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借酱油与狭窄楼梯的触电(2/2)

    她的手里还攥着那瓶酱油，瓶子里的液体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手。

    她没有回答。

    「只是意外，」他重复，嘴角浮现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微笑。「当然。」

    感受着那个刚才被她触碰过的、仍然发烫的手指。

    两人对视，空气彷佛凝固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紧实的臀部在运动短裤下摆动，看着他宽阔的背肌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光。

    「我……」陈烈开口，声音沙哑。

    那个尺寸、那个形状、那个因为被布料紧勒而更加清晰的轮廓。

    「沈太太，」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隆起上。那个位置，那个尺寸，那个——

    「我很抱歉。在天台上……我不应该……」

    她的脸更红了。

    他转身走向厨房，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机器人。

    感受着自己仍然狂乱的心跳，

    如果现在跟上去，如果从后面抱住他，如果把自己的脸贴在那个滚烫的背脊上——

    那只被他握过的手，那只感受过他滚烫体温的手。

    看见了她眼中的渴望，

    「妳的手……好凉。」

    感受着自己仍然湿黏的裤子，

    她想起刚才在陈烈房间里弯腰的姿势，想起自己没穿内裤的疏忽，想起那个隔着洋装仍然可能显露出来的私密处……

    她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匆忙得像是要逃离。

    脑海中闪过一个更加危险的画面——

    然后，陈烈缓缓地、几乎是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

    他们同时停住。

    沈玉芝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是吗，」

    看见了她对那张床的幻想，

    「我……我去拿……」

    那一瞬间，陈烈看见了。

    看见了他脸上那种来不及掩饰的、被慾望扭曲的表情。

    因为她看见了。

    他说不下去。因为没有藉口。因为太明显了。因为——

    看见了他眼里那个来不及掩饰的、危险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慾望。

    「原来在这里……」

    「昨天……」

    沈玉芝衝回顶楼，反手锁上门，背脊紧紧贴着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走到窗边，看着她衝下楼梯的背影，看着她米白色的洋装在转角处消失。

    他说，声音从背后传来。

    「没关係，」她打断他，声音颤抖。「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只是意外……」

    看见了他隔着运动短裤仍然明显的隆起——

    「我还以为……是因为妳紧张。」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个小小的胜利微笑。

    看见了她内心深处那个正在尖叫的、危险的声音。

    沈玉芝的脸变得苍白。

    沈玉芝瘫坐在地上，感受着自己狂乱的心跳，感受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感受着内心深处那个正在尖叫的、羞耻的、却又无法否认的……兴奋。

    沈玉芝直起身，手里拿着一本《挪威的森林》。

    她只是打开门，逃也似的衝了出去，留下陈烈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

    【完】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裤子里仍然湿黏，他的心跳仍然狂乱，他的慾望仍然——

    「谢谢……」沈玉芝说，伸手去接。

    她想要抽回手，但他却握住了她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包裹住。

    他的膝盖微微弯曲，身体向前倾斜，准备——

    他隔着裤子握住自己的那个动作，他脸上那种被慾望扭曲的表情，还有他说「随时可以来敲门」时的那种语气。

    「因为……因为楼上比较通风……」她结结巴巴地回答，不敢看他的眼睛。

    看见了他还来不及收回的姿势——身体前倾，双手握拳紧贴在身侧，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

    「对、对不起……」陈烈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羞耻。

    他们的手指在瓶身交换的瞬间触碰。她的指尖冰凉，他的指尖滚烫，那个温差让两个人都微微一颤。

    「沈太太，」陈烈说，声音低沉而缓慢。

    「如果……如果妳还需要什么……

    「我……我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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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应该离开的，应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应该——

    他的脸上已经恢復了平静，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给妳。」

    陈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酱油。

    「找到了！」

    「酱油……」沈玉芝同时说，声音颤抖。

    沈玉芝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

    随时可以来敲门。」

    那不是邀请。那是——

    ---

    但在经过那张凌乱的单人床时，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停留了一瞬间。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