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系统说：“等会儿就要天亮了。”

    “一点不走心，哪有这么简单？”

    修复得很好，几乎和之前没区别。

    这三个字一出，系统崩溃地叫起来：“别说这么恐怖的话！实话告诉你，我是貔貅！”

    当然这些话系统可能难以理解，但对封云明而言，确实没那么重要了。

    和系统贫了一会儿，他感觉轻松了不少，对系统说：“好了，你赶紧下去吧。”

    秦啸山也看向他，这一次，能清晰地从封云明的眼眸中，捕捉到那份已然看透一切的神色。秦啸山握住手串的手微微收紧。

    为了方便照顾秦啸山，这扇门一直没锁死，此刻成了他欲行不轨最脆弱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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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么简单！别走心，直接干！”

    又是一阵沉默。

    封云明说：“他在意的。”停顿了一下，他缓缓补充，“他是在意的，我知道。”

    系统狡辩：“你不是让我别看吗？可你现在还没进去，我还能再看一会儿。”

    他依旧不觉得和男人生关系有什么大不了，自认是直男，这种事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完全可以当做没生过，后续的利益才是永恒的。

    系统说：“小美美加油！一会儿就好了！直接开门进去，别多说废话，掀开他的被子，坐在他腰上，让他闭嘴别说话，直接开始！”

    封云明垂着眼，似乎不敢看他，眼睫颤抖个不停，耳根不知为何红了一大片，眼神躲躲闪闪，显得格外紧张。秦啸山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他开口。

    眼看公开判决的日子就要到了，封云明隐约知道自己真的要走了毕竟所有事情都已处理妥当，就差这最后一道判决收尾。

    封云明瞬间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

    封云明站在秦啸山的病房前，打走了守在外面的两个兄弟，在门前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定了定神。抬起的手要去敲门，却又停滞在半空。

    “好。”

    秦啸山回答：“嗯，睡不着。”他看着封云明走近，从平视到仰视，最后垂下目光，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封云明。

    此时已近深夜，只有值班护士还在，柔和的灯光安静地铺在走廊上。

    脑海里没了声音，周围又恢复了寂静。封云明想起系统刚才的话，深吸一口气，握着门把手直接推开门。

    封云明的眼睫又轻轻颤了颤。

    他明白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不仅治不好秦啸山，还浪费了那么多积分。做好心理准备后，封云明在夜深人静时来到了医院。

    “那怎么白天睡这么多？”

    “那你来。”

    他的目光落在封云明交叠的手指上，心脏的跳动剧烈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这是他此生从未有过的悸动。他猜不透接下来会迎来什么，直到封云明开口。

    “好嘞，奴才这就跪安了！”

    半晌，封云明才憋出一句：“那、那你怎么这么晚都睡不着？”

    于是封云明又等了几天，等秦啸山身体稍好一些，又拖了几日。

    “没关系。”秦啸山接过他掌心里的手串。

    他抬起眼眸，仰视着眼前的秦啸山。他突如其来的沉默与注视，自然引起了秦啸山的注意。

    话题戛然而止，空间又陷入沉默，封云明再次紧张起来。

    秦啸山忍不住笑了，笑容很淡，没被封云明察觉，只是顺着他的话说：“白天睡太多了，现在睡不着。”

    “我知道了。”封云明应声回答。

    他本想趁秦啸山睡着时做这件事，却没想到推开门后，秦啸山正坐在床上。似乎听见动静，秦啸山转头看来，目光带着几分探究。

    “那我给秦老大多带几本书来消遣吧。”

    封云明又找到了话题：“他们都说这料子奇怪，不知道是什么。”

    它一开口，封云明莫名松了些，但还是吐槽：“你怎么还在？”

    最终，还是他先张了口，坦然承认。

    封云明有些尴尬地走进来，顺带把门关上并锁死。他转身望去，秦啸山没说话，只是依旧困惑地看着他。

    “你知道了。”他说，语气平静却藏着波澜。

    封云明顿时手足无措，傻乎乎地找着话题：“秦老大，你还不睡觉啊？”一边说着，一边朝秦啸山走去。

    “因为没有事情可以做。”

    “云明？”秦啸山困惑地喊了一声。

    他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指骨，忽然想起自己带了东西，便从兜里掏出来，对秦啸山说：“对了，秦老大，你的手串已经帮你修好了。”想起被孟铮咬碎的那颗，又补充道，“嗯，不过有一颗黑色的珠子丢了。”

    这仿佛是一场沉默的对峙，谁先开口，谁就输了，所有伪装便会不攻自破。向来以冷静自持的秦啸山，在这一分一秒的沉寂里，手指微微颤动，呼吸也变得凌乱。

    他垂下目光看着手串，指腹温柔地抚摸着。他一直将那份不敢言说的情感，偷偷宣泄在这串珠子上。

    秦啸山垂下眼，再无法像往常那般平静地与封云明对视。这场沉默撕开了他冷寂的皮囊，泄露出内里炙热而汹涌的爱意。

    封云明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

    秦啸山把手串戴回手上：“不是什么珍贵的料子，但对我来说，很珍贵。”

    可突然要和秦啸山做这种事，还是太奇怪了而且秦啸山刚做完手术，至今还只能待在病房里，就这么爬上他的病床，实在诡异。

    封云明说：“你鼓励我一下。”

    以前还会觉得难以接受，经历过一次后，便觉得不过如此，真的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