熊成这样了，您还在这儿心疼他挨打吗，您真不是亲妈吗？

    仿佛看透周清淮所想，于玥那双被泪水泡红的眼睛里忽然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周清淮挂断电话轻笑了一下。

    闺蜜接过水，喝了一口，抬头看着她：“……你真的不动心？那可是霍擎。跟了他，你以后就是霍家的夫人，整个东区都是你的。”

    后妈有一个儿子，嘴甜会来事。

    “周秘书，你来了——你坐，你坐。”

    行，挺有本事。

    周清淮说还好。

    那时她是学校里的校花，长相温婉，黑长直，说话温温柔柔，成绩又好，是无数人的白月光。

    跟昨晚不一样，这次阳光正好，整个轮廓无比清晰。

    闺蜜又一次表白失败后，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顶着一双哭红的眼睛看着于玥，说：“要不你去试试。你那么漂亮，成绩又好，他要是连你都看不上，那就不是我们的问题，是他有问题。”

    于玥的目光落在操场那头正走过去的身影上。风从他身侧穿过去，把他衬衫下摆掀动了一下又落回原位。

    “……是吗。”

    她看着那个轮廓，眼神忽然闪了一下，像有什么冒了个头，又缩了回去。

    资料上并没有错。

    管家走在他前面半步，见他目光落在花圃上，微微侧身道：“这是夫人最喜欢的玫瑰，每一株都由她亲自打理。”

    周清淮听得眼角直抽。

    于玥收回目光，笑得温温柔柔：“我说，好呀。那我去试试吧。”

    “你能不能来帮阿姨劝劝他？”

    可惜去世的早，现在的母亲是后妈。

    于玥确实是霍擎初恋。

    他看见了一处玫瑰花圃。少说有上百株，没在花期，却开得轰轰烈烈。每一株都娇艳欲滴，饱满得像是从油画里剪下来的。

    于玥是小家庭出来的孩子，母亲是书香门第出身，从小便不吝于对她的教育，教她弹琴、下棋、读诗、画画。

    “是。燃燃烧祠堂是我不对，我管教无方，可他也不能往死里打啊，你说他是不是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