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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院直哉不知道要如何直面自己的懦弱，低声说：“我也有想过去死，被五条悟杀死，但是……”

    森琉璃想了想，又说：“直哉，我不喜欢回头看。”

    但“照片”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之前在高专时，他们告别的话，琉璃就说“照片早就删掉了”。

    森琉璃指导他，“很简单啦，注意点，不要撞到动物。”

    鸭子和米格尔坐在一起，它从怀里掏出酒壶。

    禅院直哉时不时发出阴阳怪气的嗤笑。

    他克制的收回视线，透过倒车镜看到了后面跟随的车。

    差不多也该够了吧。

    “哦哦。”

    “琉璃？”乙骨忧太收拾好了行李，在她的门外询问，“你好了吗，我们要去吃早饭了。”

    他们毕竟不是纯旅游，因此之后的旅途越来越偏离大城市，逐渐显示出非洲的粗犷与狂野。

    快一个月了吧。

    已经跟好多天吧。

    米格尔大为新奇。

    他无意偷听。

    于是鸭子就和他交换了位置。

    乙骨忧太心中其实有些疑惑“照片”是什么。

    她忍不住去摸幼驯染的额头。

    手动挡还是第一次接触。

    他学过。

    那么直白的目光，直白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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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快就掌握的要领。

    她像艳艳灼灼的春。

    乙骨忧太渴望的春天。

    乙骨忧太看向和他们一同入住的禅院直哉，“直哉先生在跟踪我们吗？”

    是什么把柄吗？

    乙骨忧太贴心的微微弯腰，让她摸到他的体温，“只是觉得直哉先生很可怜。”

    算了。

    乙骨忧太想要弄明白这件事。

    森琉璃：“……”

    乙骨忧太捏了捏剑带，垂下眼，若有所思，又问琉璃：“让直哉先生和我们一起吧？”

    禅院直哉深吸一口气，强硬道，“别自顾自把我们定义成过去式。”

    米格尔大惊，“忧太你会不会开车？”

    森琉璃连忙补充：“人也不能撞死！”

    都怪禅院直哉压抑的声音具备穿透力。

    乙骨忧太：“会啊。”

    从来没坐过诅咒的车。

    禅院直哉脸色煞白，显然少爷不适应长途赶路，也不喜欢这种不符合他身份的小旅馆：“和你有什么关系。”

    鸭子为了和她坐在前排，主动在米格尔说腰都坐酸时，提出它来开车。

    禅院直哉：“……”

    森琉璃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开车，到后来完全瘫在了副驾。

    -

    禅院直哉。

    乙骨忧太紧张：“前面有人。”

    只是他学的是自动挡。

    不过这种宽阔的路上手很快，几乎不用担心出现交通事故。

    森琉璃：“……”

    乙骨忧太想了想，“罚款金额在我能够承担范围之内。”

    只要想到她，就会有种寒冬终将过去的期待。

    偶尔还能分神看向副驾的森琉璃。

    她的发色有时候偏白有时候偏向金色，取决于当时光线如何。

    她推开禅院直哉，“我还有事，你翻窗离开吧。”

    光线正好的时候，阳光兜头浇下，浅浅的金色愈发鲜艳，她的皮肤也泛着细腻莹白的光泽，浓密的睫毛下是潋滟的绿，唇色像忧太在这片异国土地见过的火焰花。

    森琉璃提高声音：“马上。”

    森琉璃四处瞧瞧，卫生状况还可以接受。

    他的死亡，必须要被铭记。

    临近傍晚，他们抵达了城镇，居住在其中一间小型旅馆——据米格尔说，这已经是当地最豪华的旅馆了。

    森琉璃：“？你病了吗？”

    不过等开了好长一段时间后，就又感到了旅途的无聊。

    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整只鸭子猛地前倾。

    乙骨忧太小心翼翼开起来车。

    一直做背景板整理行李的狐狸猛地抬头，“忘记问他愿不愿意让我睡在你们之间了！”

    然后翻窗离开。

    但是他不想要沦为赝品。

    尤其是他旁边还坐着乙骨忧太。

    难道也是因为“把柄”而恋爱吗？

    森琉璃：“你没驾照欸。”

    不断学习手动挡的乙骨忧太自告奋勇，“我也想试试。”

    而且也没有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