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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笑容很漂亮，但里面没有温度。

    傅玉京几乎陪了他一整天。

    虽然比不上王阿姨做的，但也十分不错了。

    “看起来是很好，”他的视线落在宁谦微敞的领口，和露出的锁骨上那里，傅玉京反复咬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宁谦坐起来，淡雅的熟悉的花香味飘过来，与他略带攻击性的语言截然不同，他的信息素闻起来很温柔，是他在傅玉京身上闻到过两次的茉莉花味道。

    宁谦比之前都粘人，把傅玉京拉上床午休之后就不愿意把人放走，所幸傅玉京今天事务不多，能在床上处理的都处理了。

    愣神半秒，强大的专业素养和职业操守驱使她面色如常地核对床头卡信息，测量患者体温与血压。

    “看你。”宁谦诚实地说，说完脸颊红红的。

    阳光慢慢移动，从东边的窗户爬进来，越过病床，洒在傅玉京的肩上，又慢慢爬向墙壁。

    傅玉京倒很坦然，让开位置等她测完，助理也提着热腾腾的早餐进来。

    宁谦下午有些犯困，这几天他都要睡午觉，傅玉京替他掩了掩被子，“睡吧。”，像魔法咒语，宁谦很快沉睡

    这几乎算变相的表白。

    王砚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床边，带着股养尊处优的高傲。他穿着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搭配米白色领结，对探病来说有些太隆重。

    怔愣半秒，宁谦明白过来对方在问什么，红着脸小声说：“包括。”

    傅玉京看了他几秒，然后伸手，将宁谦鬓边一缕掉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时间在这样的安静里，变得温柔而缓慢。

    傅玉京眼角带笑，俯身，吻了吻宁谦的额头。

    “咕咕”宁谦肚子应景地叫了两声。

    “哥你好厉害”、“不愧是t大的风云校草”、“难怪学弟学妹们都崇拜你呀”……

    “没什么事，”王砚说，目光在宁谦身上缓缓扫过，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就是路过，来看看你。”

    “看什么呢？”他抬眼，捕捉到宁谦的目光。

    鸡丝粥熬得浓稠鲜美，蒸蛋嫩滑，青菜翠绿，旁边还配了一小碟宁谦喜欢的榨菜。

    宁谦挽着傅玉京胳膊，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他不喜欢这种目光。不喜欢这种被打量、被审视、被当作某种物品来评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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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起小桌板，盛出小半碗粥晾着，香气四溢。

    宁谦不好意思地笑笑，眼睛弯成一道小月牙，解释道：“太香啦。”

    醒来却看见傅玉京的人影，床边椅子上坐着个陌生人。

    上次宁谦跟着all 买入的股票三连板，四十万的本金，一周不到就赚了十三万多。

    “等会要输液吃药，吃饱一点。”护士长出去前提醒道。

    王砚笑了。

    他听见自己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你本人比校门口张贴栏上的证件照好看得多。”

    清透的日光漫进来，小家伙桃花眼里泛起粼粼波光，很漂亮。

    他清楚看见了对方眼睛里某种近乎挑衅的光。

    宁谦的手指微微收紧。

    宁谦小口喝着粥，偶尔抬眼看他。

    晨光里，傅玉京的侧脸线条显得比平时柔和。他正低头看手机上的邮件，眉头微蹙，但很快又松开，快速回复了几条，然后放下手机。

    打火机燃起青绿的火焰。

    傅玉京颔首，“嗯。”

    没人会讨厌赚钱。

    “醒了？”王砚转过头，对他的打量和审视毫不掩饰，几秒后他露出一个轻佻而讽刺的笑，“抱歉，没打招呼就来了。傅哥说你喜欢安静，我就没让护士通报。”

    两人没有再说话，空气里弥漫着的平静，只有餐具偶尔碰触的轻响，和窗外远处隐约的城市苏醒的声音。

    身体微微坐直，宁谦有些紧绷地问：“你找我有事？”

    傅玉京挑眉，“也包括你吗？”

    “我很好，”他的声音冷了些，“谢谢关心。”

    “慢慢吃，”他说，“不着急。”

    “王砚？”宁谦问，声音有些哑。

    有旁人看着，宁谦不好意思让傅玉京喂，从alpha手里抢了小碗自己捧着。

    “歘”

    一头靓丽的金发，背对阳光，整个人笼在一圈柔和的光晕中，手里把玩着一枚小巧的金属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