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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们想对付他，我可以——”

    “但伏地魔回来了。他会杀很多人，他已经杀过很多人。”

    “可他们迟早会碰上。”

    罗恩小声嘀咕：“她翅膀藏哪里去了？”

    哈利咬紧牙，“我不是——”

    赫敏的表情却更紧张了。

    “你是。”塞壬打断他。

    没有羽翼时，她看起来只是一个过分漂亮，过分危险的少女。

    她上下扫了三人一眼，“几个孩子。”

    “可以什么？”塞壬忽然问。

    哈利看向塞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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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继续：“他能通过某种方式影响哈利，哈利会梦见他，有时候，会看到他正在做的事，或者感受到他的情绪。”

    罗恩张了张嘴。

    “格林德沃想统治巫师世界。”

    塞壬托着腮，没说话。

    罗恩脸色发白，但没有插话。

    他看着塞壬，绿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你们会不会杀掉伏地魔？”

    哈利脸色微微一僵。

    赫敏深吸一口气，她看向塞壬，声音努力保持冷静：

    他们害怕一只怪物，就希望另一只怪物吃掉它。”

    她的红眼睛在三人身上扫过。

    塞壬看向他。

    哈利继续：“格林德沃和伏地魔不一样。”

    哈利的声音更快了一点，“你也许不在乎我，也不在乎霍格沃茨。”

    等我听完之后，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我们是哈利的朋友，所以我们跟着一起来了。”

    赫敏紧张地吸了一口气。

    罗恩立刻往后一缩，“我只是随便问问。”

    塞壬看了罗恩一眼，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

    “外表在有些时候没有意义。”

    哈利没有理会，“他们都回来了，英国魔法部不承认伏地魔回来，他们说我撒谎。”

    罗恩立刻不服：“你看起来没有比我们大很多！”

    塞壬挑了挑眉。

    你只是觉得，既然我们都危险，那我们最好互相杀掉一部分。”

    罗恩立刻小声道：“别说他的名字。”

    赫敏一把拉住他，“罗恩！”

    “伏地魔给哈利带来的困扰不只是外部威胁。”

    罗恩和赫敏都紧张地看着他。

    “克洛诺斯小姐。”

    哈利眼睛一亮。

    赫敏立刻深吸一口气，“等等，克洛诺斯小姐。”

    她比报纸上更真实，也更难判断。

    赫敏闭了闭眼，“罗恩。”

    她的语气并不愤怒，甚至有些懒散：

    可哈利见过她在猪头酒吧窗外的样子。

    哈利脸色一白。

    “那你应该让你的朋友去练习大脑封闭术。”

    哈利咽了咽口水，他往前走了两步。

    塞壬立刻补充：“但格林德沃不一定愿意见你们。”

    他几乎本能地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停住。

    “不过没关系，很多人都会这样想。

    塞壬看向她。

    塞壬看着哈利：“你甚至没有给我一个足够好听的理由。

    克雷登斯摇头。

    塞壬继续：“如果你只是想问这个，那我不知道。”

    “说吧。”她看向哈利：“你想见我，原因。

    “我知道。”

    哈利开口时，声音还有些紧，却很快稳住了。

    “如果格林德沃真的想建立自己的秩序，那伏地魔就是一个威胁。”

    那间阴冷的地下办公室，斯内普的声音，记忆被粗暴翻动的感觉。

    哈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更应该去问格林德沃。”

    赫敏的声音更低：“我们不知道这种联系有多危险。”

    “赫敏告诉过我，格林德沃反对保密法，想让巫师站到麻瓜面前。”

    “我连那个人——或者不是人的东西，都没有见过。”

    黑翼遮住月光，剑光劈碎咒语。

    “他不会和你们和平相处。”

    罗恩僵硬地看了她一眼。

    “伏地魔也是。”

    “但你们知道他回来了，对吗？”

    “朋友。”塞壬重复了一遍。

    “伏地魔只想让所有人怕他。”

    她看向哈利，“而不是找我。”

    哈利停住。

    塞壬轻轻笑了一声，“我很久没有听到过如此拙劣的利用了。”

    塞壬靠在树旁，姿态懒散。