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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雷登斯的没有任何波动，“不。”

    “他只会杀你。”克雷登斯平静地纠正。

    克雷登斯的神情依旧阴沉，“不。”

    他们最近经常维持这种令人不适的状态。

    “他是我们前进道路上的阻碍。”宙斯的语气逐渐变得不耐：

    塞壬的脸色再次冷下来。

    宙斯控制右腿向前迈出一步。

    “你会。”

    “不。”

    “亲爱的。”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淡淡笑意，“一个成熟的计划需要周密考虑。”

    柜门被撞开，一叠衣服落下来，全部盖在了他们头上。

    只要那些东西存在这个世界上，就不是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

    塞壬盯着他，“只是考虑？”

    “不过。”他的声音落在她耳侧，“你可以开始考虑，拿到它们以后准备做什么了。”

    “这令人欣慰。”格林德沃靠回椅背，“我会考虑。”

    “然后杀死那个银发巫师。”

    塞壬皱眉，“我没有打算倒提他。”

    宙斯右眼皮明显跳了一下。

    克雷登斯冷冷看着镜子，“那就等到我阻止不了的时候。”

    死亡圣器而已，他会拿到。

    塞壬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克雷登斯控制下的左腿却牢牢停在原地。

    不知道，不去，不想

    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右肩重重撞上旁边的衣柜。

    他的状态看起来抵偿怪异。

    “你根本无法永远阻止我。”

    那会让她下一次更加肆无忌惮。

    砰的一声。

    可那羽翼只展开了一半，左侧肩背空荡荡的。

    格林德沃却已经伸手，将她连同那件藏着松鼠的外套一起揽进怀里。

    克雷登斯沉默片刻，低声说：“那是他的事。”

    ……

    “克雷登斯。”

    克雷登斯夺回了左侧。

    二楼狭窄的卧室里，克雷登斯站在一面蒙尘的镜子前。

    宙斯深深吸了一口气。

    克雷登斯的右眼呈现出冰冷的蓝色，左眼是阴沉的灰色。

    “不会。”

    这位曾经统治诸神的神王，需要用尽数万年的威严，才能忍住把这具身体连同其中那个阴沉灵魂一起劈碎的冲动。

    “把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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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格林德沃不打算让塞壬觉得，只要在书房里发一场脾气，再上楼抱住他的手臂说几句好话，就能立刻得到所有想要的东西。

    格林德沃没再说话，他轻轻抚过她散乱的银发，异色眼睛望向屏障外无边的风雪。

    “他会帮助我的妹妹，他已经开始干涉不属于巫师的战争。”

    尽管她现在已经足够肆无忌惮。

    柏林。

    半张脸高傲，冷漠，另外半张脸压抑，阴郁没有丝毫表情。

    宙斯控制着右侧身体。

    宙斯的蓝眼冷冷转向镜中的脸，“你以为，当他发现我们无法分离时，他还会保留这具身体？”

    “能让你暂时回不去。”克雷登斯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谁也无法完全夺走身体，谁也不肯退让。

    “你可以试试。”克雷登斯说。

    “我会控制这具身体走回纽蒙迦德。”

    “你必须回去。”宙斯的声音从同一副喉咙里响起，“告诉他们，我已离开。”

    右侧羽翼展开得更大，雷光撞上墙面，壁纸瞬间焦黑，“他会杀了我们。”

    “不。”

    “重新取得他们的信任。”

    宙斯控制着右手，五指缓慢收紧，掌心上电光凝聚。

    塞壬抬起眼。

    右侧肩胛骨后方展开了一片巨大的羽翼。

    “也是你的事！”宙斯冷声道。

    宙斯缓慢抬起右手，将一件女人的旧裙子从脸上扯下来。

    被宙斯占据的那栋房屋已经变得格外安静。

    “起码比你亲自闯进霍格沃茨，把人倒提起来询问隐形衣藏在哪里，更有策略。”

    格林德沃的手指顺着她的长发落下，“你的计划听起来不错。”

    “你以为这种毫无意义的拖延能够改变结局？”宙斯愤怒说。

    天色阴沉。

    “你会回到纽蒙迦德。”

    克雷登斯的回答没有任何变化，“我不会回去。”

    无论是阿不思手里的接骨木魔杖，还是哈利·波特手里的隐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