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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吧。舒尧你再唱一遍，我琢磨琢磨。”

    舒尧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主动说：“重新录一下开头那段吧。”

    外面的林瑾然打了个响指，虽然舒尧听不到。

    “没发呆。”林瑾然换了个方向托下巴，“我就是在想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

    回头确定了一下门口真的没人，舒尧纠结了一下，闭上眼睛点了个收藏。

    “……一般这种状态的队长是最恐怖的。”

    林瑾然摆摆手，温和地微笑道：“放心吧，不会的。”

    “我倒要看看哪里会让人误会了……”

    沙发区，燕筝一副“舒尧没救了”的表情，啧啧道：“林瑾然这家伙也真是的，就仗着舒尧信他，改用糖衣炮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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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上耳机之后，周围的一切声音近乎消弭，舒尧感觉自己的呼吸声变得很重，嗓子有些紧。

    先是乐器实录，这部分舒尧只需要录一段电吉他，因为在酒店驻唱的时候他也会顺带练一下吉他，所以还是比较轻松的。

    舒尧忐忑地向他亲爱的队长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刚开口第一句就有点飘，他自己都能感觉出来，但是林瑾然没喊停，舒尧硬着头皮往下唱。

    舒尧忍不住一笑，林瑾然总是这样，轻飘飘地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好，等你缓一会儿，半分钟后我们放伴奏。”林瑾然也没跟他客气。

    连一向咋咋呼呼的燕筝都安静下来，基本没怎么说话，舒尧走在最后面，轻轻吐出一口气。

    “呼，幸好幸好，没被抓个正着。”

    结果刚看几秒，身后就传来了林瑾然的声音，吓得舒尧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为了队长的睡眠，我会加油的。”他俏皮地回道。

    这下他知道为什么两首歌要录一天了。

    今天是录制新歌的日子，跟合作的录音老师们打过招呼后，燃心乐队的几人进了棚。

    “喂？能听到吗？”

    燕筝赞同地点点头，瘫倒在沙发上，安详地闭上眼睛，“准备陪他俩一起熬吧各位，姐姐我已经准备好安慰舒尧的话术了。”

    因为他每次都是笑眯眯地说出能让人气死的话，比如“这一遍真的好棒，但是副歌还是有一点小小瑕疵”，“辛苦啦出来喝口水吧，来队长抱抱”，抱了两秒又把人推进录音室了。

    录完之后舒尧看了一会儿他们现场弹奏，一开始手感都比较生，试了几轮后也渐入佳境了。

    “工作的时候不要发呆。”

    闻则许不敢多说一句，因为他也曾被好兄弟坑过，还不止一次，感慨颇深。

    他旁边坐着录音师小张，一个腼腆内向的女孩，小张看到舒尧看过来，戳了戳林瑾然。

    “好啊，就先从开头来。”

    不过躲是躲不过的，下午没过一会儿，林瑾然就叫舒尧可以准备进录音室了。

    方宛白瑟瑟发抖，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

    现在眼前有个实打实的“证据”，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平时练习跟真正实战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舒尧努力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但面对不熟悉的领域还是会有些畏难心理。

    林瑾然正坐在录音室外，戴着黑框眼镜，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耳机里传来了林瑾然的声音，“时间还早，可以慢慢来，熬到多久我都陪你。”

    最起码……要确定林瑾然不在。

    林瑾然之前跟他简单介绍过流程，他们这回deo比较完整，而且只有两首歌，基本一天就能录完。

    小张耸了耸肩，默默：“他就这样，我估计你唱第十遍，会收获一个‘感觉还是不太对’的评价。”

    舒尧本来还怕乐器这一块进度太快，抓紧时间练习，结果他都喝了好几口水了，林瑾然还在抠细节。

    按这个说法，林瑾然还能捞个“慈父”之称。

    -

    他都设想过林瑾然会劈头盖脸骂他一通的情况，但是这种“感觉派”简直比直接骂更磨人啊。

    他转向小张，努嘴说：“我们舒尧刚刚唱得多好啊，前面有点小紧张，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啊。”

    唱完最后一段，舒尧睁开眼睛，摘下耳机，有些紧张地朝外看去。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舒尧完美体验到了什么叫“在甲方爸爸手下卑微求生的乙方儿子”。

    抱着这样的心态，舒尧赌气般地点开了视频。

    看还是要看的，不过要挑个合适的时候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