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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尧吃下草莓，含糊道：“好吧。”

    燕筝愣了两秒，“我靠，有笨蛋啊！”

    舒尧还想说点什么，被林瑾然用草莓堵住嘴。

    毕业后“光荣晋升”为牛马的燕筝颇有同感，发出了“怎么十年过去就业市场越来越差劲了”的感慨。

    还没等闻则许把这件事说完，吃货燕筝表示很不赞同这种行为，啧啧两声：

    她垂下眼睛，在燕筝和闻则许聊起新歌宣传的话题时，这个安静的女孩脑海里却在计算，如果要出国留学的话，还需要多少钱。

    闻则许想到当时的窘状还是会炸毛，“等我们俩好不容易吃完了，他推推眼镜，冷淡地说：其实你们可以打包啊。”

    “嗯，应该还是温的，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凉。”林瑾然看着他喝了两口，小张正好推开门，笑得像只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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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男生和朋友之间也会这样。

    越靠近这一天，她就越冷静，冷静到每个失眠的夜里，都要告诫自己：

    她抱住方宛白，苦涩道：“白白，你一定要继续学习深造啊，现在世道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各位，有人来探班啦，猜猜是谁？保证都认识！”

    闻则许理亏，闷闷道：“那不是因为好学生第一回逃课吗，没经验。”

    她笑得不行了，“不是，你们应该早就想到的啊，还用人家提醒吗？”

    “还好学生呢，笨。”燕筝说。

    闻则许接着说：“我和老胡一起约着逃掉兴趣班去吃肯德基，因为害怕爸妈下班的时候路过那条街看到，我俩吃得超快，就算喝可乐也噎个够呛……”

    他点点自己的嘴唇。

    在燃心乐队的五人谈天说地的时候，时间悄然流逝，眼看着小张也该回来了，林瑾然拧开瓶盖，让舒尧喝点润嗓子的，好准备录第二首歌。

    被联合夹击的闻则许不想继续这个讨伐他是笨蛋的讨论：

    “对啊，你们是不知道这个人有多烦！”

    方宛白慢一拍地回答：“嗯，我会的。”

    毕竟这件事，方宛白已经想了十八年了。

    燕筝最积极：“老胡姐姐！她以前也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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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子版的地图摸上去没有实感，这么重要的事，是要亲自用手指去量一量的。

    “这样吃一点儿也不开心呀，哎哟两个小可怜。”

    “是吗，应该还是说过的吧。”林瑾然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只要还和他们有联系，就绝不相信自己能够逃走。

    林瑾然很想笑，努力忍住了：“重点是我当时正坐在他们后面那桌。”

    闻则许：……你们到底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心疼肯德基。

    方宛白暂时想不明白，她决定回出租屋后跟燕筝借一下地球仪。

    地球上这么多国家和地区，哪一个能够彻底斩断……她和她家里的联系呢。

    他叹了口气：“重点不是这个！”

    闻则许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旧事，林瑾然安静听着，眉目舒展开来，显得很温和。

    “真没想到闻哥会是好学生。”补刀小能手方宛白上线了。

    方宛白默默收回视线，外带把该听的不该听的全过滤一遍，闻则许已经从他高中的倒霉蛋事迹侃到了上班时候的事。

    “你不问我怎么答，冤枉死我了。”林瑾然自有一套道理，“还有，我的嘴还在这儿，没被锯。”

    舒尧盯着他的嘴唇，喉结滚了滚，把草莓蒂扔进垃圾桶。

    闻则许怀疑道：“老胡一般都会提前打招呼吧？”

    舒尧递过去一颗饱满的草莓，“然哥，你好像很少会说以前的事。”

    “吃人嘴短。你可以先准备好提问的小册子，到时候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不？”

    好腻歪哦。

    “我问了你就会说吗？锯嘴葫芦成精。”

    去哪个国家呢？

    “我跟你住一起这么久了，反正没跟我说过……”

    方宛白双手交叠捂住心口，感同身受一般：“我也觉得。”

    “哎呀总之就是这么个破事，我们仨就不打不相识了，在废弃公园玩了一下午。后来才知道原来瑾然那天也逃课了，逃的是竞赛培训课……”

    “胖大海吗？”舒尧往里瞅了瞅。

    林瑾然扑哧一笑，“你也没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