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肖维的意思很清楚，就算要道歉，也要先把他舌头上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系统道：【抱歉宿主，无法探查该物性质。】
终来道可以，于是和她约好了具体时间地点。
但诡异的事情生了，黑影既没有跟着肖维一起退开，也不像常见的鬼怪一样比岑非云避之不及，反倒像是一只嗅到了喜欢气味的野兽，竟猛地朝他斜飘过来，虽然根部还牢牢黏在肖维身上，却大有要将岑非云的手臂吞下去的架势。
比鬼更虚，比阴气更实，他也辨认不出来这团黑影是什么东西，岑非云看起来也是第一次见。
终来本想让他像这样直接消息，但是想想觉得道歉的话肯定还是亲口说比较好。
而系统明确说过无法探查的东西只有一样，且正好这东西就像黑影一样把岑非云当成养料：祸胎碎片。
他问肖维：“你最近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没有？或者撞到了什么古怪的人？”
说着，他抬手就要关门。
终来感觉不太好，去问了系统：[这是什么东西？不像是阴气鬼怪，能说吗？]
肖维飞快打字：“我说不了话！”
如果他没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而公司和家里又一直没什么问题，那就不是祸胎碎片……
终来看了他一会儿，现在不觉得多生气，反倒相当好笑。
终来紧紧皱起了眉。
陶知予匆匆忙忙挂了电话，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疲倦，这对她来说还真是件少见的事。
他轻声说：“那你去问问你同事吧，求求他帮你解开这个什么咒。”
他捏着手机，站在门口朝房间内张望，脸上的表情很是理直气壮。
终来对着他的状态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在想什么，竟然毫无征兆地学着岑非云刚才的动作，直接朝着黑影伸出了手。
他们又去仔细研究肖维背上那道黑影。
岑非云一惊，忙把他的手拽回来。
终来微微偏过屏幕让岑非云也看完这段话，后者看看肖维又看看屏幕上的字，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了一种很微妙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觉得很荒唐，又像是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实在是好奇。
肖维愣了一下，见终来真的说完这句话就没有下文，一副真的不打算再管他的样子，狠狠咬了咬牙当然，他明显总是忘记自己舌头上全是疮口，做这个动作时又是一个激灵再次消息：“我说，行吧，我是私底下说过几回他和领导有不正当关系，可是谁让他晋升那么快啊？入职比我还晚，现在已经升得比我高了，工作能力又一般，不是因为走关系那是因为什么？！我也不是乱说啊！”
陶知予沉默了一下，才道：“最近有空吗？”
陶知予最近大概很忙，除去上回一言不就丢过来个大红包那回事，终来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她有什么动静了。
岑非云干脆直接朝着肖维的后脑勺伸出了手，而肖维看他的动作，大概还以为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下意识地一缩脖子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步刚好让岑非云的手和那团黑影错开。
涉及到阴邪鬼怪相关的东西，系统基本上是无所不知，且如果不会影响任务进度的话，它基本也不怎么会隐瞒。
终来没理他，拉着岑非云回了屋里，答道：“对，怎么了？”
他接起电话，陶知予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打扰你了……你们现在是在沪市吗？”
肖维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人说话，反倒收到了这般古怪的目光，愤怒夹杂着羞耻的情绪直冲天灵盖，憋得青黑的脸又开始涨红，僵立良久，才道：“是我的错，我不该乱说，我会回去给他道歉。”
肖维听这语气，觉终来收起了刚才那半是嘲讽半是无所谓的态度，而是忽然变得有些严肃，心里不免也紧张起来，努力回忆了半晌，却还是摇了摇头，来一条新消息：“没有，最近非常忙，我至少两个月内都是公司和家两点一线，公司在市区，人很多，没什么奇怪的。这还是这半年以来第一次出远门。”
终来开口道：“现在就道，我看着。”
肖维连忙伸手去拦，脸色青黑地低下头又来两句话，这回没有再花很多时间打字：“一定是我同事！肯定是他！”
肖维被他们俩先后的动作弄懵了，这回一动不动，搞不懂他们在干嘛。
终来：“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好在岑非云收手很快，终来也眼疾手快地立刻把他拉开，一时有些心惊肉跳，看着那团黑影扑了个空后缩回去，心头涌起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第o章 黑影
陶知予叹了口气：“不是我，是我们家……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现在正在沪市出差呢，你们下午有时间吗？能不能见面说？”
肖维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得飞快：“肯定是他！他最近因为晋升名额看我不顺眼！听说他妈妈总是神神叨叨的，肯定是趁机对我下了什么咒了，就是因为这个破咒我说不了话，才输给他的！”
这会儿突然打电话过来，总不可能是因为想要找人闲聊。
这黑影看着奇怪，像是没有自我意识，不是什么鬼怪，就是一团黑沉沉的阴气一类的东西，但不是具体的阴气，终来能区分出来。
也就是挂断电话后，肖维终于打好字把消息过来了，但是这么大半天过去，他也就只打了很短的一小句话：“我没做过什么亏心。”
肖维正低头打字，听见终来接电话，抬头看了一眼，似乎对电话里的内容有些好奇。
就这么简短地说了几句话，连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听陶知予的态度，也说不上来到底算不算麻烦。
终来看了一眼，挑了一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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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了岑非云一眼，但也知道这情况怪不得对方，毕竟这么一团黑气，连他也习惯性地以为肯定会避开岑非云的。
终来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和肖维对视了几秒，无所谓地笑了：“你爱说不说，反正疼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