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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这么幼稚啊舒尧。”林瑾然索性躺在他大腿上，用手指勾着他的领口，“我这么倒霉，不还是遇到了这么幸运的你吗？”

    林瑾然慢悠悠地补充道：“没别人，就我们俩。你闻哥正在气头上，租了车正夜骑呢，别招惹他。”

    “林瑾然，你怎么这么倒霉还能这么乐观呢？我都觉得是老天爷故意针对你了，你这么好，他凭什么这么对你？”

    他转而又补充说：“不过别担心，则许有数。他车技很好，发泄完就好了。”

    “林瑾然，这一切是不是因我而起？如果没有我那件事，宛白姐说不定就不会……”

    真的不重要吗。舒尧想问，但是不敢问。

    林瑾然忍不住笑了一下，比起蛋糕，他还是更喜欢舒尧一本正经装酷的样子。

    还没等舒尧伸出手，碰到那滴眼泪，林瑾然偏过头去，好笑道：

    生活中的困难太多了，一个接着一个。

    平心而论，林瑾然也觉得自己不算好运，命运似乎吃准了他这种温吞的性子，让他看到希望，然后又在即将到达终点时碾碎。

    舒尧虎口夺食，恶狠狠地对他讲：“给倒霉蛋寿星拿像样的蛋糕，等我。”

    “……净跟我学点坏的。”

    舒尧很想让自己振作起来，起码不要在林瑾然面前哭了。

    “那不一样。”

    可是说到后面，泪水太不听话，越是想要抑制，涌出得就越凶猛。

    林瑾然站在窗前，对舒尧笑得很温柔：

    舒尧用力吸了吸鼻子，鼻音浓厚：“对不起，还差点把你的生日搞砸了。”

    想要好好珍惜、想要让他在自己的护佑下闪闪发光；想看他笑，也想他因为自己而哭。

    “我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你应该站在最受瞩目的舞台上接受赞美，你应该被爱和美好包围、过一个难忘的生日，而不是要帮我们解决烂摊子。”

    林瑾然这次是真的没反应过来，一摸口袋，手机确实不见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从来没有人能让林瑾然既无可奈何，又让他觉得对方很可爱。

    舒尧干脆直接在地板上坐下来，双手撑在身后，他看着林瑾然，终于说出了以前想说但不敢说的话：

    舒尧轻轻关上门，脚步无比沉重，他走到林瑾然身前，沉闷地问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我不知道后面会牵连发生这么多的事……”

    “说不定她早就想走了，趁着这个时候脱身而去，是她最好的选择，还能有时间准备出国留学。”

    舒尧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腿上的人躺得更舒服。

    “不讲道理。”

    “哪里不一样？运气是守恒的。”林瑾然的银发散在脑后，讲起大道理，舒尧可敌不过他。

    他鼻子都塞住了，还要用力呼吸，看起来应该很丑、很狼狈，可林瑾然还是那么温柔地看着他，渐渐红了眼眶。

    舒尧给他让位置，不信邪地往外看了看，没有别人。

    舒尧张了张嘴，犹豫道：“方宛白，她真的走了？”

    林瑾然吹了声口哨：“早说你有准备啊少爷。”

    舒尧趁他没注意，在他脸上擦了一道奶油，哼道：“知道就好好待着，手机我没收了。”

    虽然林瑾然这么说、舒尧自己内心也早有答案，但莫大的愧疚感还是要把他压倒了。

    等舒尧走后，他才迟钝地想起，大概舒尧是趁他躺下来的时候顺手拿走的。

    “别傻站着了，过来。”

    “好了，没什么对不起的，我们来吃蛋糕吧。”

    舒尧嘴巴一瘪，不想再哭，勉强笑道：“然哥，你这选蛋糕的眼光真够独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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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句句真理。”

    林瑾然蹲下来跟舒尧靠在一起，说：“我叫的外卖，可能骑手太着急了。其实我以前过生日都不吃蛋糕的，所以也没什么关系，挺特别的，挺好的。”

    “去哪啊？”林瑾然好笑地看着他，用勺子挑着蛋糕里的水果吃。

    “坦白说。”林瑾然打断了他，“我不知道。”

    “嗯。”林瑾然把蛋糕放在桌子上，说，“不仅是她联系不上，燕筝也联系不上。她俩关系好，随她们去吧，是挽留还是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拆开蛋糕盒子，发现盒子里面的蛋糕歪七扭八的，被撞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舒尧懒得跟他讲了，穿上外套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