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纯爱战士的修罗场生存指南(1/2)
【叮!主线世界观权限重构完成:【罪与罚的七日之期】正式生效。】
【今日行动点数(ap)已刷新:3 / 3。】
【当前居所:暂扣于圣城中心「白蔷薇偏殿」(六方势力守卫交叉监视中)。】
晨光透过偏殿高耸的哥德式彩绘尖窗洒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割裂出斑驳冷冽的光晕。
厚重的包铁雕花木门「喀哒」一声落锁,将外面圣骑士铠甲巡逻的铿锵声、裁判所执法人员的肃杀气息与法师塔魔偶巡逻的低鸣彻底隔绝。
芙洛背靠着冰冷沉重的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脱力般地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救……命……啊……」
她在心底发出了一声长达八百米的绝望哀嚎。
苍天作证,她上辈子看纯爱漫画,男女主角牵手没确定关係她都要在萤幕前着急大喊「快去领证」,是个不折不扣、道德底线高到能拿模范市民奖的纯爱战神!怎么一眨眼,穿进这破18禁乙游后,就混成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满身吻痕大喊「你们都要跪在我裙下」的极限海王?!
【系统提示:宿主刚才在大殿上的发言极具女王气场,六方上位者心智震颤度高达98,生存几率大幅提升哦~】
「我那叫霸气吗?我那是被逼到悬崖边上狗急跳墙!」
芙洛一边揉着被纯银手铐勒得破皮泛青的手腕,嘴角一边直抽搐:
「刚才但凡我慢半秒,雷欧诺那把龙骑重剑就要把米迦尔的神袍劈成抹布了!还有奥古斯汀那个活阎王,刀尖离我的锁骨就差几公釐!这哪是谈恋爱?」
可是……
芙洛揉着手腕的手微微一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大殿上的那一幕。
好吧,她承认,这款游戏在男主的建模和性张力上,简直犯规到了极致。
雷欧诺拔剑时那紧绷在灿金铠甲下的宽肩窄腰、暴戾却只对她一人燃烧的猩红眼眸;奥古斯汀扣着白手套、禁慾到骨子里却偏偏被她逼出粗重喘息的薄唇;米迦尔那张宛如降世神祇、清冷绝尘却偏偏指尖泛白想将她禁锢在神坛下的落泪神容;还有尤利安推着金丝眼镜、衣冠禽兽般舔舐指尖药汁的色气模样……甚至连地下水牢传来的狼人咆哮,都透着一股野性原始的生命力。
「可恶……长成那样根本就是犯规啊!」
芙洛抓狂地把发烫的小脸埋进膝盖里,耳尖悄悄泛起一抹可疑的薄红:
「纯爱党也是人,纯爱党看见这群顶级神颜对着自己发疯,也是会心跳过速的好不好!」
但心跳归心跳,芙洛心里比谁都清醒。
在原着那惨绝人寰的be结局里,这六个男人没有一个得到善终——
奥古斯汀至死都在信仰破灭的深渊里自我凌迟;
雷欧诺在皇权与军队的背叛中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米迦尔被伪神抽干神髓,化作圣坛上一具冰冷的石雕;
尤利安被自己的魔药反噬发疯,亲手炸毁了法师塔;
更别提被当成野兽绞杀在笼子里的卡尔,和在千年孤寂中迎向阳光自焚的费德里克。
他们是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也是一群烂在权力、诅咒与孤独泥潭里的疯子。
「算了……」芙洛抬起头,眼底原本的玩闹与吐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坚毅清澈的光芒,「既然老天把我扔到这张修罗场里,这七天,我不只要通关活下去。」
她伸手按住心口内衬里那枚雷欧诺塞给她的狼头金徽,低声自语:
「我还要把你们这群疯子身上的枷锁,一根根亲手解开。」
【叮!侦测到宿主核心信念转变:【纯爱治癒本能】觉醒!】
【隐藏成就触发:男主心防深层治癒线已激活(当前进度:0)。】
【上午行动轮次开启,消耗 1 点行动力(ap剩余:2/3)。】
光幕在眼前泛开,全圣城地图上的几处光点正跳动着危险的提示:
[教廷?地下水牢]:狼人卡尔在昨晨暴动后,被重新施加了「锁魂重链」,伤口溃烂高烧,狂暴威胁度濒临自爆临界点。
[法师塔?顶层露台]:尤利安送来了一瓶名贵的「活血愈肤露」,附带一张烫金字条:「不想让公审时留下的淤青被别人看见,就上来让我亲自上药。」
[皇家军营?校场]:雷欧诺正发了疯似地拿亲卫军练剑,怒火无处发洩,整个校场无人敢近他身侧十步。
【叮!触发上午核心行动抉择:】
【选项 a(走向黑暗深处?治癒困兽)】:利用黑曜石手令避开守卫,深入地下水牢探望浑身是伤的狼人卡尔,用纯血与温柔抚平野兽濒临崩溃的神经。
(预期反馈:卡尔忠诚度破表,解锁野性忠犬线互动,治癒狂暴;但身上极易沾染浓烈狼族气味。)
【选项 b(前往皇家校场?顺毛暴躁狼狗)】:带着水与干净汗巾前往校场,以昔日未婚妻的身份制止发狂的雷欧诺,抚平他的暴怒与不安。
(预期反馈:雷欧诺好感度大涨,解锁【汗水淋漓的军帐微肉互动】,进一步稳固皇权庇护。)
芙洛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长髮微扬,在光幕上点下了她的去向——
【玩家已确认选择:选项 a(走向黑暗深处?治癒困兽)】
【正在加载分支剧情:【锈蚀铁笼与白蔷薇】……】
【消耗上午行动点数:1 ap,当前剩余:2 / 3。】
芙洛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裙摆遮住的脚踝,又摸了摸怀里那枚沉甸甸的黑曜石手令。
比起去校场看那只狂暴藏獒砍人,然后被按在军帐里「交流感流」,我宁愿去地下看真修勾!至少修勾不会开口闭口拿金链子锁我……吧?
她深吸一口气,熟练地把黑曜石手令在看守眼皮底下晃了晃。趁着审判所守卫因奥古斯汀的印记而恭敬退避的空檔,芙洛提起累赘繁复的白麻裙襬,一溜烟钻进了阴冷潮湿的地下旋转石梯。
越往下走,空气里的血腥味与发霉的水汽就越浓烈。
阶梯两侧只插着几根忽明忽暗的牛油火把,照得石壁上深黑色的苔藓像某种蠕动的活物。
「嘶……好冷,这地方是人呆的吗?教廷这群表面光鲜的假道学,背地里根本就是黑心下水道管理员。」
芙洛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小声嘟囔,双手抱着臂膀搓了搓。
「吼——!!」
一声暴戾沉闷的非人咆哮猛然从甬道尽头炸开!
伴随着巨兽撞击精钢囚笼的恐怖闷响,整座地牢的石顶甚至被震得簌簌落下几块碎石,刚好砸在芙洛脚边。
芙洛吓得原地一蹦,差点踩到裙襬把自己绊个狗吃屎。
她扶着石壁拍了拍狂跳的胸口,努力维持着表面上圣女该有的清冷平静,慢慢挪步转过最后一道拐角。
巨大的黑铁水牢赫然出现在眼前。
墨黑色的污水没过半截石柱,中央的精钢牢笼被数十根手臂粗的符文重链死死扯住,链条的另一端直接贯穿了一名少年的肩胛与四肢。
那是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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