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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家已经走到排期的品牌也回复，说初步舆情评估没有发现她存在明显违规，后续仍按原计划执行，只需要工作室补一份正式情况说明。

    唐梨“嗯”了一声。

    “那我要什么反应？”

    “那更爽。”

    “也可能是平台处理。”

    “至少评价一下。”

    【可以放完整录屏吗？】

    月见却没有替她辩解“唐梨是好人”，也没有攻击那个男人，只是重新把责任拆开。一个人做错的，和另一个人做错的，可以同时存在。就这一句，把原本只能站一边的争吵，重新变回了一个需要看完整前因的问题。

    苏小满无语：“老板，你能不能稍微表现得爽一点？”

    苏小满站在旁边，一脸“我就知道”。

    【不是攻击性，是那种你听完会自己沉默的感觉。】

    【这句绝了。】

    这句话她知道是对的。舆情最麻烦的地方从来不是“没有证据”，而是没人愿意花时间看证据。昨天以前，所有争议都被压成一个最简单的故事——一个男的花了九十九块钱咨询，被一个女情感博主骂了。

    唐梨抬眼：“你很闲？”

    “也录了。”

    【她说得和梨姐本质上一样，但为什么我听她说没那么想顶嘴。】

    苏小满凑过来看完，长长松了口气：“至少商务稳住两个。”

    “你就这个反应？”

    “早截了。”

    【你不是说主播完全支持查手机吗，原直播不是这样。】

    评论区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视频标题只有四个字：

    “现在比昨天闲一点。”

    唐梨看了一眼：“截图了吗？”

    唐梨拉开椅子坐下：“评价什么？”

    “完整前因昨天就有人在评论区补。”苏小满把电脑打开，“问题是没人看。月老师昨晚一说，大家才开始问‘原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是证明你没问题，她是让一部分人愿意重新听完整问题。”

    “你昨天那个脸，像月老师用毛笔在你两眼中间画了三道竖杠。”

    【昨天本来奔着吃瓜去的，最后坐那听课。】

    十点四十，视频被删。

    苏小满正准备继续说，门被推开。

    苏小满刷新的时候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删了！”

    “全存了。”

    唐梨往下翻了几页，又看见另一条热度更高的切片。

    “录屏？”

    唐梨点头：“行。”

    发布视频的男人没有回应。

    唐梨没接话。

    “一个人若只肯追究旁人的错，却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以后留下的后果，不是在讲道理。不过是在诸般道理之中，只取于己有利的那一半。”

    十点二十，原视频关闭了评论精选。

    “我知道，但至少说明他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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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梨姐像“你醒醒”，月老师像“你自己想想”。】

    唐梨把手机还给她：“看见了。”

    “月老师一晚上把你从互联网判官旁边往回拽了半条街。”

    【为什么删掉他偷偷加回女同事这一段？】

    【她到底为什么说话这么像古代先生。】

    “你今天终于可以少皱一次眉了。”

    【我们内部重新看了完整情况，目前倾向继续推进合作。今天下午方便重新沟通一下吗？】

    【你既然说自己被羞辱，为什么不把15分钟全放出来？】

    唐梨懒得跟她争，打开工作邮箱。昨天暂停推进的那个心理app品牌，上午十点三十二分发来了新消息。

    “看见没有？”

    【第一次发现温柔也能把话说得这么直。】

    这种故事太容易懂，容易懂到没人关心前面发生过什么。

    苏小满立刻朝她招手：“月老师，来。”

    “链接传播数据？”

    “那是因为完整前因出来了。”

    “删视频不等于事情结束。”

    十点左右，昨晚那条最早恶意剪辑的视频下面，开始出现大量追问。

    月见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杯豆浆和一个纸袋。她已经逐渐摸清工作室附近那几家早餐店，却仍旧不太习惯所有东西都装在塑料袋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意让老板给她换了纸袋。

    画面里只有月见。她坐得很直，神情安静。

    “我昨天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