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页(2/2)
“我不敢猜。”
“我好像知道她是谁了。”
“愿缘有所归。”
恍惚间,她又看见很久以前的后殿。
“怎么样?”
林简问:“怎么了?”
“展柜该赔多少,赔多少。”
月见立刻抓住重点。
风吹过枝叶。
“什么事情?”
林简什么都明白了。
老人合上柜门,右手习惯性地摩挲了一下那枚深色木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出去。”
月见这才抱着铜铃起身。
“也不是。”
月见站了很久,最后还是离开。
“因为有些事情,还没有结束。”
老人闭了闭眼。
看见她出来,第一眼先看她的手。
贺承抓了抓已经乱得不能再乱的头发。
月见猛地回头。
唐梨从那扇门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
茶室的门已经合上。
老人没有回答。
“唐梨没有钱。”
很久以后,轻声道:
手里第一次接过剪线器。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账了?”
她低头摸了摸重新回到身上的铜铃。
“她到底是谁?”
老人看她吃瘪,神情反而松了一点。
“赔偿呢?”
老人却已经重新低下头。
贺承看向屏幕上那串无论怎么算,都显得不够的数字。
“换到了?”
月见点头。
“什么意思?”
园林深处,老人独自坐在茶室里,把那把剪线器收进了柜子最深处。
腰间挂着银铃。
月见回头。
“她不肯说。”
月见抿了抿唇。
剪线器不见了,铜铃还拿着。
他正盯着二手车商刚发来的估价,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她之前要的那些钱……”
“展览损失呢?”
事情并没有像网上说的那样,因为藏主一句“和解”就突然全部结束。铜铃已经由藏主一方确认自愿转让,展柜及能够核实的实际损失也进入了正式协商,藏主撤回了此前过高的部分主张,并出具了谅解和不再追究相关民事损失的书面意见。贺承这几天提交的材料、现场完整监控、月见当时的身体情况以及铜铃本身并未新增损伤的事实也都重新归进了案卷。
“等你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老人摩挲木戒的手停了一下,“我会再找你。”
都在等她
“她律师好像也快没有钱了。”
“我还有很多事情想问您。”
月见摇头。
月见沉默片刻。
老人没有再答。
“所以您已经和藏主谈好了?”
茶室的窗已经看不见了。
林简就在回廊外等她。
“铃的事情解决以后,她的律师会知道该做什么。”
“再问一家。”
林简没有追问,月见也没有说。
月见猛地停住。
“有依据的谈。”
隔着窗,只能看见老人模糊的身影。
“我以后还能来吗?”
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住。
高阶之上,有人告诉她,
“为什么?”
她回头看。
“该签的东西都签了。”
记忆只闪了一瞬。
经过那片深色古树时,月见忽然停了一下。
一件属于执线官的旧物留了下来。
窗外的古树轻轻摇动。
同事从旁边经过,看了一眼。
“执线者,不得自结其缘”
“你猜到了吗?”
月见回过头。
“她有律师。”
另一件属于普通人的旧物,被月见带走。
“奸商。”
桌上,那把剪线器安静地躺在她手边。
因为园林深处的老人仍然没有承认。
“我不知道。林简说贺承最近一直在算钱。”
几秒后,他把手机重新拿起来。
“不是。”
“那你问错人了。”
两个人沿着回廊往外走。
她抬眼望了一会儿,低声唱:
年轻的自己站在三棵树下。
老人看了她一眼。
老人终于沉默了一下。
“我是警察?”
此时另一边的律所里,贺承还不知道铜铃已经重新回到了月见手里。
“那还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