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他仔细想了想，大概是昨天的事让凌川一直耿耿于怀，便又说：“我真的没事。”他实在不想让凌川担心，又补充了一句：“我和他是自愿的。”

    封云明仔细看了看凌川的脸，觉得他脸上的淤青好了一些，但瞧见他领口里的几道伤痕，还是忍不住问：“你那件事，还没处理好吗？”

    封云明说：“我不介意。”他闭上了眼睛。

    “这东西被其他帮派的人收走了，他知道我是你的手下，想给我点下马威，不肯把东西还给我。”

    封云明愣在原地，才想起昨天凌川来过，而自己因为太困，没吩咐什么就睡了，可凌川此时竟然还站在门口

    即便在睡梦中，身体还是微微有了反应，这时的他更遵从本能，会哼两声，会蹙眉，也会把脸颊蹭在枕头上。

    “你前段时间被打，也是因为这个？”

    “眯一会儿也不行。”

    封云明回过神来，眉眼间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柔和，也轻叹了一下，说：“是我没留意这件事。你身上肯定还有很多伤，要不要我帮你擦药？只是我现在有事，等会儿才回来，你是不是一晚上没睡，你也可以在我这里睡一会儿等我回来，好不好？”

    于是封云明总算能在温暖舒适的水中小睡片刻。但这“片刻”似乎真的只有一会儿，他觉得自己刚睡了不到一分钟，就听见系统在喊他，这时才觉水已经有点凉了。

    凌川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自己解决。我想凭自己的能力把它找回来还给你。”

    “别在这里睡觉，穿上衣服去床上睡。”

    说起这个，凌川像是才想起什么，对封云明说：“已经解决好了，我昨天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的。”说着，他在兜里仔细摸索了一阵，才拿出一样东西。

    可封云明已经转身去倒水了，自然没看见他这副神情，只是简单地回答：“不是。如果非要说是的话，其实就是利益交换。”他把倒好的水递给凌川，凌川垂下眼眸，沉默地接了过来。

    封云明坐起身，乌黑的头散在额头，脸颊经过一夜休息，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眉梢眼角却残留着一丝未褪的疏懒之意。

    因为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没时间了解这些，他也没好好看过这枚传家宝到底长什么样，拿着玉佩怔愣地辨认了许久，才问系统：“这真的是我的传家宝吗？我不记得它长什么样了。”

    此时他忽然觉得自己昨晚的决定没错，心情也愉悦了不少，见外面阳光不错，便上前打开了门，结果一道阴影立刻投射在他身上。

    只是那有力的手按住了他，他没办法翻身躲开，只能趴在那里任由对方动作。脸颊很快涌上红潮，连呼吸都炙热了几分。寂静的空间里，只听见轻微黏腻的水声。

    “就眯一会儿。”

    他这话说出来，还有着这般温和的眼神，自然是大罗神仙也难拒绝，更何况还是这等本就有着不轨心思的人，自然除了傻愣愣地点头，什么也不会了。

    凌川说：“我想守着你，就算你让我回去，我也会待在这里。”不知是不是一夜没睡，他说话时声音有些沙哑。

    封云明实在弄不懂原因，轻叹了口气，连忙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带进来，说：“你先坐下吧。你该不会昨夜一直守在这里，一夜没睡吧？”

    凌川点了点头。

    “你”这次封云明确实格外惊讶，“你怎么还在这里？我昨天把你忘了，你自己回去就好，怎么还待在这儿？”

    “你不肯说，那就说明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他立刻有些警惕，快要醒过来时，却听见那人说：“是我。”听见系统的声音，封云明又坠入黑暗，四肢绵软地趴在被褥里，任由系统摆弄。

    “你”封云明又轻轻叹了口气，“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封云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那你就现在我这里睡会儿吧。我等会儿再过来。”

    封云明的手轻轻抚上凌川脸上尚未消散的淤青，轻声问：“他们是怎么对付你的？”

    “行吧，我等会儿叫你。”

    “我就眯一会儿。”

    系统的手顿了一下，但还是轻手轻脚地做完了一切，再给封云明盖上被子。离开前，他还偷偷亲吻了一下封云明温热的指尖。

    一夜无梦，但半夜时，他感觉自己被人轻轻翻了个身，随后那人掀开了被子。

    他觉得浑身轻松，原本不适的地方也没了感觉，便知道深夜里系统已经帮他处理好了。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经过昨晚的事后，他当真觉得浑身有种说不出的轻松，不仅是身体上，心理上也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感。

    他掌心里静静躺着一块白玉玉佩，质地莹润，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美丽。一开始封云明没认出来，直到系统说：“这是你的传家宝啊。”他才反应过来，伸手将玉佩拿了过来。

    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透过糊着毛边纸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几片不规则的亮斑。

    他静静地望着封云明，脸上先是茫然、惊愣，最后才慢慢说道：“你，你喜欢男人吗？”说完这话，他微不可查地抿了一下嘴唇，眼瞳深处藏着几分期待。

    他实在困得不行，也知道不能在冷水里睡，便随意拿了件衣服裹在身上，迷迷糊糊地爬到床上睡了。他现做完那事之后，似乎睡得格外舒服、踏实。也就想了这么一会儿，他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系统说：“我也不记得它长什么样了，估计就是这样吧。你用它给凌川解了围，凌川带回来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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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川没有说话。

    凌川说：“我不想让你知道，是因为不想你对我再有负担。”他说着，情不自禁地摩挲着那截缺失的手指，“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做的，是我想做的，并不是为你牺牲什么，你不用因此背负任何责任和负担。我希望”

    他用宁静而忠诚的眼神望着封云明，“我希望你能用最平常的目光看我，而不是带着愧疚和责任。”

    他原本深色的眼眸被阳光照成了一种纯粹天真的浅色。

    系统叹了口气：“锯嘴葫芦没前途。现在大家都明白了吗？”

    凌川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封云明。

    封云明微微怔住。

    “别”封云明忽然呢喃了一声。大抵是外界的触碰让他做了梦，就这么喊了出来：“别操了嗯哼”

    封云明说：“行吧。”又抬头对凌川说：“所以你这阵子不见踪影，就是为了去拿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