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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沈意看了好一会儿，最后问爷爷，“爷爷，他们是谁啊？”

    那依旧是他年少时的记忆。

    这家伙怎么了？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这个是你的太爷爷。”爷爷指着第一张照片，上面是个不算年迈的中年男人，似乎只有四五十岁。

    宋向影把给他留的早餐用保温盒盖了起来，沈意打开后发现依旧是清淡的小菜，山药块和排骨一起煮得软烂，估计在一周内宋向影都不准备做点大荤的肉菜。

    小沈意认真地点了头。

    王医生说遗失的记忆会因为哪种契机恢复都难说，但沈意关于奶奶的记忆是在梦里想起，也许之后的恢复也会在梦里。

    他迅速把这张照片设为私密。

    办公室里，危静和方开元看着宋向影一分钟看一次手机，至于孟含，瞎子看不到。

    也不知道宋向影是不是真的狗变的，特别喜欢他这个地方，亲的时候跟磨牙一样总是忍不住叼两口，上次就留下了痕迹，这次还留下了。

    沈意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走了，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吗？”

    在等待保洁的时候，爷爷带着他在各个房间里走动，教他认识新家。

    他吃完宋向影留的早饭，就进了卧室准备睡一觉。

    爷爷抱着他回到县城，来到爷爷年轻时在县城的家。

    沈意没有回复宋向影。

    沈意觉得这个形式也是好的，这样他也许就可以在梦里多见几次爷爷了。

    来到洗手间，沈意照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锁骨，在左侧很明显地看到了一点红痕，像是吻痕也像是齿痕。

    宋向影的家里有暖气，还挺暖……这工作待遇还真不错。

    他收回手，最终微笑地揉揉孙子的头发，“是啊，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接着爷爷又指向另一张照片，“这是你的二爷爷。”

    最后，他们走到最后一个小房间，那个小房间没有窗户，灯也坏掉了，只能透过门口的光将里面的东西照亮。

    沈意看到那高大的墙壁上挂着两张黑白相框。

    两人对视一眼。

    另一边，房间里的沈意脱掉了身上碍事的外套，连衬衫都解开了上面的几颗扣子。

    他一言不发，拍完就去吃饭。

    在布满灰尘的房间里，爷爷把小沈意放下，“就是这里了。”

    宋向影感觉自己的心跟猫抓了一样焦躁，他又不敢给沈意打电话，生怕沈意已经睡着了自己一个电话就给人吵醒了。

    人生要是一帆风顺就太没激情了，就是得积攒点情绪爆发起来才爽快。

    但沈意睡得依旧不太好，即使值了一晚上夜班也有些难以入睡，在床上翻了一会儿后，沈意还是起身翻到了宋向影药箱里的安眠药，他确定完药名大体看了一遍说明书，最后吃下了半颗。

    爷爷哽住。

    在安眠药的作用下，他终于睡着了。

    可惜，等宋向影到了单位，沈意都没有回复。

    不过沈意也不是很在意。

    “二爷爷是爷爷的弟弟。”爷爷说：“他在很年轻的时候就走了。”

    【宋向影：对不起小意义，我没忍住，下次不敢了。】

    坐下时，沈意感觉锁骨处有轻微的刺痛感，其实在脱外套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

    很快，保洁来了，爷爷告知保洁要打扫哪里怎么打扫，自己却踩着椅子将墙壁上的画像取下来，他用湿毛巾将玻璃上的尘土全部擦去，直到完全看不见脏的痕迹。

    实际上这几颗扣子也不是沈意解开的，在刚才的互相碰撞里，宋向影一边吻他一边拽开了他的领口，导致他半个胸膛都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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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爷爷去世后，沈意被幻视幻听滋扰，入睡得少，吃药后梦到的东西也乱七八糟，他很少能在梦里看到爷爷。

    “爷爷叫了保洁，等保洁阿姨打扫完，就和我们之前的家一样漂亮了。”

    小沈意看着满屋的尘土，有点害怕地抓着爷爷的衣角，“爷爷，这里好脏啊。”

    回到客厅，沈意摸出手机，他打开照相机调到自拍模式，对着自己的锁骨位置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所以，这次梦到爷爷，他无疑是开心的。

    梦吗？

    只有坐上班车的宋向影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差点把手机都摔出去，但一想到手机被别人捡到要看到这张照片，立刻又攥紧了手。

    “二爷爷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