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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住。

    系统瑟瑟发抖：【宿主，你不觉得不太对劲吗？他好像……好像很强。】

    你好爱我。

    作者有话说：

    低级咒灵都没什么理智。

    “这里没什么强大咒灵吧。”伏黑堇随口道，“我刚看过了，连二级咒灵都没有，说实话，我都能随随便便把这里的咒灵全都解决了。只是效率可能要低一点。”

    咒灵们围在他身前，但没有一只靠近他。

    “他是牧羊犬。”

    离他最近的那只咒灵似乎听懂了，开始颤抖。它旁边的咒灵也开始颤抖。它们本来就挤挤挨挨地贴在一起，当一只咒灵咬住另一只咒灵的肢体，骚动就发生了，它们开始相互撕扯、吞食、融合，有时连惨叫都只有半声。

    弱小的咒灵们挤在一起，密密麻麻的， 像是一群被赶进羊圈的牲畜， 互相挨着， 发出古怪而没有意义的音节。或者说，悲鸣。

    弱小生物对强大者的恐惧。

    他很随意地迈了一步，咒灵们便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推着，沿着他移动的反方向慢慢缩拢，挤成一团。

    都不需要他做什么，它们就会战栗个不停，如同见了天敌，瑟瑟发抖，像真正的、羊圈里的软弱绵羊。

    【……】

    她从未见过这种姿态的甚尔。他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完完全全的、彻底的漠然。他的世界里根本没有这些咒灵的位置，他来这里只是因为他需要做一件事，而这件事恰好涉及它们。于是他无比自然地支配起这些弱小的东西。

    这全都是因为它们恐惧这个男人。

    它们在恐惧甚尔。

    蔑视？睥睨？伏黑堇说不上来。

    术式是跟着灵魂走的。

    甚尔站在空地中央。

    也就是说，她可以把咒力存储起来， 然后需要时，用咒力转化成怨念， 强化自己的身体或者修复自己的身体。

    类比游戏， 大概就是自回血。

    系统无语了。

    系统说这和反转术式的效果差不多。伏黑堇不是很懂。她的灵魂里面好像并没有系统科普过的那种生得术式。

    可此时此刻，她却好像从它们身上感觉到了……恐惧。

    系统觉得，伏黑甚尔不可能是弱者。

    该不会……是特级咒灵吧。

    她只觉得，甚尔看起来有些陌生。

    啊，说起来。甚尔是驯养了一只咒灵作为仓库的人呢。

    但系统什么都没察觉到， 雷达上感知不到什么东西。

    一直来到空商场的天台。

    由此可证，她生前确实是纯粹的普通人——果然人还是不能做超级英雄的梦啊。

    他/她好柔弱的。

    难道……她老公是天选驯兽师？

    好像有什么东西赶着它们一样。

    “驯兽师来的。”伏黑堇认真思考，“又或者，甚尔在咒灵眼中挺好吃？”

    吃了那么多咒灵，伏黑堇也算了解了一点它们的特性。

    她看向甚尔。

    系统为她指引出咒灵们的移动方向，于是伏黑堇顺着路线， 靠近过去。只要她想，也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变得一点咒力都没有——她是靠怨气驱动的生物，而怨气相当于咒力的原材料。对她来说，两者之间可以互相转换。

    这可和伏黑堇认识的咒灵完全不一样。咒灵们虽然会互相吞噬，不过那都是出于本能，而且它们还会无差别捕食人类，根本不在意对方如何。

    虽然宿主本人完全不在意那天的事了。但系统永远忘记不了，它和宿主蜷缩在花坛里，而男人漫不经心地挥刀，斩断一切。

    有这种可能。不过……她很难相信。

    只是惊鸿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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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灵们……怎么在往同一个方向移动？”

    “来试试互相吞噬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老公搞的？】

    “甚尔？”伏黑堇想了想，甚尔是一种叫做天与咒缚的体质， 天生没有咒力， 所以系统无法察觉他的方位。

    于是她看见了。

    这是伏黑堇在探索自己技能时发现的。

    可能，只有宿主这样觉得吧。

    【那，他又是怎么把咒灵全都聚集起来的呢？】

    伏黑堇胡思乱想着， 沿着咒灵们移动的方向追过去。

    衬衫不适合运动，所以他将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被月光照得发白的前臂。也没有拿武器， 两手空空地垂在身侧，姿态随意急了。

    作为一团长满吸盘的触手， 伏黑堇是直接从墙壁上爬上来的，她攀在天台围墙边，举起了两只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